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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這是她掙扎的最激烈最持久的一次(六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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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她憤憤丟下三個字,用力掰開他搭在腰間的手,下床。

「我晚上要回宿舍,你今天的液輸完了,應該也可以回家了吧?明天再來,或者直接要家庭醫生去南宅給你掛針都一樣。」

南慕白也坐了起來,單手托腮欣賞著她整理衣服的模樣,認真的問:「陪我一起回南宅吧?今晚萬一我又發高燒怎麼辦?」

郝小滿整理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抬頭看他:「你讓醫生給你開點退燒藥,如果晚上又燒了,就先吃點藥。」

男人目光幽幽的瞧著她:「如果是你發高燒,我一定丟下工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照顧你……」

郝小滿:「……」

……

晚上9點。

電話里,鄧萌怪聲怪氣的叫:「喲,中午還嚷嚷著要離婚的女人,晚上就跟人家躺一張床上去了?」

郝小滿被她說的臉一紅,底氣不足的反駁:「他一口咬定不離婚,我有什麼辦法……」

「哦~~~」

鄧萌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他不想離婚,你就沒辦法了啊?嘖,這真是個不錯的藉口!」

郝小滿剛想再反駁兩句,就聽她在那邊忽然暴怒的大叫:「左轉左轉,右邊那條路剛剛我們已經走過了。」

兩秒鐘後……

陡然拔高的嗓音尖銳的足以劃破人的耳膜:「我說左轉你聾了啊?!看看看,這車印都是新的!你再往前走還是死路,還得轉回來!還得路過那片亂葬崗!我乾脆劈暈你算了!倒回去,你現在就給我倒回去!」

郝小滿掏了掏被震的嗡嗡直響的耳孔,抬了手腕看了看時間,吃驚的問:「你們現在還沒回去呢?還在外面轉悠?」

鄧萌余怒未消,說話都惡聲惡氣的:「這傢伙簡直東南西北不分!十分鐘前走過的路,十分鐘後他就忘了!導航莫名其妙的壞掉了,這邊是郊區,連戶人家都沒有!到處都黑漆漆的,壓根分不清楚哪裡是哪裡!都怪他,非得拍拍拍,要拍什麼夕陽美景,馬蛋老娘乾脆給他拍一張夕陽美景給他當遺像得了!」

「那怎麼辦?」

「只能再走走看看了,能找到一條柏油路就好了,我現在不奢求能回宿舍,別讓我在這野外過夜就不錯了!萬一遇到心存歹心的人,這貨一定二話不說撒丫子自己跑,我可不想被先.奸.後.殺,暴屍荒野!」

這話說出來,有幾分賭氣的成分在。

可郝小滿卻忽然警鈴大作。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鄧萌長得又那麼漂亮,如果真的遇到壞蛋,一個還好說,如果兩個以上,就真的有可能會激起他們的邪噁心理。

至於季生白……,結合上一次鄧萌遇到流.氓時他的反應,會一時害怕丟下她逃跑的可能性恐怕要在99%以上。

她憂心忡忡的建議:「要不你打開手機定位,我讓南慕白派人去接你們吧?」

「得了,我手機這就沒電了,這兩三分鐘內估計就要關機了。」

「那季生白的呢?」

「別提了,一提我更來氣!這貨出門不帶腦子也就算了,連手機都不帶!我真想……」

「好了好了,彆氣了,不是說他體弱多病?大概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養病,所以缺少很多生活經驗,你耐心指導他一下,別總是罵他,多不好……」

郝小滿一想到季生白就在她身邊,被她當著面這麼惡聲惡氣的罵,心裡肯定很難受,忙打斷她。

她一提到體弱多病,鄧萌就忽然不吭聲了,幾秒鐘後,才悶悶開口:「好,我知道了,手機真沒電了,我先掛了。」

「好,你們注意安全啊。」

她掛了電話的功夫,南慕白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赤.裸著上半身,只在腰間隨意的系了一條浴巾,見她盤腿坐在床上,一張小臉愁的快擠出水來了,挑眉:「怎麼了?」

「鄧萌跟季生白被困在郊外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路出來。」

「季生白?」

「哦,藝術系的一個男生,前些日子跟鄧萌認識的。」

她解釋的不甚在意,南慕白聽的也不甚在意,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便打開了身上的浴巾上了床。

郝小滿眼角餘光撇到他威武雄壯的那裡,下的身子一歪,瞪大眼睛看他:「你……你怎麼不穿內褲?」

男人淡淡丟給她四個字:「發燒,太熱。」

……

這種喪心病狂的鬼話他也說得出來!

