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小禍水,明知道我生氣了也不來哄我?嗯?(六千)(2/2)
一個始作俑者,居然還能用一種『跟我沒關係』的態度來給她打著通電話。
「我既然可以製造麻煩,自然就能處理麻煩。」
倨傲而冷酷的聲音,無聲無息的顯示著男人隻手遮天的驚人能力:「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究竟是不是她?」
這個『她』指的誰,不言而喻。
顯然,他還是想相信自己的直覺。
郝小滿按著眉心,略顯不耐煩,剛要回答,就聽到他又冷冷的補充:「考慮清楚了再回答,如果你是她,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那對姐弟、何家、何騰還有那個三流女明星,你眼中的一切障礙,我都可以幫你清除掉。」
你眼中的一切障礙,我都可以幫你清除掉。
只要她承認那兩年,只要一句話,她現在的所有糾結、痛苦,仇恨,他都可以輕易的幫她處理掉。
郝小滿握著手機,茫然的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高樓大廈,一時間,竟有些搖擺不定。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乾巴巴的道:「你妹妹呢?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妹妹……應該是喜歡何騰的吧?你不希望給你妹妹幸福嗎?」
那邊安靜了幾秒鐘,男人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竟然帶了幾分沙啞:「希望,所以除非你承認你是她並且回到我身邊,否則,我會替她把何騰搶過來。」
他可以自私一次,為了自己的幸福犧牲妹妹的幸福,可若是他得不到這份幸福,那麼,他會退而求其次的為妹妹搶到那份幸福。
郝小滿聽著聽著,忽然就冷冷笑出聲來:「一直聽聞北家大少很疼自己的妹妹,怎麼?你是打算以她想要的男人,換你想要的女人麼?」
「是。」毫不猶豫的一個字。
那份冷便漸漸從她唇角滲入眼底:「可我已經結婚了。」
「他不適合你。」
「……」
郝小滿張了張口,不等說話,只覺得手中一滑,下一瞬,手心已經空了。
她轉頭,一眼看到身邊男人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臉色,喉嚨沒來由的緊了緊。
「梵行,你素來感官敏銳,怎麼這次就遲鈍成這個樣子呢?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她,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盡情的來試一試!」
薄削入紙的唇勾出一抹冷邪的弧度,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漫不經心的撩起身邊女人的一縷長發,墨色的眸里是濃到極致的血腥氣息。
他鮮少真的動怒,可一旦動怒,真的能瞬間達到讓人不寒而慄的效果,更何況是被一個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同性挑釁,那股子兇殘暴戾的廝殺***從他體內被釋放出來,眼前的男人,哪裡還有半點斯文商人的影子,活脫脫的就一魔鬼轉世。
電話突然換了一個人接聽,那邊甚至連半秒鐘的疑惑都沒有,語調冰冷平靜的回答:「你愛的人,是林晚晴,又何必強留著她不放手。」
「我愛的人是誰,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她既然已經嫁給了我,那麼就算是死,墓碑上也會刻著我『南氏』兩個字,明白?」
郝小滿趕在北梵行再開口的時候把手機拿了回來,口吻冷淡的道:「雖然我也很想當一次紅顏禍水,可顯然我只是南慕白的禍水,北先生你找錯了你的紅顏了。」
話落,徑直掛了電話。
「你只是我的禍水?」南慕白玩味似的咀嚼著她這句話,頓了頓,冷笑一聲:「倒是很看得清自己,整天除了給我闖禍就沒事可幹了。」
他周身那股逼人的寒意還未收斂半分,郝小滿明知道他不會把她怎麼樣,心尖卻還是沒來由的打顫,手心都滲出了冷汗,這會兒卻只能故作鎮定對他微笑:「沒辦法,這個禍水幾次三番主動要離開你,是你自己要留下的,只能繼續受著了。」
