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491金枝欲婿篇:跑什麼?我能吃了你?(1/2)
在醫院住了三天,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就直接出院回學校了。
班長曾安止的位子上,出現了一張比他們同班同學明顯年輕不少的俊臉,穿的還是初中生的校服,容貌生的過於俊俏,皮膚白皙到自帶美顏功效。
北幽陽,年僅14歲,個子卻已經竄到了183,關於他的五官,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便是眼睛了,眼大而修長,眼尾自然上翹,睫毛長到沒天理,波光流動,似醉非醉,仿佛永遠都蒙著一層水光攖。
他長得既不像北梵行,也不像安蘿,一段時間曾經沸沸揚揚的鬧出他根本不是北家孩子,而是安蘿偷人生下的野.種的傳聞,後來不知道誰發出了一張北梵行祖母的照片,輿.論才漸漸消停下來償。
北梵行的祖母,當年曾經是名滿孤城的第一名伶,不止是名伶,還是個出身頗為顯赫的名媛,正因為如此,在那個藝女不得入祖墳的年代,飽受爭議。
很多人不能理解以她顯赫的出身,為什麼要拋頭露面的去做這種讓家門蒙羞的事情,但更多地人,關心的卻是她風華絕代的容顏跟堪比天籟的歌喉。
又有誰能想到,北幽陽的容貌居然一隔隔了三代,遺傳自他的曾祖母。
季枝枝跟他來往的不是很密切,他比較喜歡獨處,彈琴也好,看書也罷,都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
她從來沒見他發過一次少爺脾氣,但整個北宅的人莫名的都對他有種很強的敬畏感,就像他們天生敬畏神明一般,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場,不需要凌厲的眼神,不需要苛刻的言辭,只單單往那裡一站,就足以讓人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想盡全力伺候好他。
饒是她這個堂姐,有時候都覺得,這個擁有純真爛漫外表的堂弟,心思卻深沉到讓人不敢細想。
教室里人還不怎麼多,幾個女生紅著臉偷偷的拿著手機拍著他的側臉,季枝枝在他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你怎麼會來我們班?」
北幽陽翻了一頁書,淡聲回答:「明年打算高考試試。」
高考?
從初二,直接跳到高考來?
季枝枝單手托腮,擰著眉頭看著他的側臉。
真是越看越不爽,一個男人,皮膚怎麼可以比女人還水嫩白皙,滿滿膠原蛋白的感覺。
這麼想著,掏出手機來調成自拍模式,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臉。
……算了,還是不看了,會受傷。
隨手把手機收回口袋,眼角餘光就掃到他桌子裡有一個什麼粉色的東西露了出來。
什麼東西?
腦袋一歪,視野開闊了一些,那塞了一書桌的粉粉紅紅的情書便映入了眼帘。
季枝枝呆了。
她才離開這裡三天,就算他三天前過來的,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迷倒了這麼多女人的芳心啊,粗略一計,怎麼也得有個四五十封了。
這年頭的姑娘們都這麼拼了麼?她們已經成年了沒錯,可她俊俏的小堂弟才只有14歲好不好?
在中學被同學們***擾已經夠痛苦了,估計想著還是直接跳出那個熱情的火坑,來到成人的世界冷靜冷靜,沒想到成人的世界更熱情……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起身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藍顏禍水啊。
正做著模擬試卷,陶佳佳過來了,拉桌子、放書包、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弄的乒桌球乓,一副火氣大的沒地方發泄的樣子。
季枝枝索性當沒聽到沒看到,自顧自的做她的模擬試卷。
張丹放下書包就走了過來,靠在陶佳佳身邊,雙臂環胸冷笑著看她:「季枝枝,你好大的能耐啊,班長就跟你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你就讓你爸把人家傷了個半死不活,連帶他爸媽一起丟監獄裡去,夠狠的啊!」
無傷大雅的玩笑?
