第138章 我可不想落下個虐妻的名聲。(1/2)
郝小滿一聽他這口吻就不對,剛想改口,就聽他繼續道:「那就去把地拖一拖,衣服洗一洗,家具擦一擦,順便把衣帽間裡得衣服都熨燙一遍,我工作完之後會檢查,做不好,今晚不許睡覺。」
「……」
她悶悶看他一眼:「你不是懷疑我流產了麼?你確定要一個流產的女人做這些事情?」
男人淡淡拿她的話堵了回去:「你不是說你沒懷孕麼?那就做一做這些事情向我證明一下。」
「……」
證明就證明!
她惡狠狠的瞪著他,捲起衣袖來憤憤轉身出去了魑。
這棟單身公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好在所有東西都很乾淨,她只需要象徵性的擦一下就好,地板有自動吸塵器,就是熨燙衣服……
她咬著手指,懊惱的盯著面前被燙出一個窟窿的白襯衫,眼角餘光下意識的瞄了瞄衣袖處繡著的一個小小的南字。
她這一不小心,一件價值六位數的襯衣就這麼報廢了,作孽,作孽啊……
「在看什麼?」
悄無聲息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正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毀屍滅跡』的郝小滿毫無防備的被嚇的當場尖叫出聲,猛地轉身看過去,身子一個沒站穩,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下一瞬,右手手指便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意。
她痛的嘶的倒吸一口氣,閃電般的縮回來,一看,中指跟無名指上被燙起了兩個血紅的大泡!
南慕白臉色一沉,一手扣過她手腕便帶著她衝進了洗手間。
冰冷的水刷過手指,那股尖銳的痛楚漸漸消退下去,南慕白臉色難看的像是他才是受傷的那個似的。
郝小滿眨眨眼,乾咳一聲:「我沒熨燙過衣服,不小心把你襯衫燙壞了,對不住啊……」
男人冷冷掃她一眼:「你看現在是討論襯衫壞沒壞的時候?」
她愣了兩秒鐘,才『啊』的一聲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的手指:「你說這個啊?沒關係啊,就兩個泡而已,抹點藥很快就好了!又不是手指頭斷了,沒事沒事。」
南慕白沒說話,陰沉沉的視線落在她被冷水浸泡著的纖細手指上。
肌膚過分白皙的緣故,那兩個巨大的血水泡便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記憶中,霏霏曾經也被熱水燙到過,當時只是手背紅了一片,她便痛的眼淚直往外冒。
可再看看眼前的她,卻無所謂的像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似的,即便是最疼的那一瞬間,也不過是很輕很輕的一聲倒吸氣的聲音。
是真的對疼痛不敏感,還是因為站在她眼前的他,不是她想依靠的男人?
洗手間裡氣氛莫名的變得有些尷尬。
郝小滿乾咳一聲,沒話找話:「話說你一大男人,走路怎麼都沒點聲音的?嚇我一跳……」
她原本只是想找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誰知道一開口,就見他臉色更沉了,薄削的唇瓣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連哼都沒哼一聲。
不知道在氣什麼。
她有些無趣的撇撇嘴,不說話了。
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男人終於陰沉著臉開腔了:「過來,上藥!」
簡單粗暴的四個字。
郝小滿對著他的身影皺皺鼻尖,悶不吭聲的跟上去,由著他給她上藥包紮。
臥室里橘紅色的燈光籠罩,將男人略顯冷硬的側臉映出了幾分柔和的氣息,她坐在床尾,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指靈活的上藥包紮,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惜了這雙手,我覺得去做外科大夫正合適,或者彈鋼琴。」
一個救死扶傷,一個是高雅的藝術,聽起來就感覺高大上。
南慕白抬眸,面無表情的掃她一眼:「是啊,總好過你這雙手,去做殺豬的人家都嫌棄。」
郝小滿:「……」
她好心好意的恭維他一下,他不回恭維回來也就算了,幹嘛貶低她啊?
正鬱悶著,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眉梢眼角立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笑意。
「二哥。」她接起來,語調歡快的叫。
南慕白一層層裹紗布的動作稍稍停頓,片刻後,才面無表情的繼續。
陳一的聲音一如以往的溫柔安靜:「吃過晚飯了沒?」
「吃過了,不過剛剛不小心把手指燙傷了,好疼啊……」她皺皺眉頭:「可惜以前你給我買的那管燙傷藥在宿舍里,不然今晚塗上,兩三天大概就好了。」
陳一立刻緊張了起來,接二連三的問:「怎麼燙傷的?嚴不嚴重?去醫院了麼?」
她悶悶笑了起來:「沒事,就燙起了兩個水泡而已,南慕白這裡有藥,已經上好了!對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高三那次?我不小心把燒開的水澆到了腳上那次?那次才嚴重呢,疼死我了……」
「還好意思說,都叮囑你多少次了,小心一點小心一點,離那些危險的東西遠一點,就是不聽……」
「……」
……
南慕白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她還坐在那裡,歡快的跟陳一聊著,什麼都聊,聊自己的,聊鄧萌的,連個路人甲的事情也能說的眉飛色舞的。
仿佛只有在面對陳一的時候,她才會毫無保留的將真實的自己表達出來。
男人斂眉,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暗沉之色,轉身去接了一杯水遞給她:「不早了,該睡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聊。」
她接過來,道謝,喝了一口後才道:「我再跟我二哥聊一會兒,你先睡。」
話落,又接上了剛剛的話題,繼續眉飛色舞的說著。
男人低沉溫淡的嗓音透過話筒傳進陳一耳中,他沉默片刻,笑著開口:「小滿,二哥要去上課了,你記得照顧好自己,傷口不要碰水,按時上藥。」
郝小滿乖巧的點點頭:「好噠,那我們明天再聊。」
「好。」
掛了電話,她笑眯眯的把手機放到一邊,一抬頭,才發現南慕白還站在自己跟前,眉眼清冷的模樣。
她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怎麼了?」
男人沒有回答她,清清冷冷的視線掃過她的手機,語調冷淡的命令:「把手包好,去洗澡,睡覺。」
「……哦。」
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男人靠坐在床頭,一手漫不經心的翻看著雜誌,一手拿著手機打電話,說是在打電話,也不過是偶爾一兩聲淡淡的嗯,其餘時間多是在安靜的聽著。
應該是有人在跟他匯報工作上的事情。
她默默撥弄著已經吹的半乾的頭髮,抬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1點了。
南慕白掛了電話後便隨手將手機丟到了桌子上,挑眉瞧著她:「古遙的事情,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郝小滿愣了下,抬頭看他:「什麼?」
「梵行前段時間明明已經不怎麼理會她了,最近為什麼又突然對她好了起來?」
「……」她眨眨眼,靜默了一會兒,才一臉無辜的聳肩:「他對古遙好,是他的跟古遙的事情,你要麼去問他要麼去問古遙,問我做什麼?」
南慕白眯了眯眼,薄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明顯是不打算被她這麼糊弄過去。
郝小滿揉揉眼睛,一副困極了的樣子,從他身上爬過去,打開了被子鑽進去:「好睏,睡覺睡覺。」
上半身剛要躺下去,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攔腰扣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