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確定要聽?聽你的妻子跟另一個男人的過去?(2/2)
說完,推開椅子起身。
剛剛走出餐廳,眼前黑影一閃,那個男人鬼魅一般閃到了眼前,速度快到讓她心中暗暗吃驚。
他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墨色的瞳眸中滲透了幽冷的暗:「平時餓了連頭牛都吞的下去的人,這會兒吃了兩口就飽了?郝小滿,一提到北梵行,你的智商就退化到猩猩的水平上去了?」
她越是想要將那個男人深藏在心底不讓人碰觸,就越是能激發他心底的破壞欲,想就這麼生生給她挖出來,在她眼前碾碎,看看她究竟能為北梵行表現出怎樣從未表現過的情緒。
郝小滿後退一步,平靜的看著他:「大好周末,好好吃頓晚餐,你去醫院探望容子皓,我在家裡學習等你回來不好嗎?為什麼非要討論他,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想知道你的過去,你跟北梵行的過去!」男人上前一步,鐵鉗般有力的手骨扣住她的下顎,緩緩收攏:「一分一秒,一字不漏的描述給我聽!」
下顎痛的像是要斷裂,可她臉上卻泛出了一股濃稠的冷笑:「你確定要聽?聽你的妻子,跟另一個男人的過去?」
有的時候,單純的感情的碰撞,激盪出的感官盛宴,要遠遠超過*接觸帶來的歡愉,那兩年的時間對北梵行來說,充滿了算計與利用,殘忍與背叛,可對她來說,卻是最純真無邪的一段時光,她小心翼翼的將它珍藏,不願將它拿出來跟其他人分享。
連她曾經愛慕的寧雨澤都不知道,連她最依賴的陳一都不知道,連她最信賴的鄧萌都不知道……
或許是她譏誚的口吻激怒了他,南慕白的臉色一瞬間陰鷙駭人到極點,直接掐著她的下巴將她拖至了跟前,冰冷狠戾的氣息噴薄而下:「郝小滿,別在梵行的事情上挑釁我,一次警告不聽是無知,兩次警告不聽就是愚蠢了,明白?!」
他一隻手就可以輕鬆掌扣住她整個身體的行動,郝小滿被迫仰頭看進他充滿暴怒氣息的黑眸中,心臟不受控制的亂了節奏。
她艱難的吞咽了下,清澈如水洗過的眸子靜靜看著他:「何必這麼大動肝火,我都沒逼問過你跟林晚晴的事情,你又何必對我跟北梵行的事情斤斤計較?」
『林晚晴』三個字從失血的唇瓣間逸出,平靜的像是在說一個路人甲。
南慕白一怔,失神間,手上的力道都鬆了幾分。
她掙脫他的鉗制,緩緩後退幾步,似笑非笑的瞧著他:「foreverlove,這麼深厚的感情,走著走著怎麼就走成了小叔子跟大嫂呢?」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她話說完的時候,男人眼底的狠戾已經收斂了許多,他單手插在口袋裡,眯眼冷冷的瞧著她:「知道了還一直忍著不問,郝小滿,你是想表達自己的成熟呢,還是想表達自己對我的不在乎呢?」
「是尊重。」
她毫不躲閃的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回:「我不想逼問你的過去,不想讓你為難,南慕白,我希望你能給我同樣的尊重。」
尊重?
南慕白眯了眯眼,長指挑起她的下巴,譏誚嘲諷:「你怎麼知道逼問我的過去會讓我為難的?還是說你從心底里就希望我為難,因為你早已經盤算好了,想利用這件事情作為籌碼,不讓我逼問北梵行的事情?」
郝小滿窒了窒,沒想到會被他一眼看穿心思,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不知不覺收緊。
她不再說話,也知道再說什麼也已經於事無補,滿心的不安與抗拒,最後化為了無聲的抗拒。
她紅唇緊抿,以沉默抗拒著他。
這份沉默落入那雙銳利幽暗的黑眸中,像是一顆洋蔥一般,被層層剖開,他看到被裹在最深處的珍惜,一種從來不曾給過他的情感。
心底突然就沁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來,他低低緩緩的笑了笑,收回手,漫不經心的開口:「既然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不早了,我要去醫院看子皓了,你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乖乖待在家裡。」
話落,不再看她,轉身進了衣帽間。
郝小滿僵硬的站在原地,身形依舊挺的筆直,好一會兒,才突然踉蹌了下,下意識的彎下腰扶住了自己的雙腿。
要在他幾乎要將她凌遲一般狠戾的目光中完好無損的撐下來,真的需要莫大的毅力。
雙腿還在微微顫抖著,全身虛軟的隨時都會倒下去,她壓抑的喘著氣,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沙發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