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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你怕什麼?怕跟我在一起,會愛上我麼?|〔六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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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個時間嘰歪,怎麼不抓緊時間趕路?」

「……」

郝小滿撇撇嘴,直接把手裡的羽絨服丟到了她懷裡:「這個是你的size,跟我穿一樣的吧!我再給南慕白買一件,萬一到時候找到他,他需要呢?……嗯,再順便給他大哥買一件吧,吃的買了一些,還有藥,各種他們可能需要的藥,你覺得還需要點什麼?」

鄧萌點了點額頭,打個響指:「刀子,打火機,油鹽醬醋什麼的,哦,再帶個魚鉤跟餅乾,萬一到時候我們窮途末路,需要自己釣魚吃呢?」

郝小滿:「……」

……

北梵行只說派個有經驗的人陪著她,至於到底是什麼人,跟他什麼關係,倒是沒提。

直到打車去了私人機場,看到了一抹筆直佇立在直升機前的身影,她甚至連問都沒問,就直覺的感覺是他。

那人穿著一套特製的黑色緊身衣,外面披著一件黑色大衣,身材修長挺拔,氣息肅殺冷酷,雙手戴著黑色皮套,看起來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這氣質其實有點像北梵行,要不是知道北家只有三個少爺一個公主,她估計要以為這貨也是北家的一個少爺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北家大家長年輕的時候在外面一.夜風流,給北梵行他們弄出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鄧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邊走一邊歪頭試圖瞧一瞧那個人的臉,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哼了哼:「我怎麼看這人有點熟呢?」

郝小滿瞥她一眼:「你看帥哥都眼熟。」

「郝姑娘,請給我留一點花痴最基本的尊嚴!謝謝!」

直到走到跟前,那抹筆挺孤峭的身影才轉過了身子。

郝小滿漫不經心的看過去,一愣,然後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登登登後退幾步,一手指著他:「你、你你你你……你不是……」

她還在吃驚的功夫,鄧萌已經拿出了口中的棒棒糖,斜眼打量著男人臉上覆著的一張銀色面具:「喲,這不是拿槍指著我腦袋逼我不准叫出聲、不准耍心機叫警察、不准摘下你面具否則就把我滅口先生麼?」

還活著呢?!瞧他離開時那一部三趔趄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出十分鐘就得倒地歇菜的樣子。

她調侃他的功夫,郝小滿心中卻早已是百轉千回。

當初南慕白告訴她,這個人是擅自闖入了南氏集團總部大廈,才被他追殺滅口的,她當時就懷疑這個人跟北氏有關係,沒想到……

他居然真的是北梵行的人!

「我接到只來接一個人的通知。」男人清冷無波的眸淡淡掃過鄧萌,聽不出太多的指責或不悅,卻偏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他的聲音很奇怪,是一種接近於剛毅的低沉果決,有點軍人的感覺,又不似軍人那樣正派,說邪氣,也算不太上……

她覺得有點熟悉,但又說不出到底在哪裡聽到過。

是那晚給他取子彈的時候聽到的麼?不過她當時太緊張了,也沒有特比仔細的聽,但總覺得……

正疑惑著,鄧萌已經歪頭開啟了撒嬌賣萌模式:「帥哥,加我一個人唄,你們直升機那麼大,又不是沒空位讓我坐了,我會講笑話,還會唱歌跳舞,你無聊的時候我還可以陪你說說話,給你扒一扒那些明星的八卦啊!」

「不行!」

男人面具下露出的線條完美的下巴微微動了動,薄唇間吐出來的字卻是一個比一個冷:「這不是旅遊,途中會有很多危險,我沒辦法同時照顧你們兩個女人!」

鄧萌臉上的笑容一僵,畫風突變:「喂!你這人講不講良心啊!當初跑我家裡拿槍指著我,我以德報怨的找來小滿給你做手術,還辛辛苦苦輸血給你!要不是我們兩個,你早就翹辮子了好嗎?還有機會在這裡跟我們耀武揚威?」

郝小滿扯了扯她的衣袖:「鄧萌,你別這麼凶,他不讓你去也是為了你好,怕到時候照顧不過來,你再遇到危險……」

鄧萌冷哼一聲,明顯的不領情。

郝小滿抬了手腕看了看時間,她真的耽擱不起了,忙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覺得這趟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你想旅遊,等我回來,暑假一起出去玩,隨便哪裡都好!至於一直騒擾你的何騰,你這段時間就儘量躲著他,把他號碼拉黑名單,千萬別再單獨出去了,他這些日子越來越奇怪了,說不定真被你說中了,萬一一個神經錯亂,把你強綁上車帶家裡強了怎麼辦?所以說還是……」

