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7 467多情損梵行篇:傷到腰了妞兒(1/2)
指尖顫抖的覆上水杯,那澄澈透明的液體在杯內微微晃動,她盯著,良久,才開口:「我聽說,幾年前,你曾經交往過一個女朋友……攖」
北梵行這一生過的挑剔又潔癖,除了跟文卿卿那四年的無性婚姻以外,只談過一次戀愛,只維持了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聽說她把自己整容的幾乎可以跟南二少夫人以假亂真,聽說多年前她爸媽因為得罪了南總鋃鐺入獄,還聽說後來她被你金屋藏嬌了。」
安蘿說著,抬頭沖他笑了笑:「其實做人有時候真的不需要太較真的,贗品又怎樣?只要她長的足夠像,性格再打磨一番,這麼多年來你的遺憾就會得到彌補了。」
聽說的還挺多的。
北梵行雙手交疊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的確金屋藏嬌了,這麼多年來,我把她圈養在別墅里,供她吃供她住,但如果你『聽說』的更多一點的話,就應該知道,這麼多年我也從來沒去看她一次過。償」
安蘿沒大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藏這個嬌不是因為她長得跟小滿多像,只是因為她的腎臟跟小滿的相匹配,只是以備不時之需,這就是在彌補我的遺憾,在她年幼,最信賴我的時候,背叛且強行掠奪她一顆腎臟的遺憾。」
至於沒能得到她,說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看著她跟南慕白日漸如膠似漆,有些感覺,漸漸的也就放下了。
大概,真的有命中注定這種東西存在,如果一開始就註定了她是他的,老天就不會安排她的腎臟跟他妹妹的相匹配了,也不會讓她在他眼皮底下過了十幾年卻始終無緣相見,也不會在他跟她終於相遇的時候,安排她跟南慕白相遇、相知、相愛……
萬般情深,奈何緣淺。
像是生了一場大病,熬過去了,一切就淡了。
冗長的沉默,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打斷。
北梵行接起來,聽了沒一會兒就掛斷了:「回北宅一趟吧,小北好像強迫你妹妹給他洗腳,結果被洗腳水潑了一身,正在發脾氣。」
安蘿愣了下,忙不迭的起身跟著他一起出去:「要不我們搬出去吧?再這麼下去,早晚有一天他得動手打安寧。」
「放心,不打女人是小北人生第一大原則,沒事。」
「他不打,不代表不會讓別人打啊!」
「那不然我把小北趕出北宅?」
「……」
……
花了好大工夫才把北三少的毛捋順了,從偏樓出來,整個人都快累癱了。
好在洗腳水沒那麼燙,要不直接那麼潑上去,非得給他毀了容,也難怪他氣的跳腳嚷嚷著非要把安寧剁了丟海里餵鯊魚……
還是走吧。
再這麼鬧下去,她快要神經衰弱了。
在噴泉邊坐著休息了一會兒,一陣風吹來,有微微的水滴濺到脖頸處,冰冰涼涼的刺激的她渾身都哆嗦了下。
一轉頭,借著噴泉邊緣一圈閃爍的小霓虹燈的燈光打量著水波蕩漾的水池。
忽然就想起來之前她拋進來的那枚硬幣了,幾年前大冬天的,她過來的時候還順便進來找了一會兒,被北梵行發現了,逮著她跟鄧萌一通訓斥……
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很快就回去換了一套鄧萌的衣服,但手腳還是被凍傷了,養了一個多月才好的。
這會兒雖然已經入秋了,但天氣還不算特別涼,她伸手,指尖滑過水流試探了一下,還算可以。
這麼想著,卷了衣袖,把鞋子脫了放到一邊,又把褲腿捲起來,確定不會被水沒過後,才進去了。
噴泉的水流不斷的變幻著方向,她一邊努力閃避著一邊彎腰在水池底部的七彩石堆里摸索著,還是很快被噴成了只落湯雞。
怎麼沒有呢?她當時明明記得落在這附近了。
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渾身已經濕透了,瑟瑟秋風一吹,整個人都冷的打哆嗦,索性直接跪了下來,除了腦袋,整個人都浸泡在了水裡。
就不信今天找不到它!!
