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448 458多情損梵行篇:他碰你,你也這反應?

448 458多情損梵行篇:他碰你,你也這反應?(2/2)

目錄

「……」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但總覺得這樣不妥,想了想,默默打出一串字:「還是算了,各位同學學業為重,怎麼能為了我耽誤了上課呢!」

「少特麼廢話!哪兒呢?是不是跟什麼帥哥鬧奸.情呢?」

安蘿捧著手機的小手哆嗦了下,悄悄抬頭瞥了冷峻如冰的男人一眼,又趕緊收回視線。

一本正經的打字:「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那誰是?」

「……」

安蘿鼓了鼓腮幫,賭氣的把手機丟到一邊,躺下了。

……

不知不覺,竟沉沉睡了過去。

稍稍有意識的時候,能感覺到有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冰涼體溫在碰觸自己的耳後,很輕的力道,幾乎只是肌膚稍稍有一點碰觸,但這樣的力道反而越發的讓神經敏感了起來,她一個激靈,忽然就醒了過來。

一睜眼,一張無限放大卻找不出一絲瑕疵的俊臉近在咫尺。

近到鼻尖幾乎要貼近鼻尖,近到讓她有種他再靠近一點點,就要吻上她的錯覺。

見她醒來,他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但依舊很近,湛黑的瞳孔清楚的倒影出她驚愕的小臉:「聽到你叫我名字,就過來看看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襯著淅淅瀝瀝的雨滴聲,酥到讓她心癢難耐。

不過……

「我沒叫你名字吧?我睡覺從來不說夢話的。」

「你都睡著了,怎麼知道自己說不說夢話?剛剛明明叫我名字了。」

安蘿狐疑的看著他:「我叫的……什麼?」

男人保持著傾身虛虛壓在她身上的姿勢,靜默片刻,才道:「凡凡。」

凡——凡???!!!!

安蘿閉了閉眼,一口血哽在喉嚨里,差一點就直接噴出來了!

「不可能!」

直接毫不猶豫的搖頭否認:「我怎麼可能會叫那麼肉麻的名字?我連夜生都沒叫過生生,怎麼可能這麼叫你?」

「不相信?」

男人眉梢挑高:「你可以叫一聲聽聽,看是不是很熟悉。」

安蘿還被那聲凡凡雷的外焦里嫩,大腦完全沒辦法正常運作,聽他這麼說,果然就在舌尖輕聲念了一遍。

凡凡……

嗯,不熟悉,很陌生。

男人屈指勾了勾她的小下巴,眸底不知道什麼時候鋪了一層薄薄的笑意:「你這麼念怎麼能行?要大聲叫出來,你的耳朵才能聽得到。」

他一碰她,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顫了顫,這才發現他竟然還靠自己靠的那麼近,小臉一紅,想要伸手推他,小手剛剛碰到那質感精良的西裝,又是一顫,慌忙收了回來。

「你……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

她快沒辦法呼吸了。

她的顫慄不算很劇烈,但能輕易分辨的到,北梵行眸色按了按,喉結上下滑動,屈指,指背若有似無的掃過她頸項處的一片肌膚,不意外的又看到她顫慄了下。

安蘿受驚,睜大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他,扯著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從下巴遮蓋到腳:「你……幹嘛?」

男人盯著她,嗓音暗啞,意味深長:「我在想,你這身子是有多敏感,才會稍稍碰一碰就不停的打顫?」

這要是真做起來,是不是要幾分鐘就到一次?

安蘿沒明白他的意思,仍舊滿眼的警惕:「你別碰我不就好了。」

男人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大手自顧自的撫上她滑膩白皙的小臉:「他碰你,你也這反應?」

安蘿呆了幾秒鐘,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他口中的『他』是指誰。

貝齒咬緊下唇,不吭聲。

沒有。

跟夜生在一起的時候,心理上是放輕鬆的,他握她的手,碰她的肩膀她也不會排斥。

失神間,眼前光影一暗,她睜大眼睛,來不及回過神來,兩片冰涼柔軟的唇瓣就那麼毫無預警的落了下來,準確無誤的含住了她的唇。

像是最冰冷,又最柔軟的雪花,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又含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蠱惑。

