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難道我還能逼著你跟慕白離婚,然後嫁給我?(2/2)
喝粥的時候還能裝作看不到,這會兒喝完了,被他過分專注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她輕咳一聲,沒話找話:「鄧萌他們呢?」
「釣魚去了。」
這個男人說話一向能有多簡潔就有多簡潔,郝小滿需要自動腦補一下。
比如說那隻她親眼看著它被釣上來、被宰殺、被燒烤的魚,現在應該是全進了鄧萌的肚子了。
可憐她吃了藥之後睡了一小覺,醒來後連根魚刺都沒見到。
鄧萌喜歡吃魚是出了名的,一條魚應該是不夠她塞牙縫的,看面具男燒烤的功夫也是不錯,應該是很美味,美味到她還想再吃一條。
於是兩人就歡快的去釣魚了。
她抿抿唇,趁機告狀:「你找的這個保鏢實在太不合格,一路上都不管我的死活!」
男人面無表情的擰開一盒軟膏,平板著語調問:「你希望我怎麼處罰他?」
「……呃。」
她也不是想要他處罰了,只是有些憤憤不平,告個狀發泄一下罷了,至少他把鄧萌照顧的很好啊,她病倒了,總好過鄧萌病倒。
剛要說句什麼,左手忽然被男人握住了。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這才看到他食指指腹上已經擠了一些透明的藥膏。
手指落在男人冰涼的掌心處,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臉色微微一變,她尷尬的想要把手抽.出.來:「我、我自己來好了……」
男人卻不動聲色的加重了力道,均勻的將藥膏塗抹在她微微腫起的手背上:「你不需要對我這麼戒備,不過是上個藥而已,難道我還能以此逼著你跟慕白離婚,然後嫁給我?」
郝小滿:「……」
當初她就是對他太沒戒備,才慘遭人生中最致命的一次重創,對於他,她的排斥已經成了本能反應。
總覺得靠太近,會再次受傷。
躊躇了好一會兒,她才試探著開口:「聽說南慕白回去了,你……有沒有見到他?」
男人落在她手背上慢慢滑動的手指微微一頓,片刻後,才若無其事的繼續:「見到了。」
郝小滿一激動,忙接話:「聽說他受傷了,嚴重嗎?」
「不算嚴重,只是凍傷了腿,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凍傷?
她臉色一白,她穿的這麼厚實,手都凍成了這樣,更何況是南慕白……
「真的沒問題嗎?凍傷如果嚴重的話,不是需要截肢的嗎?他……」
男人眉頭狠狠一皺,抬眸厲聲打斷她:「如果是需要截肢的凍傷,我就不會說『不算嚴重』了!是我表達有問題,還是你理解能力有問題?」
郝小滿:「……」
她只是那麼一問,他用得著發這麼大的脾氣?
像是也察覺到自己的態度不太好,男人闔眸,握著她手指的五指無意識的用力,好一會兒,才平心靜氣的道:「放心,一個月之內,他會恢復如初。」
她唇瓣動了動,本來還想再問幾句的,見他臉色不愉的樣子,到底還是沒敢再繼續說,悶悶的『哦』了一聲。
一陣尷尬的靜默。
給第二隻手上藥的時候,男人突然毫無預警的問她:「如果換做是我被流放到這裡,你會不會也來找我?」
纖細濃密的眼睫毛微微顫了顫,她咬唇,乾笑出聲:「怎麼會,你們北家又不像南家有那麼變態的規矩。」
「我是說如果。」
「……」
等待的幾秒鐘里,男人的手就停留在那一處,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咒語一般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