「過來。」
遠遠的,聽到一聲熟悉的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
她愣了下,一抬頭,就看到西裝革履身材挺拔氣質疏離的男人單手插在口袋裡,正在叫一個巡邏的警衛。
警衛一路小跑著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北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看到那隻鴕鳥了麼?」
男人半轉了個身,拿下巴指了指只露了個腦袋在水面上的安蘿:「盯緊了,就讓她今晚在裡面泡一晚的澡!早上7點鐘前,她出來了,你就從北宅出去,明白?」
警衛呆了呆。
安蘿臉色一變,忙不迭的掙扎著從噴泉池水裡爬了出來,帶出一身的水,遠遠的繞開他就往主樓跑。
……
臥室里,剛剛換下身上的濕衣服,正擦拭著頭髮,門就被打開了。
握著毛巾的手指微微一縮,她咧咧嘴,扯出一抹討好的笑來。
男人盯著她,抬腳將門踢上,稜角分明的俊臉上覆著一層駭人薄冰:「你是智障還是痴呆?想找,白天找不是更方便?讓女傭替你找不是更簡單?非得自己還非得晚上下水去找?」
安蘿唇瓣哆嗦了下,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北先生,你這話說的有點重複啊,智障跟痴呆他其實是一個意思……
但潛意識裡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在這個時間點,最好別作死的去犟嘴……
頓了頓,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什麼,抬頭看他:「你知道我要找什麼?」
「難道不是進去摸魚的?」
「……」
安蘿默了默,然後就看到他忽然揚手,然後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叮的一聲打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下落的時候,本能的抬手接住了。
只看了一眼,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怎麼會在他這裡?
那晚他明明醉到極點了,連坐都要坐不穩了的樣子……
像是聽到了她腦海中的嘀咕聲,男人不疾不徐的在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身後,慵懶的睨著她:「剛好我有個特點,不論醉的多厲害,都不會出現斷片兒的情況。」
安蘿咬唇,握緊掌心的硬幣。
沒必要心虛,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她當時也沒跟他告白,也沒偷親他的,有什麼好丟臉的。
「哦。」
她淡淡應聲,竭力讓自己顯得平靜一點:「我就好奇它還在不……」
話還沒說完,就因為眼前男人突然開始脫衣服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睜大眼睛,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你……你你你幹嘛?」
北梵行隨手將脫下來的外套丟到一邊,起身繼續解襯衣的紐扣:「是我先洗?還是你先洗?還是一起洗?」
安蘿小臉微白,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警惕的打量著他,半晌,乾笑一聲:「哈、哈哈哈,別鬧了,晚上不適合說笑話。」
北梵行手中動作微微一頓:「我的話聽起來很像笑話?」
安蘿覺得自己唇角笑的都快抽筋了。
男人不疾不徐的從她身邊走過,輕飄飄的留下一句:「那就我先洗,提前預告一下,今晚會用5種不同的姿勢,你可以先猜測一下,看有沒有猜中的。」
安蘿:「……」
跑吧。
嘩嘩水流聲響起的時候,腦海中唯一殘存的意識,就是這個了。
趕緊跑。
這麼想著,頭髮也顧不得擦了,丟了毛巾就開溜,剛剛打開門,迎面就被一隻男性手臂擋住了:「抱歉,北先生吩咐您今晚不能出這個房門半步。」
安蘿盯著他看了兩秒鐘,估計就算求他也不會有什麼效果後,果斷關門回去。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必定會為你開一扇窗。
既然門被關上了,就從窗走吧。
這是二樓,如果她把床單綁在身上,應該能縮短很大一部分距離,到時候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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