安蘿瞳孔急劇收縮到極致,心臟在一瞬間幾乎要炸裂開來,恍恍惚惚間,像是陷身進一個現實中永遠不可能發生的夢境中。

怎麼可能……

他可是孤城第一禁慾系男神,不近女色是他的標籤,怎麼可能……

潛意識裡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大腦嘶吼尖叫著下命令推開他,身體卻像是癱瘓了一般,遲遲接受不到命令。

就這麼任由他伏在自己的身上,吻,且深吻。

一眼萬年。

第一眼見到他,就愛,且深愛上了。

就像掛在天邊的冷冷秋月,銀白光澤一瀉千里,她很喜歡,卻也很清楚,一輩子只能這麼遠遠的喜歡著。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直到她失手殺死夜粟,直到她回到夜家,看到地上凝固的斑駁血跡,她整個人都懵了,唯一的念頭就是完了。

這輩子完了。

沒有再堂堂正正活下去的權利,甚至失去了暗暗喜歡他的資格。

因為她是個殺人犯,那麼清高冷傲又潔癖的男人,容許有女人暗戀自己,但一定不容許一個殺人犯暗戀自己!

這三個字那麼清晰的躍入腦海,像是進入了夢魘中無法動彈的身子忽然就清醒了過來,掙扎著用力將他推開,抬手一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

到底是個女人,力氣不算很大,但北梵行皮膚天生很白,因此還是隱隱浮現出了一片紅痕。

他還保持著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姿勢,慢慢轉過頭來,冷涼的視線無聲無息的鎖緊她。

安蘿呼吸很急,清澈明亮的眸底鋪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羞憤的看著他:「一直聽說北先生你坐懷不亂,克制守禮,沒想到也不過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自己被戴綠帽子戴出感覺了,也想著給自己下屬戴綠帽子?你不覺得自己很變態?!」

北梵行跟文卿卿離婚的事情在孤城鬧的不小,以至於整個文氏銀行都被北氏集團給滅了,文家夫婦也因此鋃鐺入獄。

離婚後撕逼的不少見,但豪門世家,鬧到非要把對方滅個家破人亡的卻很少見,雖然沒得到確切的內幕消息,但結合文卿卿豪放的生活作風,不難想像,是婚後給她的老公黛了綠帽子,才會鬧到這個下場。

但即便北梵行被戴了綠帽子的事情已經是個不是秘密的秘密,公共場合,乃至於北梵行面前,是絕對沒人敢提及這件事情的。

安蘿是第一個。

大概也會是最後一個。

北梵行盯著她,薄唇緊抿,明顯的壓抑著火氣,一開口,寒涼的嗓音里就平添了一份譏誚:「跟我吻了十幾秒鐘,才這麼『貞潔烈女』的發表宣言,會不會晚了一點?」

「北先生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安蘿笑了下,眉梢眼角的譏誚痕跡卻不比他少半點:「或許整個孤城的女人都對你趨之若鶩,但對我而言,你跟個路人甲沒什麼區別!別覺得自己是北氏集團的總裁,又剛好有一副好皮囊,就真以為自己是萬人迷了!跟夜生比,你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跟夜生比,你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北梵行閉眼,努力的調整著呼吸,最後卻還是煩躁的粗暴將領帶扯松,呼吸這才稍稍通暢了一點。

這女人,膽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大,就算每天吃熊心豹子膽估計也沒她這麼長膽子的!

「安蘿,跟我說話之前,最好先考慮一下後果!」他壓沉語調,一字一頓的警告。

「什麼後果?」

安蘿眉梢挑高,冷笑:「搶自己下屬女人這種事情北先生你都做的出來,還怕被別人說?」

---題外話---想法評論的,結果發現還需要驗證手機號,驗證了幾次都沒反應,囧,就在這裡說說把,枝枝番外會寫,暫定名《金枝玉婿》,大家有更好聽的也可以發表意見哈,名字里要有個枝字,最終採納會獎勵3000樂文幣,麼麼麼噠~~謝謝g51588親愛噠送的188荷包,收到啦,灰常灰常喜歡,麼麼麼噠!~~~愛你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