正苦口婆心的勸著,剛剛還斬釘截鐵不准鄧萌登機的男人卻不知為什麼忽然改了主意:「這次任務很艱巨,你一個人女人或許有很多不方便,她既然想陪著,就讓她一起去好了!」

郝小滿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就連鄧萌也明顯的有些狐疑,歪了歪頭皺眉打量著他:「你態度要不要轉變這麼快啊?讓我感覺很不靠譜好嗎?!」

男人面具下的眸色幽幽轉暗:「不想去?」

「呃,我也沒說……」

「那就登機!」

「……」

……

格陵蘭這個時候,剛剛從極夜過度到極晝,郝小滿一路醒醒睡睡,直到直升機在私人機場降落。

這裡的交通工具大概只有兩種,雪橇跟飛機,要想儘快找到他們,只能用直升機來尋找了。

這是地球上最大的一個島,卻被一片茫茫冰雪覆蓋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冰原。

這個季節的冰川開始消融,水面上到處都是漂浮著的冰山,有大有小,偶爾能看到一兩隻肥胖的北極熊,屁股後面還帶著兩三隻頑皮的小北極熊。

如果在平時,郝小滿一定覺得它們可愛的很,可這會兒看到它們,卻莫名的覺得驚悚而恐怖,或許它們中的某一隻就曾經被南慕白和南慕青碰到過,或許……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能拿著望遠鏡努力的看向遠方,期待能看到一兩道屬於人的身影。

確切的說,屬於人的身影不難找,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在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南慕白他們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從驚喜,到失望,從驚喜,到失望,再從驚喜,再到失望……

一遍一遍的輪迴。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們慢慢的開始擴大搜尋的範圍,需要去往偏遠的北海岸和東海岸。

那裡是一片片人跡罕至的嚴寒荒原,那裡沒有能供直升機加油的地方,他們需要棄用飛機,選擇雪橇。

鄧萌看著外面的一群汪汪直叫的哈士奇,哇啦哇啦直叫:「我害怕!我駕馭不了雪橇!」

話音剛落,有人幫她把羽絨服上的帽子戴了上去,戴著黑色皮套的手靈活的幫她把帶子系好:「我跟你一個,不會有危險!」

郝小滿默了默:「我也不會……」

面具男:「會有人教你!」

所以鄧萌不會,他就要把她攬在懷裡護著疼著,她不會,就要拼命的學,學不會摔死也是她的命的意思麼?

郝小滿默默的瞥了他一眼。

懷疑這貨到底是不是北梵行派來保護她的。

好吧,雖然當初鄧萌大仁大義的給他獻血了,但是她也把自己的初次手術奉獻上了好伐?瞧不起她這個已婚少婦是吧?盯著還沒結婚的花姑娘是吧?面具男啊面具男,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面具男!

……

趕往北海岸的路途漫長而煎熬,一路天氣瞬息萬變,時而陽光普照,時而狂風暴雪。

像是不小心墜入了一個女巫製造出的幻境中一般,嚴酷的環境換著花招的反覆折騰,仿佛不把他們折騰的筋疲力盡,崩潰妥協誓不罷休一般,郝小滿承受不住這樣的環境病倒了,一燒燒到40°。

鄧萌這一路倒是被面具男精心呵護著,在這變態的暴風雪中竟然絲毫不顯狼狽,反而被滋潤的白白嫩嫩的,天天上躥下跳的,沒事兒逗逗狗,調.戲調.戲面具男,簡直不能更好一點。

臨時撐起的帳篷內,郝小滿頭昏噁心,冷的恨不得咬著被子尖叫兩聲,鄧萌盤腿坐在一邊不停的給她測著體溫。

「這麼高的燒,吃藥感覺降不下來啊!」

她心疼的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小滿,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看這片冰原,到處都是冰原海灣,我們肉眼加上望遠鏡,再能看還能看多遠?說不定我們從這邊趕過去了,他們就正好從那邊走回來了……」

郝小滿閉著眼睛沒說話。

雖然這一路折騰的很不舒服,雙手都凍的生了凍瘡,但至少她已經來了,而且正在尋找他們的路上,心裡不再像是煮著一鍋沸水一樣焦灼不安了,她想,或許,再撐一下下,他們就會奇蹟般的在這冰雪茫茫的世界裡相遇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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