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指間的黏膩不是汗液,而是……血(六千)(1/2)
他的支支吾吾在郝小滿眼中,就成了擔心北三少當眾說她眼睛不對稱,胸部不夠大,腰不夠細這件事情敗露而支支吾吾。
於是,接連遭遇被南慕白弄傷手指,被不知名的人偷襲揍成熊貓眼後,迷迷糊糊從盛世出來的北三少遇到了直奔二來的郝小滿。
「hi,小嫂子。悅」
雖然還很不舒服,但他還是捂著眼睛,露出招牌式的笑容,笑眯眯的沖她打招呼:「你怎麼這個時候來盛世了?」
大早上的,盛世這邊又不營業,只有昏睡了一晚後從裡面往外出的,倒是很少見從外面往裡面進的攙。
更何況南哥又不在這裡,她怎麼會這個時間過來?
一眼看到他因為嘴欠而被『南慕白』出手打成的熊貓眼,郝小滿忍了一晚的怒火頓時蹭蹭冒了出來,一腳踹了過去:「北三少!虧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這麼對我!賤人!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北三少痛的嗷嗚叫了一聲,抱著被踹的抽痛不止的小腿原地亂轉圈:「小嫂子……哎,小嫂子你先別走,你等、你等等我!」
……
鄧萌邊吃飯邊找了個電影看。
招呼郝小滿過去一起看,少婦憂桑的對著鏡子拒絕了。
一個半小時的電影演完,回頭一看,少婦還在憂桑的對著鏡子,轉轉眼珠,戳戳胸部,再捏捏腰上的肉。
她抬手合上筆記本,挑眉看著她:「你是在面壁思過嗎?我還頭一次見一個女人對著鏡子看那麼長時間的。」
郝小滿轉頭對她眨巴眨巴眼:「你看我眼睛是不是有點不對稱?」
鄧萌湊過去,歪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豎起一根食指來放到她眼睛中間,一本正經的開口:「來,一起看著我這根手指……」
郝小滿乖乖照做。
鄧萌把手指往左移動了一下:「往這邊看……」
乖乖照做。
又往右邊移動了一下:「再往這邊看。」
繼續乖乖照做。
然後鄧萌收起了手指,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樣子:「還好,沒瞎!」
郝小滿:「……」
鄧萌直起身子來,沒好氣的撇撇嘴:「眼睛對稱不對稱你看不出來啊?你這標準的傳說中的剪水雙瞳好不好?顧盼生輝、燦若星辰的,哪裡來的不對稱?」
郝小滿默默抬頭看了她一眼,這姑娘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詞語了?
頓了頓,又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胸:「那你覺得,這裡……是不是有點小?」
「c罩杯還小,你想要e罩杯啊?那種不論走到哪裡,男女老少被你吸引的第一個部位就是這裡才滿意?」
「那你看我腰呢?會不會太粗了一點?」
「……」
鄧萌皺眉,忽然後退了一步,警覺的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告訴我,誰刺激到你了?容霏霏?還是林晚晴?」
郝小滿重重嘆了口氣。
如果是容霏霏或者林晚晴就好辦了,女人嘛,尤其是立場對立的女人,互相看不順眼是很正常的。
但一般來說男人的眼光都是最客觀公正的,尤其是她跟北三少關係還不錯,如果不是事實,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的……
簡直把她身為一個女人最基本的自尊心都給打擊沒了。
……
周三,晚。
郝小滿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原本還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卻不在臥室了。
她推開門出去,客廳廚房找了一圈,最後隔著落地窗看到了陽台上男人的身影。
外面沒有開燈,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衣長褲,整個人都幾乎融入了夜色中,唯有一點星火在風中明明滅滅。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他周身繚繞的壓抑氣息。
是在煩惱工作上的事情麼?還是……林晚晴?
躊躇良久,轉身沖了兩杯茶走過去,在他身邊空著的休閒椅中坐了下來,順手將其中一杯放到他身邊:「有心事?」
男人屈指彈了彈菸灰,垂首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只是出來抽根煙,怕弄的臥室里都是煙味,對你身體不好。」
郝小滿傾身靠過去,抬手捏了捏他的眉心:「出來抽根煙,用得著把眉頭皺成這個樣子?」
她用手指在他眉心捏出一個『川』字型。
風從她那邊吹過來,帶著不知名的花香,還有女人剛剛沐浴過後特有的幽香,捏在眉心間的小手又軟又暖。
男人眸光一暗,連帶著嗓音都帶了幾分沙啞:「過來這邊。」
他拍了拍腿,示意她坐過來。
郝小滿收回手,捧著茶杯慢慢啜了一口:「我才不過去,你腿還沒好利索,我坐過去再把它們壓壞了,你不是要賴我一輩子?」
男人低笑:「它們沒有那麼脆弱,當然,如果真的能賴你一輩子的話,偶爾脆弱一下也無妨。」
她沒吭聲,丟給他一個白眼。
這個季節的夜風最是溫和,裊裊茶香瀰漫在鼻息間,她心不在焉的一口一口喝著,陪他一起俯瞰這座繁華富麗的城市,闌珊燈火與上方的銀色星河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這是他所主宰的城市。
只是不知道,她還能陪他看幾次這樣的夜景。
她輕輕嘆息一聲,側首看向他:「明天二哥下午5點的飛機,我們可能要跟幾個朋友一起聚聚,你有時間嗎?」
男人抽菸的動作毫無預警的頓了頓,但也不過只是那麼一頓,短暫到幾乎讓她以為是錯覺的地步。
「這兩天集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可能抽不出時間來。」
他斂眉喝了口茶,片刻後,才道:「大概要在集團里忙三四天,這幾天我就暫時不回來住了,有什麼需要,林謙會替我處理好的。」
郝小滿點點頭,『哦』了一聲。
看這樣子,大概他今晚這麼心事重重的樣子的確是因為集團的事情了,可能遇到了點棘手的麻煩。
能讓他覺得麻煩的事情,她自然更是無力幫忙,問了也是白問,平白惹他心煩,想了想,還是低頭繼續默默喝茶。
南慕白靜默片刻,到底還是出聲叮囑:「我知道陳一的那些朋友都算是比較正派的,不准你跟他們來往你是一定會生氣的,但至少……別再像前幾次那樣喝的爛醉如泥了,兩瓶啤酒之內,好不好?」
像他這種等級的男人,與生俱來的氣質與地位就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別說是關心,哪怕是紆尊降貴的跟別人說一句話,都有可能惹的對方受寵若驚好些日子。
雖然已經跟他無數次裸裎相對,但男人給人的這種壓迫感郝小滿也同樣能經常感覺到,因此他偶爾表現出一點點的體貼溫柔,也同樣會讓她倍覺受寵若驚。
而此刻男人言語間流露出的尊重跟信任,相對於之前的那些小恩小惠,更是顯得格外貴重。
郝小滿聽的很是受用,乖乖點頭答應了。
男人薄唇勾出一抹淺淺的弧度,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乖。」
這小妮子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他如果強硬的要求她不准喝酒,不准跟別的男人靠的太近,反而會激發她的牴觸心理。
陪林晚晴出國除疤的事情,他本打算告訴她的,但鑑於她對他們之間的各種誤會,他思忖良久,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她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等林晚晴定居美國再也不回來了,她就算知道了,應該也不會再鬧脾氣吵著要離婚了。
算一算,她今年升大三,明年大四就要去醫院實習了,跟畢業其實已經沒有多少差別。
男人垂眸漫不經心的喝著茶,心想,是時候該計劃他們的婚禮了。
有了婚禮,才好順理成章的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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