別說他現在燒已經退的差不多了,就算真的很熱,一條內褲而已,穿著還能有多熱?

心裡一萬個鄙夷唾棄,還是爬過去抬手試了試他的額頭,還是有點燙。

下床拿出醫生開的藥遞給他,她一邊起身給他倒水,一邊挑眉看他:「媽不是說你的林晚晴回來了,你不過去看看她?」

林晚晴傷的大概還算挺嚴重的,出院了貌似還要躺在床上修養一段時間,他們剛剛回來的時候,沒有見到她,也沒見到南慕青,只聽南夫人說林晚晴回來了。

南慕白撥弄著掌心裡的藥片,表情很淡:「你不需要刻意強調『我的林晚晴』,你明知道我為什麼要幫她。」

郝小滿把水遞給他,聳聳肩:「知道啊,因為你還愛她唄。」

男人已經把藥含入了口中,抬起水杯喝水的時候聽到她這句話,動作突然就頓住了,又緩緩把水杯放了回去。

藥片沒有裹糖衣,幾乎含進口中就會化掉,那味道不用想都很苦,他就這麼含在口中真的沒問題嗎?

「你說我還愛誰?」他開口,聲音冷的像是結了冰的水。

那銳利陰鷙的視線直直落在臉上,郝小滿下意識的抬手擋了擋,知道再繼續調侃他,估計又要引起他的一番怒火,忙不迭的服軟:「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了,你趕緊喝水吧,藥都化了,不苦嗎?」

男人卻是冷笑一聲,眯了眯眼:「你問我苦不苦?」

話音剛落,長臂一伸,扣著她的手腕,一個輕巧力道回收,郝小滿便尖叫著跌落到了床上。

唇瓣還沒來得及合上,男人溫熱的唇瓣便直接落了下來。

苦澀的味道頃刻間遍布味蕾,刺激的她拼命掙扎。

有病啊!喜歡自虐她不介意,不要連她一起虐啊!她這輩子不怕打針,最怕吃藥了,嘗到一點點的苦味都會受不了!

男人卻像是鐵了心要懲罰她似的,一隻手輕易的將她不斷掙扎的兩隻手固定在了她頭頂上方,硬是由著那幾片苦澀的藥片在兩人唇舌糾纏間徹底融化。

這是郝小滿在他身下掙扎的最激烈、最持久的一次,甚至比他以往不顧她意願強要她的時候更抗拒。

實在是太苦了。

良久,他才抬起頭,啞聲問:「苦不苦?」

她氣喘吁吁,連罵他都抽不出時間罵了,扭著身子氣急敗壞的罵:「水!水水水!快給我水啊你個賤人!」

女人黑白分明的眼底,分明覆著一層粼粼水光。

南慕白頗有些意外的挑眉,原來她怕苦。

他抬手,將丟在桌子上的水杯拿了過來,漫不經心的晃了晃,忽然仰頭喝了一口。

垂首,利落的吻了上去。

唇舌糾纏,苦澀的味道隨著她吞咽的動作漸漸淡去,男人想再餵她喝第二口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扭頭拒絕了。

他一手扣著她的雙手,一手拿著水杯,這會兒也沒辦法強制把她的腦袋扭過來。

幾秒鐘的安靜後,男人濕軟的唇忽然落到了她敏感的耳後。

細細碎碎的吻落下,一道道細細的水流蜿蜒而下,恍如無數隻細密的觸角,溫柔而細緻的撫摸著她最脆弱敏感的神經線,郝小滿渾身一震,從未受過這樣的刺激,一聲破碎的呻.吟聲遏制不住的從唇齒間溢出……

男人像是發現了一件極有趣的事情一般,不疾不徐的,一口一口的含住水杯里的水,一路從她的頸項纏吻下去……

整整一晚,他花樣百出的折騰了她一晚,到最後,卻是她先精疲力盡的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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