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第192章 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六千)

第192章 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六千)(2/2)

目錄

郝小滿醒來的時候,恍惚間覺得自己已經睡了一整個世紀。

南慕白已經工作回來了,換了一套藏青色的休閒套裝,正站在落地窗前吸著煙,他應該保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了,滿臥室里都是嗆人的煙味。

郝小滿不得不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嗑藥了,明明兩個人都是兩天兩夜未眠,為什麼她就需要昏睡一天來補充最基本的體力,他卻依舊可以這麼精神奕奕?

她掙扎著起身,不等坐起來,就聽男人清清冷冷的命令:「別動,我正在想事情。」

他想他的事情,跟她有半毛錢關係麼?為什麼不准她動?

她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毫不猶豫的打開身上的被子下床。

落地窗前的男人轉過頭來,不悅的睨著她:「沒聽到我的話?」

「聽到了,但是我沒打算聽。」她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徑直進了浴室。

鏡子裡映出一副布滿青紫痕跡的身體。

她看著看著,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更冷。

她的肌膚雖然嬌嫩了一點,但如果不是他刻意,基本上也不會輕易留下印記。

浴室門被打開,鏡子裡出現了男人的身影。

她抿唇,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抓過眼前的沐浴露,轉身狠狠的丟了過去。

南慕白不知道是天生反應敏捷,還是提前做了準備,沐浴露在離自己鼻尖十公分的距離,被他輕鬆一手接住。

「我要告你家暴!」她盯著鏡子裡的男人,一字一頓的開口。

男人修長的身軀斜倚在浴室門口,漫不經心的拿著沐浴露在手裡拋上拋下:「除了教你說話跟琴棋書畫之外,還教你什麼了?」

……

郝小滿冷冷丟給他一個白眼。

再跟他談論一句北梵行的事情,她就是豬!而且是一頭其蠢無比的大笨豬!

男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回答,幾步走進去,從後背將她擁入懷裡,長指挑開她的睡衣領口,白嫩肌膚襯得那片痕跡越發曖.昧。

「疼?」他垂首,薄唇吻著她的頸項。

不疼,但不疼他就可以肆意的把她的身體當做畫紙,用唇在她身上胡亂作畫嗎?

她把衣領拉回,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走開,我要洗澡!」

女人跟男人力道天生就懸殊分明,更何況她這會兒剛剛睡醒,身體倦怠的很,這一推對男人來說壓根沒起什麼作用,他依舊強勢而霸道的抱著她,大有越抱越緊的趨勢。

「我幫你洗?」

「不用,謝謝!」

「放心,我保證只是幫你洗澡。」

她冷著臉拒絕:「再相信你一次我就是豬!走開啊!」

南慕白卻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大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看向自己:「告訴我,他有沒有幫你洗過澡?」

「……」

郝小滿眨巴眨巴眼,一秒鐘後,搖頭:「沒有!」

可顯然,她停頓的這一秒鐘,已經足夠證明她正在想辦法撒謊了。

男人臉色一變,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眉眼間不知不覺已經攏了一層冷冷的陰鬱之色:「他還幫你洗過澡?!」

郝小滿突然就慫了。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嗓音顫抖著哀求:「南慕白,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快死了……連續三天……我真的會死的!你放了我好不好?」

「……」

「實在生氣的話,大不了……我們先推遲一下,你讓我緩兩天,就兩天!兩天之後我們再做好不好?!嗯?」

「……」

他不說話,面無表情的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真的比暴怒的樣子還要讓人驚恐萬分。

郝小滿簡直要絕望了,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孩子,渾身髒兮兮的,又害怕洗澡,他不得已才幫我洗的,就……就只有幾次而已!而且,就、就像爸爸媽媽給孩子洗澡一樣的,你不要想……啊——」

身體驟然騰空,她受驚的小貓似的頓時驚叫出聲。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她絕望的躺進浴缸里,由著男人冷著臉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撕碎成布條。

溫熱的水一點點漫過身體,她閉著眼睛捂著臉等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聽到男人脫衣服的聲音。

躊躇良久,還是試探著從指縫間看過去。

恰好看到男人將精油滴進浴缸里,臉色依舊冷的嚇人,卻似乎……並沒有要跟她在浴室里大戰一場的意思。

這個男人真心想要服侍起一個人來,是真的能把對方捧上天的。

有力的大手力道適中的捏著她的胳膊,幫她放鬆著肌肉,她舒適的幾乎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男人耐心的幫她按摩了二十分鐘後,這才拿了毛巾將*的她從水中抱了出來,轉身離開了浴室。

放下她的那一瞬間,他薄唇明顯的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抬手將她耳畔的髮絲整理了一下,垂首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便起身離開了。

郝小滿自行腦補了一會兒,沒想出來他到底想跟她說什麼。

而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男人真正在意的並不是她的過去發生了什麼,而是她跟北梵行的過去,並沒有真正的過去。

雛鳥情結,最是容易刻骨銘心。

她本該從爸爸媽媽那裡得到的一切,卻意外的被北梵行取代了。

而這一切,本該由他來給她的。

孤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她的生命里,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得到了這個天時地利的機會,卻任由它輕易的從眼前溜走。

她早已經忘記,他曾經在路過她家的時候,順手將愛慕者們送給他的愛心便當隔著鐵門丟進去。

而這件事情,他卻永遠沒辦法對她說出口。

因為他只是嫌麻煩,嫌不衛生才丟掉那些便當的,那個時候的他,某種意義上,把年幼的她當做了垃圾桶,當做了一隻沒有人餵養的寵物。

這就是為什麼她對一個曾經餵養過她數次的男人毫無印象,卻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跟北梵行在一起時發生的每件事情,而這些記憶,甚至在他殘忍的挖走她一顆腎臟之後,還那麼清晰深刻的烙印在她的腦海中。

他無法想像那究竟是怎樣一種超越愛情的感情,……也不想想像。

……

郝小滿躺在床上足足等了大半個小時,才等到男人回來,叫她下樓去吃晚餐。

這些飯菜大概是從他們常去的那家川餐廳帶回來的,應該是剛剛加溫了,味道雖然沒有剛剛做出來那麼好吃,不過也差不多。

她邊吃邊打量著男人的臉色,知道他這會兒心情不好,一直蹙著眉頭抽著煙,心事重重的樣子,醞釀了好一會兒的話到了舌尖,還是吞了回去。

沒料到男人卻忽然主動開口了:「小滿。」

她忙咽下口中的飯菜,乖乖點頭:「嗯,你說。」

男人抬眸,明亮的光線將他眸底的情緒照亮,他靜靜凝視著她,一字一頓的道:「我們……要個孩子吧!」

郝小滿呆住了,幾秒鐘後,像是被口水嗆到了,扭過頭去激烈的咳嗽了起來。

男人耐心的等她咳嗽完。

郝小滿的確是被口水嗆到了,但本該咳嗽一兩下就好了,可這會兒卻已經持續咳嗽了兩分鐘了……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