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488金枝欲婿篇:那你想怎麼樣?以身相許好不好?(2/2)
季枝枝慢條斯理的向後靠了靠,優雅從容的姿態,挑眉睨著他們:「別慫啊,下一個是誰?既然過的這麼不如意,早幾十年死又有什麼區別是不是?」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試圖從彼此眼中找到那麼點可以互相鼓舞的信息,可看來看去,卻只找到了驚慌跟害怕。
身體最瘦弱的男人第一個忍不住,倒退了幾步,忽然扭頭就跑了。
像是一隻破了洞的氣球,一旦開始泄氣,萎靡的便異常迅速。
眨眼間,幾個男人跑的不見了蹤影。
季枝枝唇角譏誚的弧度收斂了下來,靠著牆壁的身形明顯的踉蹌了下,像是要暈過去,但又很快站穩。
她抬手,動作很慢的整理了一下耳畔散落的髮絲,然後邁著略飄忽的步伐走到了那個剛剛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的男生身邊。
曾安止的臉上手上都被地面劃出了不少血,整個人都是懵的,見她走過來,下意識的看了眼前面停著的麵包車。
車門開著,之前跟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卻都不見了。
他睜大眼睛,被疼痛折磨的本就沒什麼血色了的臉色更加難看:「你……」
季枝枝歪了歪頭,對他輕輕笑了下:「我長這麼大,我爸媽都沒捨得動我一根手指頭,唯一打了我還好好活著的,只有我妹一個人,可惜……你不是我妹。」
話落,一腳重重踹上他的小腹。
曾安止本能的想躲,動作卻沒快過她,結結實實的受了這一腳,痛的悶哼一聲,直接捂著小腹跪了下去。
季枝枝在他面前半蹲了下來,小手不輕不重的拍著他因為痛苦而布滿汗珠的臉,低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的,那樣多沒意思啊,是不是?」
曾安止痛苦的喘息著,瞪的大大的瞳孔里倒影出她唇角勾出的冰冷弧度:「我留著你這條命,不過我爸會不會留著你爸媽的命可就不好說了,當年夜氏一族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孤城,很多人傳言是被北家滅了,它實際上……的確是被北家滅了。」
不輕不重的怕打最後化為重重的一記耳光,『啪——』的一聲落在了曾安止的臉上:「這是還你的!」
話落,又是重重的一記耳光。
「這是利息!!」
以為強.暴了她,手中攥著證據,北家就拿他曾家沒辦法了?只能強行咽下這口窩囊氣?呵……
不自量力!
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
走了沒幾步,那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又停在了面前,男人摘下了墨鏡,打量著她沾滿了血跡的小臉:「你受傷了,上車,我送你去醫院。」
罕見的沒有了往日裡的戲謔跟高高在上。
季枝枝一手撐著車門穩住了身形,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隨手解開安全帶,果然就傾身靠了過來。
『啪——』的一聲,又是一耳光。
南莫商的臉被打的側偏了過去,他膚色本就白皙,這一耳光雖然沒用足全力,卻還是很快浮現出了一片淺淺的紅痕。
幾秒鐘的安靜後,薄唇忽然劃出一抹低笑:「是打人打上癮了?」
「害我無辜躺槍。」
她擰著眉頭不悅的睨著他:「你要多謝我現在沒什麼力氣了,不然一……一定……」
眼前的俊臉變得有些模糊,她雙手都撐住了車門,晃了晃有些不太清醒的大腦,唇瓣動了動還想再說句什麼,身子卻像是忽然跌進了一個不見底的深淵,無力的墜了下去……
……
夜幕籠罩,別墅內變得異常安靜。
南莫商習慣性的抽了根煙出來,剛剛點上,又忽然頓住,看了眼身後床上的小女人,眉頭擰了擰,隨手將煙碾滅在窗前。
有人敲了敲門進來,恭敬的欠身:「少爺,北氏那邊已經把所有的醫院都查完了,不需要多長時間就能查到我們這裡來,您看……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南莫商單手插在口袋裡,轉身睨他一眼:「這件事情,你沒告訴我爸媽吧?」
男人立刻搖頭:「沒有沒有,少爺您不讓說,我自然是不敢說的。」
「那就好,他什麼時候查到了,我再什麼時候給人,現在就當不知道,嗯?」
「……是。」
男人應聲,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對話的聲音傳入耳膜,季枝枝皺眉,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渾身哪兒哪兒都疼!
南莫商走過去,一手撐在她身畔,另一手隨意的將燈光調亮了一些,打量著她沒什麼血色的小臉,低笑:「醒了?」
季枝枝抬手碰了碰腦袋上之前出血的地方,指腹戳到了一片柔軟的類似於紗布的東西。
她不悅,打量著他:「你怎麼在我這兒?」
南莫商想了想,糾正她:「是你在我這兒。」
「……」
季枝枝呆了兩秒鐘,真的改口:「我怎麼會在你這兒?」
「我帶你來的。」
「你為什麼帶我來你這兒?」
「嘖……腦震盪後都會有這麼多的問題麼?」
他說著,抬手戳了戳她又軟又嫩的小臉,低笑:「我跟我的未婚妻單獨相處一下,有什麼問題麼?」
未婚妻……
未婚妻你個大頭鬼!
季枝枝白他一眼,頓了頓,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忙不迭的撩起被子一角,看到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這才哼了哼:「幸虧你沒小人的趁機碰我,否則……明年的今天,你墳頭的草也該有兩米高了。」
殺人的時候冷酷到仿佛全世界都配不上她,醒來後好像又恢復了那個任性蠻橫的大小姐模樣。
南莫商斂眉低低笑了起來,長指勾了勾她精緻的小下巴:「你可真逗。」
「你才逗!你全家都逗!」
季枝枝白他一眼:「要不是因為你又跟陶佳佳滾到一起去了,他能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他身邊時時刻刻跟著保鏢,不怎麼好下手,可她卻不大喜歡被保鏢跟著的感覺,身邊最多就是一個司機。
唔,也不知道她的司機怎麼樣了。
南莫商將襯衣衣袖挽至手肘處,慢條斯理的擰開一邊的保溫杯,倒了些湯出來,一邊攪拌著一邊吹了吹,這才舀了一小勺湊過去:「呶,將功補過來了……」
季枝枝滿眼的不屑:「一碗湯就想彌補我被撞後又險些被拖去輪.奸的事情?南莫商你當我三歲小孩子?」
南莫商挑眉瞧著她挑剔不滿的小模樣。
從小到大,最看不慣的就是她的公主脾氣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似的,忍不住就想挫一挫她的銳氣。
沒想到卻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從一個不學無術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小公主,變成了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學霸小公主。
依舊驕傲而自負,依舊看全世界都不順眼。
可這會兒想想,怎麼又覺得那麼可愛呢?
放下了湯碗,他盯著她,似笑非笑的模樣:「那你想怎麼樣?以身相許好不好?」
真是……
這男人學中文就是專門為了挑戰她的耐性的嗎?什麼不想聽就非要說什麼。
以身相許,也得看她想不想要!
「你再提一句女朋友、未婚妻、娃娃親、想你、以身相許之類的話,信不信我……」
忍無可忍的聲音,消失在男人突然覆壓下來的薄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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