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要不要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讓你檢查一遍?(2/2)
「神奇吧?」
男人眉眼半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對了,媽下午考的曲奇餅乾,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了麼?我去給你拿一些過來。」
郝小滿一愣,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哎,項鍊呢?你先把項鍊還給我!」
南慕白剛剛起身又被她抱著拽了回去,聞言,濃眉一挑:「項鍊沒了啊,剛剛不是給你變魔術變沒了!」
沒了?
郝小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子耍呢?魔術魔術,又不是真的!快還給我!」
「真沒了!」
「你怎麼不把自己變沒了!」
郝小滿不高興了,見他遲遲不肯交出來,索性自己去找,把他的口袋裡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沒找到。
南夫人顧不得包餃子,手指托著下巴做沉思狀,忽然叫:「袖子袖子!一定在袖子裡!快翻他的袖子!」
郝小滿聞言,忙不迭的去翻他的袖子。
男人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袖薄襯衫,彈性很大,以至於她的整條手臂都鑽進去了,貼著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曲線里里外外的摸了一遍,手指都快摸到他的肩膀上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南夫人不敢相信:「沒在裡面嗎?咦……不應該啊……」
郝小滿快哭了,垮著臉推他:「到底放哪裡去了,你快還給我啊!」
南慕白長臂忽然扣住她的腰,順勢將她按到了自己身上,薄唇貼著她的耳垂,低啞笑出聲來:「要不要回臥室,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讓你檢查一遍?」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雖然其他人一定沒聽到,可郝小滿卻還是忍不住紅了臉,用力的推了他一把:「走開!我要回去換衣服!」
不等起身,男人忽然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又將她按回了沙發里。
他眯了眯眼,神色不愉的打量她:「你今天……就只收到了這兩份禮物?」
她還在生氣,語調冷冷的反問:「怎麼?再多收一份,讓你再給我變沒嗎?」
男人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忽然下滑,探入了她的大衣口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這個……是誰送的?」
郝小滿楞了下。
之前那一眼是在盛世夜總會外看到的,光線實在太過黯淡,她又只是匆匆一瞥,因此並沒有記住它的模樣。
可這會兒它就那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了眼前,盒子上cartier的滋養清楚的映進眼底,右下角,是一個小小的、精緻的燙金『北』字。
私人訂製的。
她臉色微白,抬眸看向他,恰好捕捉到他眯眸盯著靠近他拇指的那個『北』字。
腎上腺素在某一瞬間飆升至最高點,她盯著他冷峻剛毅的臉龐,忽然覺得喉嚨乾澀的厲害,一時間,連一個字都沒辦法說出口。
「爸,媽,我們有點事情要談,一會兒再過來。」
南慕白丟下這句話,大手不分輕重的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上了樓。
南夫人單手托腮,見郝小滿像只小雞似的被兒子拎上去,嘖嘖搖頭:「你們看到慕白的臉色了沒?他會不會動手打小滿啊?」
黑子落下,一盤棋下了兩個小時,前面兩人旗鼓相當,後面南慕青敗的徹底。
他不慎在意的把玩著指尖的兩顆白子,慵懶低笑:「果然薑還是老的辣,爸,什麼時候有時間再多指點一下我唄。」
南政橋沉穩冷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慢條斯理的將黑白棋子分開來,淡聲開口:「把你的注意力從你弟弟弟媳身上移開就可以了。」
南慕青把玩棋子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與父親投過來的警告性的視線對上。
片刻,他才又慵懶的笑出聲來:「爸,年輕人嘛,總喜歡鬧騰一點,你身體不好,有時間還是多陪陪媽比較好。」
「喜歡鬧是好的,但分寸要把握好,我沒有精力去管你們的事情,你也別惹的我插手,真到了那個時候,會有機會讓你多說幾遍『薑還是老的辣的』。」
南慕青:「……」
……
男人本來就腿長,走的快了,她一路小跑著都跟不上,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了。
「你、你慢一點……」手腕幾乎要被他有力的五指攥斷,郝小滿咬著唇強忍著痛楚,一路跌跌撞撞的被他帶到了西樓,停下來的時候,呼吸急促,臉色卻還是慘白如紙。
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個東西。
她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進入她口袋裡的!
南慕白轉過身來的時候,臉色還算是溫和的,至少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怒意沉沉,但那雙黑眸中若隱若現的冷意,還是讓她一顆心臟止不住的往下墜。
房間裡沒有開燈,暮靄朦朧中,男人氣息冷冽的身影逼近,將她眼前最後一縷光線奪走。
「我給你時間,你不用著急,慢慢解釋給我聽。」他開口,嗓音沉到谷底。
雙手死死握緊成全,失血的唇瓣緊緊抿起,她抬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明亮:「在盛世夜總會外,他的確有送我這個東西,但我沒有收,我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我的口袋裡。」
男人冷峻的臉部線條隱藏在黑暗中,唯有那雙黑眸寒星閃爍,他上前一步,長指扣住她的下巴,又沉聲問了一遍:「郝小滿,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個……是不是你收下的?」
她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眼神不閃不避的直視著他,一字一頓鄭重其事的開口:「不是!我沒有收!」
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下一瞬,男人氣息壓下,溫熱濕軟的唇便覆上了她冰涼的唇瓣,力道兇狠的親吻,加深。
她的身體不能自控的顫抖著,閉著眼睛承受著他算不上是溫柔的侵占,眼前一片黑暗,感官便格外的敏感,她覺得體內的血液都快在他的親吻下沸騰起來了,激烈的,喧囂著在血管中肆意奔騰。
好一會兒,男人略顯沙啞的聲音才在耳畔響起:「我相信你。」
他滾燙的唇舌若有似無的親吻著她的耳垂,她抓在他肩頭的手不由得收緊,瑟縮著躲避:「你……你要不要確定的這麼快,就不怕我……對你撒謊?」
畢竟她的撒謊前科很多,尤其是剛跟他見面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在絞盡腦汁的騙他,好讓他不要再糾纏自己。
他低笑:「如果連一個沒出校門的學生是不是在撒謊我都分辨不清楚,那這個南氏集團的總裁也可以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