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475多情損梵行篇:說說看,我哪兒無趣,哪兒呆板了?(2/2)
鄧萌應了聲,把紅包又放了回去,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笑:「那你就拿著紅包吧,麻麻今晚正好沒什麼事情,就跟你爸爸好好談一談關於他的那幾份重要的文件上莫名其妙的被倒上了墨汁的事情……」
季枝枝眨巴眨巴水潤潤的大眼睛,忽然就把自己笑成了一朵花兒,捧著紅包無限乖巧的在她身前蹭:「媽媽,這是我孝敬你的,希望媽媽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
鄧萌笑嘻嘻的拿過了紅包,吧唧親了她軟軟的臉頰一口:「乖!」
季枝枝早飯也不吃了,拿著季子川的那份就從她的懷裡跳了出來:「我去把季子川的那份給他!」
鄧萌點點頭:「去吧去吧。」
季枝枝顛顛兒的跑出去,在正在陪著客人聊天的季子川身邊站定:「這是大伯給你的。」
季子川沒說話,右手拇指幫她擦了擦唇角沾著的一點煎蛋渣:「飽了?」
季枝枝把眼睛笑的彎彎的:「不要?那紅包歸我了哦~」
「嗯。」他應了聲,順手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身邊:「奶茶?果汁?」
「奶茶。」
他便起身親自去給她煮奶茶去了。
身邊,季生白趁北家二老跟客人聊天的功夫,垂首看了眼季枝枝:「你自己的那份紅包呢?」
「被媽媽搶……」
季枝枝說到一半,又忽然頓住,眨巴眨巴大眼睛,改口:「嗯,交給媽媽讓她暫時替我保管一下。」
季生白沒再繼續逼問,慢慢向後靠了靠,唇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
安蘿在樓下等了好久,才總算等到安寧下樓,打著哈欠,很睏倦的樣子。
見到她,明顯的愣了下,快步下樓。
「怎麼睡到這會兒?」
安蘿看了看腕錶,都已經9點半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舒服嗎?」
「沒有。」
安寧搖頭:「北三少昨晚被嚇壞了,睡不著,就硬拽著我陪他打遊戲,到凌晨4點多才放我去睡覺。」
啊,對了,北三少昨晚說了北梵行那麼多壞話來著……
難怪今早一直沒露面。
沙發里,白色毛衣米白色長褲的男人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傾身為她們倒了兩杯茶:「喝點茶吧,會有精神一點。」
晨光中,男人眉目清秀,淡雅溫和,連聲音都是一種極致的溫淡。
安寧怔了怔,前一秒還迷迷糊糊的視線,忽然亮了一下。
安蘿拉著她的手在沙發里坐下:「這位是北三少的堂哥,一直生活在北家,也是北家的二少爺,你……」
「叫我墨生就好。」男人乾淨清澈的眸底盪著溫和的笑,白淨修長的指捏著茶杯,遞過去。
安寧呆呆看著他,去接茶杯的手指,竟不覺有些抖。
安蘿笑了下:「這是安寧,是我妹妹。」
北墨生微微笑了下:「你好,安寧,歡迎你來北家。」
你好,安寧,歡迎你來北家。
那恍若一泓泉水般甘甜潤澤的嗓音,凌晨的秋雨一般,悄無聲息的浸潤進了她的心房。
原來,傳說中的愛情是這個樣子的。
眼睛自動記錄下他的一舉一動,然後一筆一划的全刻進腦海中,他的淡然一笑,他的隨和如風,他的安靜淡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像是角落中獨自盛放的一朵黑色曼陀羅,高貴典雅,神秘詭譎,那若有似無的芬芳獨一無二,又致人產生幻覺,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她都像是在夢境中度過的。
他總是在喝茶、看書,休息,沉思中度過,人生平靜到仿佛沒有一絲波瀾。
北夫人為他安排了一次又一次的相親,卻沒有一個女子,能如願的陪伴到他身邊。
他們說,北家的男人都這樣,在遇到真心喜歡的女人之前,都喜歡禁慾。
安寧就這麼信了。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她站在樓上,他坐在樓下,一個俏麗又窈窕的身影出現在北宅,一手牽著蹦蹦跳跳的女兒,一手挽著清秀乾淨的男人,說說笑笑的進了主樓。
第一次發現,他的視線,原來是可以一直追隨著一個人移動的。
那麼安靜,那麼熱烈,又那麼沉痛悲傷……
……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安蘿剛剛把吃進去的午飯全吐了出來,正躺在沙發里休息著。
掙扎了其次,才勉強起身過去開門,看清來人後,原本滿臉的難耐瞬間被壓下去,恭恭敬敬的叫人:「北夫人……」
北夫人微微笑了笑,抬高了手中補品:「擔心你吃不好,阿姨帶了些吃的給你,補補身子。」
她懷孕後,北夫人不是沒來過,但次數很少,加起來不到三次,安蘿後退了一步,忙請她進去。
幫她倒了茶,北夫人道謝,接過來喝了一口,笑著打量著她:「這才三個多月,就這麼明顯了……」
安蘿笑了下,抬手撫了撫微微凸起的小腹:「嗯,因為是雙胞胎,所以肚子大的比普通人明顯一點……」
「啊!」
北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剛好今天我沒什麼事情,不如就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看看胎兒情況怎麼樣。」
「我前天剛去做過,醫生說一切都好。」
「做的什麼檢查?」
「唐篩,結果正常。」
「唐篩還是不怎麼準確的,聽說你之前用過藥?阿姨覺得還是去做一下羊水穿刺,排除畸形的概率比較好。」
安蘿怔了怔:「可、可是醫生說如果唐篩結果是高危的話,才需要做羊水穿刺,而且醫生說做羊水穿刺會一定的概率導致流產,我覺得……」
北夫人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似的,低頭看了看腕錶,笑的滴水不漏:「阿姨跟醫院的婦科主任關係挺好的,已經預約好了,現在走,差不多過去就可以做了,你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
安蘿張了張口,還想再解釋一下,見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帶她去做羊水穿刺,咬咬唇,到底還是忍住了。
……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北夫人一邊帶著她進去,一邊淡笑著安撫她不要緊張。
身後,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一直到產科門前才停下來。
剛剛進去,安蘿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忙接起來:「餵?」
男人的嗓音比平日裡還要冰冷幾分:「媽帶你去醫院做什麼?」
安蘿不大清楚他是怎麼知道她們來醫院了的,但還是乖乖回答:「她擔心胎兒的健康狀況,帶我來做個羊水穿刺。」
「……你沒告訴她,我前天剛帶你去做過檢查?」
「說了,她說唐篩檢查結果不準確,還是羊水穿刺……」
「不要做!」
男人沉聲命令,頓了頓,又道:「把手機給媽,我親自跟她說!」
安蘿咬唇,默默把手機遞給已經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北夫人:「他……要跟您說話。」
北夫人接過來,快步走了幾步:「怎麼了?」
「媽,那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去檢測它們的dna!你知不知道羊水穿刺也是可以導致流產的?」
「知道,但機率很小,你別擔心。」
北夫人對兒子壓抑著的怒意渾然不覺,仍舊微笑著:「既然你能確定那是你的孩子,就不該怕我替你確認一下!要想我不確認也可以,你暫停所有準備你們結婚的事宜,等她生下孩子,確定是你的孩子後,再準備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