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南總的禁臠盡情的踐踏我好了(2/2)
她凝眉仔細想了想,那個男人身材瘦削,看起來十分羸弱的感覺,如果不是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摸到他身上不含一絲贅肉的肌肉,她真的要懷疑他是不是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飛賊了。
男人冷冷掃她一眼:「你這一天使不要緊,下次需要你動手術的人恐怕就是我了。」
郝小滿窒了窒,明知道他這會兒正在生她的氣,還是忍不住問:「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除掉他啊?」
「一個深更半夜無聲無息闖入南氏集團總部大廈的人,我留著他做什麼?」
「……哦。」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應該是南氏集團的對手公司派來的,而這其中有這能力的,大概也只有北氏集團了。
那個男人,會跟北梵行有關係嗎?
應該沒有關係吧?否則受傷後他為什麼不去找北梵行庇佑,反而自己跑到郊外來了?
……也或許,他是怕被南慕白髮現他跟北梵行的關係,才刻意沒有去北梵行那裡?
無數種可能性在腦海中一晃而過,似乎每個看起來都合情合理,又漏洞百出……
……
南慕白沒有帶她回南宅,而是直接去了醫院。
醫生恭恭敬敬的為她做了一遍全身檢查,確定除了輕微的磕傷以外再沒有其他內傷後,這才回了南宅。
郝小滿洗完澡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男人才開門進來。
天花板上的燈已經關了,只開著兩盞床頭燈,光線有些暗淡,卻仍舊看得出他臉色不是很好,略顯疲憊陰鬱。
她合上書,坐直了身子,滿臉歉疚的看他:「對不起,我沒有看到他的模樣……不然就找人幫他畫幅肖像畫了。」
樣貌出來了,再想找這個人就容易了許多。
南慕白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不想再跟她提這件事情,淡淡的丟下一句『沒關係』後,便進了浴室。
郝小滿咬唇,垂眸看著自己放在書上的手。
她知道她又給他闖禍了,可……今晚給那個男人清理傷口,尋找子彈又縫合傷口的感覺卻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無關躺在她手下的男人是誰,但那種將一個瀕死的人救活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如果她說不後悔把那個男人救活,南慕白聽到後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她從二樓窗戶丟出去?
她默默的合上書,關了自己這邊的燈,躺下。
五分鐘後,身側的床褥重重陷了下去,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習慣性的橫過她腰間,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低啞清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今晚追殺他的人不是我,你下樓的那一瞬間,就有可能中槍身亡?」
郝小滿怔了怔,轉過身來看他。
他這麼生氣,難道不是因為她救活了那個男人,而是因為她冒著危險隻身一人下樓?
她咬唇,安靜了片刻,才悶聲開口:「他拿槍對著我,逼我下樓,我也沒辦法……而且,他一開始就說你們一定不會傷害我!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想把我騙下去,沒想到……」
顯然,這個殺手很了解他們。
南慕白沒有再說話。
郝小滿等了幾分鐘沒等到他的聲音,以為他睡著了,生怕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卻正對上男人深邃幽冷的眸。
小心臟毫無防備的被嚇的哆嗦了下。
她一手捂著胸口,皺眉瞪他:「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沒睡著你幹嘛不說話啊,想嚇死我?」
搭在她腰間的那隻手上移,落在她的下巴上,不輕不重的扣住:「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不要亂跑?要我剝奪你南少夫人的所有權利,把你當做囚犯一樣的看管起來,你才肯乖乖聽話嗎?」
