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439.449多情損梵行篇:如果我非要她不可呢?

439.449多情損梵行篇:如果我非要她不可呢?(2/2)

目錄

鄧萌看了會兒電視後,覺得無聊,切了些水果,又沖了杯咖啡給樓上書房中的男人送了進去。

季生白正在跟誰通著話,眉頭擰著,眉眼間有幾分陰沉。

「我不大清楚,我最近一直在忙萌生集團的事情,跟北氏集團沒什麼業務上的往來,也沒怎麼回北宅。」

「……」

「你先冷靜一點,這事兒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你應該知道。」

「……」

「跟安蘿沒關係,你別去找她麻煩,她是個人,不是你的出氣筒,夜生,控制一下你的情緒,這事兒有很多溫和一點的解決辦法。」

「……」

「你還有完沒完了?!你看我很願意去干涉你那些破事兒?!夜生,別總把自己想的多委屈!沒人欠你的!大哥不欠,安蘿更不欠!收一收你的脾氣,別逼我把你送醫院裡去,明白?」

「……」

鄧萌單手托腮坐在他對面,從他的話里各種腦補夜生的話。

等男人掛了電話,她自顧自的吃著一塊蘋果:「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

季生白抬手按了按眉心:「過來。」

她起身,乖乖過去,男人牽著她的手便順勢圈著她抱進了懷裡,溫香軟玉在懷,稍稍紓解了心頭的煩悶。

鄧萌把手中的半塊蘋果給他吃:「怎麼了?」

「大哥去見安蘿了。」

「啊?」

鄧萌眨眨眼:「為什麼啊?……不是知道那件事兒了吧?」

「應該沒有。」

「那為什麼去?」

季生白閉了閉眼,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很輕:「你還記不記得大哥跟文卿卿鬧離婚的那晚,南慕白說大哥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了?」

「記得啊,當時我們還猜了一圈……」

鄧萌說著說著,忽然倒吸一口涼氣,睜大眼睛看他:「不、不不會是……安蘿吧?」

為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貌似之前安蘿在北家的時候,他一點都不待見她啊,還由著北芊芊那麼殘忍的傷害她來著!

「嗯,就是安蘿。」

男人清清冷冷的一句話,打消了她最後一點懷疑。

鄧萌又慢慢拿了一塊蘋果,咔嚓咬了一口,皺眉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哼了哼:「他去找安蘿,安蘿呢?怎麼表示的?」

「跑了。」

「跑了?」

「嗯,跑了。」

唔,看樣子是真不打算跟他發展點兒什麼了。

「既然跑了,又沒給他戴綠帽,那夜生還氣個什麼勁兒?」

「跟安蘿沒關係,沒有哪個男人喜歡別的男人主動勾搭自己的女人,更何況還是自己女人喜歡的男人,威脅度直線飆升,他沒暴走已經不錯了。」

「可北梵行是他的頂頭boss啊,他還能直接去找他翻臉?」

頓了頓,又扯扯嘴角冷笑:「話說,你大哥這事兒做的不地道啊,安蘿都安安心心的準備畢業後跟夜生結婚了,他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去撩.撥她,想幹嘛?」

季生白沉默。

這幾年,其實北梵行一直在暗中盯著她。

但也只是暗中盯一盯而已,從來不會在她面前現身,以至於她壓根不知道周圍經常有他的身影……

至於為什麼會突然開始採取行動,他想了想,大概跟芊芊的死有關。

像是某種催化劑,讓他的心理產生了某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概,是人生中一個又一個重要的人離他而去,忽然就沒了方向,開始心慌,試圖抓住最後一絲絲他北梵行想要的東西。

錯過了,怕這一輩子,就真的這麼無欲無求的生活下去了。

季生白看了眼腕錶,垂首吻了吻懷中女人的唇角:「我去趟北宅,你先睡,我會儘早回來,嗯?」

鄧萌不大喜歡他晚上出去,可這事兒的確不算小,於是乖乖點頭:「嗯,路上注意安全。」

送男人下樓,正好跟同樣下樓的季子川打了個照面。

她詫異挑眉:「這麼快就結束了?這才不到9點。」

越來越臨近陶藝展,他最近有時候要教她到晚上11點多,這會兒怎麼這麼早就結束了?

「她說餓了,要吃冰淇淋。」

「……」

鄧萌撇撇嘴:「冰淇淋能當飯?我看她壓根不是餓了,就是單純的想吃冰淇淋而已!你別管她了。」

季子川靜默片刻:「我會盯著點,讓她少吃一些。」

鄧萌搖搖頭,不再堅持。

……

北宅,臥室。

北梵行罕見的沒有回家後就把自己關進書房拼命工作,而是徑直去了臥室,洗澡。

季生白過來的時候,他身上只是簡單的披了件白色浴袍,坐在陽台的休閒椅中喝著烈酒抽著煙。

他在另一個休閒椅中坐下來,長腿交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品了一小口:「堂堂北氏集團的總裁,這是打算公開搶自己下屬的未婚妻了?」

修長的指彈了彈指間的煙,冷峻尊貴如神祗的男人嘲弄的扯了扯唇角:「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們似乎都說過,她喜歡我?」

「你覺得她喜歡你?」季生白臉上沒什麼表情,不答反問。

你覺得她喜歡你?

喜歡嗎?

不太明顯。

不喜歡嗎?

似乎又有那麼點兒意思。

季生白眯眸看著院子裡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淡聲開口:「這孤城,喜歡你的姑娘多的是,萬里挑一,總能挑出個讓你滿意的來,就不要去招惹她了吧。」

「如果我非要她不可呢?」

「那也得看看她願不願意才是。」

「你就這麼篤定,她會選擇夜生?」

「嗯。」

周圍忽然變得很安靜。

北梵行沒再繼續說話,皺著眉頭吸著煙,裊裊煙霧很快在微微的夜風中四散開來,片刻後,長指探入口袋,摸到冰冰涼涼的一個圓圓的東西。

那是一枚硬幣。

——將來的某一天,你會再遇上一個姑娘,你會很喜歡她,你不再拼命工作,不再逃到加勒比海,不再盯著黑色鬱金香發呆,也不再總是孤單一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仿佛有種能讓狂風暴雨瞬間平靜下來的魔力。

生平第一次,沒辦法在加勒比海的島嶼上尋找到一絲絲的平靜。

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煎熬,說不清楚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但體內有一種力量,驅使著他,迫切的渴望著回來。

於是,一周後,他回來了。

「既然還沒結婚,那就公平競爭一下吧。」他說著,仰頭一口將杯內澄澈的明黃液體一飲而盡。

***的酒順著喉嚨一路下滑,火辣辣的燒灼著體內的孤獨跟冷寂。

季生白側首,視線漠然:「別忘了,她當初來北宅,你跟芊芊,是怎麼折騰她的。」

「或許你在國外待的太久了,有一個詞不知道聽沒聽過,叫做『彌補』。」

凡事,總有彌補的辦法。

季生白表情寡淡:「不止聽過,還聽過一個詞,叫做『自取其辱』。」

「你未免太小瞧你的哥哥了。」

「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兒上,我已經高看一眼了。」

「……」

---題外話---謝謝qxhqxyp9k親愛噠送的兩個188荷包,收到啦,灰常灰常喜歡,麼麼麼噠~~~~今天搬家,移網線,不知道神馬時候能給安裝好,今天的先熬夜寫出來了,希望不要耽誤明天的更新才好,嗚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