季枝枝單手托腮,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那今天你放學後可要小心一點了,我可能也會跟你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哦~~~」
張丹唇角的冷笑一僵,下意識的站直了身體:「你、你別亂來啊,我……我警告你!」
「你哆嗦什麼?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
「……」
張丹咬唇,憤憤瞪她一眼,轉移話題:「長這麼大,真是從來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搶了同桌的男朋友,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來上課,季枝枝,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說著說著,身邊的陶佳佳就忽然重重咬緊了下唇,抽噎著,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季枝枝把玩著手中的原子筆,戲謔的打量著她:「又被甩了?嘖,你也夠彪悍的啊,這才複合幾天?貌似還沒一周吧?」
「還不是你這個……」
凌厲的視線陡然掃射過去,生生截住了她已經到了舌尖的形容詞,張丹窒了窒,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繼續道:「還不是你在中間使了什麼壞,不然憑我們家佳佳的魅力,他南莫商怎麼可能捨得跟她分手!」
「你的意思是我隨隨便便使個壞,就能把你們家佳佳的魅力弄的煙消雲散?」
「你……」
「丹丹。」
陶佳佳忽然開口叫住她,還閃著淚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季枝枝:「別跟她浪費唇舌了!誰能笑到最後才是最重要的!等莫商為了其他女人甩了她的時候,看她還能不能像今天這麼得意!」
季枝枝聳肩,不痛不癢的樣子。
她怕是等不到這一天了。
……
自助式的餐廳,季枝枝這兩天在醫院裡給季生白餵胖了不少,沒敢多拿東西,隨便拿了幾塊水果跟一杯飲料,視線在餐廳內環繞了一圈,最後落在靠窗邊正安靜的吃著午餐的北幽陽身上。
他旁邊的幾張桌子上都擠滿了女孩子,一個個興奮的滿臉通紅,拿著手機拍照的拍照,竊竊私語的竊竊私語,唯獨他的那張餐桌,沒有人敢貿然坐過去。
端著餐點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看在你剛剛來,沒什麼朋友的份兒上,就勉為其難的陪陪你吧。」
北幽陽抬眸,淡淡看她一眼,沒說話。
他用餐很安靜,甚至連餐叉都不會碰觸到餐盒,瑩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幾近透明,季枝枝忽然很感慨的想,如果他的同胞妹妹月牙還活著,又會是怎樣一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兒。
正想著,眼角餘光就感覺到有誰靠了過來。
心裡忽然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抬頭一看,頓時鬱悶的連水果都吃不下了:「你怎麼天天往我們學校跑?大學就那麼無聊?」
要高爾夫球場有高爾夫球場,要游泳館有游泳館,要馬術場有馬術場,哪兒不好玩啊,天天往她們學校跑。
南莫商淡定的在她身邊坐下,低笑:「你想多了,我是來見我朋友的。」
「……」
這才想起來,他跟幽陽關係的確挺不錯的,也不知道性格這麼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是怎麼互看對方順眼的。
見她一臉尷尬,男人笑的越發不懷好意:「怎麼?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失望?巴不得我來看的人是你?」
季枝枝白他一眼,二話不說起身就要走,又被他抬手攔住:「跑什麼?我能吃了你?」
還有臉說!
一想起他趁她不注意偷吻她的事情就生氣,恨不得再咬他一口,再給他小腹來一下。
色狼!
南莫商屈指叩了叩桌面示意她坐下來:「有認真的事情找你呢,坐。」
季枝枝瞥了眼盤子裡的水果,還這麼多,不吃的確有點浪費了,悶了悶,這才坐了下來,還不忘挑個離他最遠位置坐下。
南莫商戲謔的睨了她一眼,隨手將一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看看。」
他放的位置比較靠近北幽陽,季枝枝還費心的坐了那麼遠,看不清楚,不得已又挪了回來,還不等看到,那張照片就忽然被北幽陽拿了起來。
不需要多說,唯一能讓他北幽陽出現這麼大情緒波動的,除了月牙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也就是說,那張照片上,是月牙?
她睜大眼睛,用求證的視線看向南莫商。
不可能吧?
北家找了她那麼多年都沒找到,他怎麼可能說找到就找到了?在北家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照片拍的還算清晰,是我朋友昨晚在一家酒店外無意中發現的,後來還一路追過去,但怎麼都找不到了,調了四周的監控出來也沒發現她的蹤影。」
南莫商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談起正經事的時候,倒是沒有了平日裡的放蕩不羈,還挺像模像樣的。
季枝枝頗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果然,男人認真專注的做事情的時候最迷人,連討厭鬼偽紳士南莫商都變得不一樣了。
北幽陽擰著眉頭盯著那張照片許久,才緩緩放下,半晌卻一個字都沒說。
季枝枝拿了那張照片看了一眼。
身高160左右,穿著打扮很時尚,容貌清純精緻,眼睛鼻子像極了安蘿,輪廓卻像極了北梵行。
年紀看上去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
吻合度很高。
她拿出手機來,剛要拍一下那張照片,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蓋住了它。
「拍照做什麼?」
「給季子川發過去,讓他幫忙查一下。」
季枝枝把手機的拍照模式調整了一下,見他手還擋在那裡,忍不住皺眉:「移開移開!」
「我都查不到的事情,他季子川就能查到了?」
南莫商薄唇明明是勾著笑的,眸底卻莫名的籠了一層寒氣:「更何況,照片是我的,我不想給你拍,你就不能拍。」
「南莫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耍什麼少爺脾氣?」
找到月牙才是最重要的啊!
南莫商晃著照片,屈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這樣好了,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拍。」
又來了又來了。
隔著三張桌子,陶佳佳就那麼滿懷怨念的瞪著他倆,他看不到?還在這裡光明正大的調戲她……
「你移開——」
她開始用蠻力想要推開他的手。
「想摸我就直說,用得著借住照片的事情來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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