南慕白仿佛要沁出墨一樣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突然道:「你剛剛動心了。」
異常篤定的口吻。
郝小滿斂眉,也不否認:「嗯,他的提議很誘人,我又不是聖人,會動心很正常。」
「什麼提議?」
「一個……你永遠不會向我提出的提議。」
……
何騰一連一周沒有來上課。
鄧萌沒有提那天他們最後聊了什麼,郝小滿也沒有刻意追問過,看著她依舊每天沒心沒肺大大咧咧的樣子,只是似乎哪裡又不太一樣了。
上完晚自習的時候已經九點了,剛剛走出教室就接到了北三少的電話,約她喝酒。
因為是周五晚上,喝點酒第二天也不需要早起,郝小滿捂著手機問了問鄧萌,見她點頭,於是也答應了。
一出校門口,老遠就看到他那輛風騒的藍色法拉利,她趁鄧萌上車的功夫,把北三少拉到一邊小小聲的問:「何騰不在吧?」
北三少『咦』了一聲:「小嫂子你不知道啊?那何騰前些日子被我南哥拉拳擊場去了,揍的那叫一個慘烈,這兩天一直在家休息呢!」
郝小滿怔了怔。
那天她跟南慕白打賭的事情,賭約其實只是為了在心裡出口氣罷了,倒是沒想到他會真的付諸行動,以對練的名義把何騰帶拳擊場去了。
北三少抬手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做沉思狀:「不過我總覺得我大哥跟南哥最近的氣氛也不太對,劍拔弩張的,嘖嘖……你說會不會是我大哥嫉妒他的親弟弟我跟南哥走太近,想把我從南哥手裡搶回去啊?這樣弄的我很尷尬好不好?對我來說他們倆都是我哥,能不能不要為了我互相生氣?」
郝小滿抬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腮幫,沒好氣的道:「我看你乾脆別叫北三少,叫北三小姐算了!你身體裡是住著一個小公主嗎?嗯?」
「哎哎哎,小嫂子你別動不動就捏我臉嘛,我一直想著以後萬一我們北家破產,我可是要靠著我這張臉再次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
「……」
一上車,北三少就開始吊兒郎當的調.戲鄧萌:「小萌萌,跟著少爺我吧,有錢有身材有性格床上功夫也是千錘百鍊的,你到底哪裡不喜歡了?」
鄧萌單手托腮,斜眼睨他:「我要處男。」
「……」
一句話,徹底的堵死了北三少的嘴。
郝小滿瞧著他吃癟的模樣,捂著嘴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北三少被笑的黑了臉,沒好氣的自言自語:「我特麼就犯賤,沒事兒來這裡找虐!」
一包廂的少爺們見他們進來,一個個的都乖乖站起來叫『小嫂子』,郝小滿不是第一次參加他們的聚會,以前也沒見他們這麼恭敬謹慎過,因此突然接受了他們齊刷刷的一個大禮,忽然有種變身黑道大姐大的錯覺。
偌大的包廂里,只有坐在光影黯淡處的英俊男人沒有起身,白襯衫加黑色西裝褲襯得他格外儒雅斯文,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迷濛的視線與她對上,流光溢彩,勾魂攝魄。
郝小滿走過去,在他面前俯下身,一手輕佻的勾起他的下巴:「咦?你怎麼不叫我小嫂子呢?乖,叫聲小嫂子我聽聽?」
溫熱的大手順勢攀上她的那隻手,牢牢握住,微微一個用力便將她拉進了懷裡圈緊:「小……禍水,明知道我生氣了,也不來哄我?嗯?」
從她那天說完『一個你永遠不會向我提出的提議』後,這一周南慕白就沒理過她。
郝小滿就著他手裡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才不疾不徐的道:「嗯,故意不哄你,讓你多氣兩天。」
「這麼壞?」粗糲的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男人帶著酒香的氣息盡數噴在她臉頰上,薄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嗯?氣壞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應該是之前就喝了不少酒了,這會兒明顯的有些醉了,這麼多人的包廂里,手都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唇也一直在她臉頰頸項處流連的輕啄著,好在這邊光線實在是暗,他的這些小動作也不至於太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