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可不想有男人死在我床上,會做噩夢的。(1/2)
郝小滿被他明顯帶著探究的視線盯的心裡一陣發虛,近乎於本能的加深了唇角的弧度:「又不是不認識你,難道非得從你進門後一直盯著你才可以?別亂想,我快遲到了,就先不跟你聊了。」
說著匆匆起身要去衣帽間找衣服,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臂卻忽然被他攥住逆。
仿佛胸腔里那顆紊亂跳動的心臟也一併被攥住了似的,五指收攏,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神經末梢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楚,她才勉強控制住想要將他甩開的衝動。
轉身,笑盈盈的抬頭:「又怎麼了?有話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真快遲到了!」
男人薄削的唇微微動了動,吐出的字一個比一個冷:「沒話說,但我覺得……你似乎有話想跟我說。鼷」
她眨眨眼,一臉茫然:「沒有啊!」
男人眸光微暗,盯著她黑白分明的水眸,忽然沉聲逼問:「你……是不是看了我的東西?」
他話音剛落,郝小滿腦袋就『嗡』的一聲,蒙了。
男人眸光太過銳利,她甚至連一絲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只是憑著本能,搖頭微笑:「沒有啊,你的什麼東西?」
南慕白抿唇,盯著她的眸晦暗莫測,似乎在考慮她話的真實性。
郝小滿又笑著補充了句:「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看的嗎?」
他握著她手腕的五指無意識的收緊,像是在竭力控制什麼情緒一樣,沉默了幾秒鐘,忽然啞聲道:「小滿,我……」
「哎呀,我真的要遲到了!」
她忽然驚叫一聲,一臉焦急的指著手臂給他看:「只有五分鐘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啊,我先去換衣服了!」
話落,不由分說的掙脫了他的手,轉身衝進了衣帽間。
關上衣帽間門的那一瞬間,她身體裡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後背抵著門頹然滑落了下去。
腦袋無望的埋入臂彎間,她儘可能的蜷縮著身體,卻仍舊能清楚的感覺到體溫一點點的在流失。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卻不想聽他說出來,因為不知道自己要用怎樣的表情來回應他。
……
因為是大年初一,大部分的酒吧夜總會都沒有開門,聚會的地點經過他們共同的討論,定在了劉成的家裡。
原因簡單又粗暴,他爸媽回他外公外婆家了,家裡沒有長輩,一群小年輕們聚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拘束。
按照地址過去的時候,裡面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了,有的自己來的,也有帶著女朋友來的,很是熱鬧。
敲門,是劉成開的門,見到她,笑的溫和:「遲到了十分鐘哦,大家都在嚷嚷著罰遲到的人喝酒呢!」
郝小滿抬了抬手中的禮物,也笑:「如果我說我是為了給你們挑好酒才遲到了,可不可以從輕處罰?」
「當然!」他笑著請她進去。
一門之隔,外面冰天雪地,裡面溫暖如春。
她一邊脫外套一邊環視他的家:「你家真漂亮,收拾的也很好,可以想像得出阿姨有多麼勤勞了!」
劉成笑著道謝,接過她的外套來幫忙掛上衣架,又請她落座。
郝小滿在陳一身邊坐了下來,年輕秀氣的男人一眼看到她的臉色,眉頭便皺了起來。
「臉色怎麼這麼白?生病了?」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覆上她的額頭試了試。
「沒有。」
她表情懨懨的給自己倒了杯酒,仰頭一口喝掉了大半杯,***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滑下,那股鬱悶的感覺似乎被焚燒掉了一點點。
陳一忙把酒杯從她手裡奪過來,不贊同的輕嗤:「這是烈酒,怎麼能這么喝呢?」
左擋右擋,一晚上還是讓她喝了不少酒,啤酒烈酒都喝了不少,跟著一大堆玩high了的人抱成一團。
陳一向來習慣克制自己,鮮少有讓自己喝醉的時候,今晚見她進門口的架勢,就更不敢輕易讓自己喝醉了,一晚上光忙著阻止她喝酒了。
劉成也沒怎么喝酒,見她這模樣,忍不住拿眼神詢問陳一:「出什麼事了?」
陳一搖頭:「我也不清楚。」
起身去衣架前拿手機的時候,聽到郝小滿的外套里傳來手機鈴聲,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南慕白。
他很快接起來,聲音禮貌而客氣:「南先生。」
那邊安靜片刻,傳來男人陰鬱冷凝的嗓音:「小滿呢?」
「她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醉的厲害,可能沒辦法接您的電話了。」
陳一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了眼趴在茶几上伸手努力去抓酒瓶的小女人:「我們這邊差不多結束了,不然我這就送她回去吧?」
「司機還在樓下,你把她送下樓就好。」
「好的。」
……
天旋地轉。
有什麼聲音不斷的,一遍一遍的在耳邊重複著,吵的她快要瘋掉了。
手指胡亂的摸索著,好一會兒,才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手機,她眯眼努力看了看,卻還是沒看清楚來電顯示。
索性懶得管了,直接劃開接聽:「餵?」
「小、小滿……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幫我去藥店買點東西好不好?」
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傳來,郝小滿躺在車后座里,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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