讓她繼續這麼任性下去,早晚有一天,她會自己跳進別人為她設計的陷阱里去。
明明只是一句生氣時說的氣話,可郝小滿卻莫名的有種他真的在認真考慮要不要把她囚禁起來的錯覺。
如果沒了自由,那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她小臉一白,忙不迭的道歉:「我錯了我錯了,下次我不敢了,你別生氣了。」
「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
他凝眉看著她,下顎線條冷峻而漠然:「小滿,這一次我要你深刻的檢討一下自己的錯誤。」
郝小滿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腦袋往後移了移,警惕的看著他:「……怎麼檢討?」
「三天之內,寫一份兩萬字的檢討書給我。」
郝小滿眨眨眼,懷疑自己聽力是不是出了問題,她做了個掏耳孔的動作,靠近他:「寫、寫一份多少字的檢討書?」
「兩萬字,標點符號不算。」
「……」
郝小滿忽然勾出一抹陽光燦爛的笑來,雙手握成拳對在一起湊到了他眼前:「來,南總您量一量我手腕的尺寸,記得給我量身定做一副手銬,不要鋼的銅的,要鉑金的!白天我就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等著你,晚上您看看有興趣的話就往我脖子上套個繩子帶我出去溜一圈怎麼樣?」
男人眯眸,冷冷淡淡的瞧著她皮笑肉不笑的小模樣:「你不會以為這招以退為進對我有用吧?」
郝小滿火了,直接沖他吼:「不是以退為進!你欺人太甚!乾脆囚禁我好了!來,我手在這裡,你給我拷上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南總的禁臠!你盡情的踐踏我吧!」
南慕白忽而冷笑出聲,直接拿過手機來給林謙撥電話:「三天之內,給南少夫人量身定做一副鉑金手銬!對了,再給南少夫人配一對同款的鉑金項圈,買條短一點的繩子,我看什麼時候下班早,會抽空帶南少夫人出去遛一遛!」
郝小滿:「……」
算你狠!
……
寒假眨眼間過去,關於以後是住在南宅還是繼續住在南慕白的單身公寓的事情一直沒有定下來。
郝小滿是不想在南宅里住的,雖然公公婆婆對她很好,但要從此跟林晚晴朝夕相處下去,她實在沒有什麼信心……
但家規擺在那裡,南慕白終究拗不過南夫人,點頭同意了。
郝小滿沒有辦法,只得以還是學生,大部分時間要住在宿舍里才能專注學習為由,給自己爭取到了不在南宅住宿的權利。
這麼一想,就更詭異了。
南慕青的事業在美國,他很快就要回去了,到時候南宅就只剩下了南慕白跟林晚晴……
「你缺心眼兒啊?!」
鄧萌忍不住爆了粗口:「把南慕白跟林晚晴單獨留在南宅,這長夜漫漫,寂寞難耐,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們有87.67%的可能性會滾到一起去你知不知道?!」
郝小滿鋪著床鋪,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她87後面零著的67是怎麼算出來的。
「不會,南慕白又不是什麼熱血小青年,不會把持不住的跟她滾到一起去的。」
「就算不滾到一起去,他們倆沒事兒眉來眼去一番,打情罵俏一番,搞個小曖.昧什麼的,也夠你受的!」
郝小滿一聽,本就沒什麼力氣,這會兒更沒力氣了,索性也不鋪了,直接躺下了。
她也知道不能把南慕白跟林晚晴單獨放在一起,可是又有什麼辦法?
南宅的規矩擺在那裡了,她跟南慕白已經結了婚,就必須搬回南宅住,在這一點上,南政橋固執的近乎於古板。
學校離南宅還是很遠的,驅車都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她哪裡有那麼多的精力天天兩頭跑,還要時不時的承受林晚晴投向南慕白的各種情意綿綿的視線。
從那晚跟她攤牌後,林晚晴雖然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可一舉一動都明顯大膽了不少,投向南慕白的眼神熱烈又專注,有時候甚至都不顧南夫人在場。
或許南慕白為她尋找醫生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或許在她的心裡,這代表著她深愛的這個男人馬上就要回到她身邊了。
也或許……的確是要回去了。
她抬手,看著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銀色戒指,想到這細細的戒指內側刻著男人的唇印,默默的想,既然他送了她這個,應該是沒打算跟她離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