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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54多情損梵行篇:去樓下罰站一晚敢坐一次,加站一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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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梵行喝水的動作微微一頓,慢慢看向她:「我說過了吧?你這條命,是我的了。」

「可我跟夜生結婚了!我們是夫妻了!你怎麼可能把別人的妻子囚禁起來呢?」

「你覺得我在乎?攖」

「……償」

安蘿瞠目結舌,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私底下竟然可以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而且還不講道理!

她的拗勁兒也上來了,鼓著腮幫一字一頓:「夜生會來找我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早晚都會知道我在這裡,早晚會來帶我走!」

「他知不知道對我而言意義不大,你的命是我的,別說他,就是小白來要人,也是一樣。」

安蘿闔眸,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才斟字酌句的道:「如果你只是為了還我恩情,大可不必,我從來沒想過要你報恩。」

「恩?」

北梵行來了興致,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打量著她:「什麼恩情?」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恩情。」

「願聞其詳。」

「……」

安蘿無語的看他一眼,不明白既然都已經打算報恩了,幹嘛又來擺出一副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恩情的模樣。

不知道的話,他能對她這麼個路人甲伸出援手?

剛好女傭過來上餐,她慢吞吞的扯開餐巾鋪在腿上,一邊努力跟他劃清界限:「反正我們心知肚明就好了,可能有件事情你不大清楚,我小時候在馬路上被車撞到,是你救了我,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很公平,你不欠我的。」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

北梵行斂眉,沒說話。

他在馬路上救過她的事情,還算有點印象,但……什麼叫她救他一命?

「你救我一命的事情,我記得不大清楚了,能再詳細的解釋一下麼?」

餐刀打滑,刮過光潔的餐盤,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安蘿怔了怔。

記不大清楚?

這件事情他以前根本是不知道的,就算現在知道了,也應該是說『知道的不大清楚』,『聽說的不大清楚』,怎麼會是『記不大清楚』?

慢慢抬頭,迎上男人過分凌厲迫人的視線。

舌尖舔了舔唇瓣,她半是狐疑半是試探的問:「那……你記得多少?」

男人骨節分明的指握著刀叉,斯文優雅的將盤子裡的牛排分割成一小塊一小塊後,遞到她面前,把她面前的那份拿到了自己面前:「不如你先告訴我,我看看我忘記了多少。」

安蘿盯著他,慢慢開口:「就是……去年夏天,你去公司上班的路上……」

「嗯哼,繼續。」

「……」

他果然還不知道!!!

安蘿睜大眼睛無限驚悚的看著他,既然不知道14年前的事情,那是為什麼?會突然各種幫助她?!

因為當初跟北芊芊一起懲罰過她?

不不不,當初北芊芊要他把她交給自己隨意處理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又怎麼可能在四年後突然開始後悔?

那是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她的某個角度,跟北芊芊很像?讓他生出了一種想把她當做妹妹照顧的感覺?

「怎麼不說了?」見她遲遲沒再繼續下去,男人眉梢挑高,追問。

安蘿乾笑一聲,搖搖頭:「我開玩笑的,去年夏天我不是在學校,就是跟同學去餐廳打工了,見都沒見你一次……」

說完,低頭一臉慌張的開始吃牛排。

好在男人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安蘿吃的太慌張,一不留神,一塊牛排沒等嚼就咽下去了,卡在喉嚨里,噎的臉色通紅。

北梵行起身,大手隨意的拍了拍她後背:「噎到了?」

不拍還好,一拍,原本正側著身子皺著小眉頭努力吞咽的安蘿頓時受到驚嚇,身子一歪,整個人都從座椅上摔了下去。

不知道磕到了哪裡,壓在身下的整條胳膊都麻了。

眼角餘光掃到男人俯下身來,作勢要抱她的樣子,忙不迭的掙扎著爬了起來,還順勢小跑了幾步,躲的遠遠的:「咽、咽下去了……」

北梵行慢慢站直身子,雙臂環胸靠在餐桌邊打量著她:「你總這麼防強.奸.犯一樣的表情防著我,會讓我誤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強.奸.犯的。」

安蘿:「……」

正僵持著,那邊,管家忽然過來,看了眼安蘿,才壓低聲音道:「北先生,夜少過來了……」

「夜生?」

安蘿睜大眼睛,像是垂死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生的曙光一樣,從長長的餐桌的另一邊一路小跑著轉了過去:「夜生來接我了嗎?」

北梵行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淡淡瞥她一眼:「既然那麼想見他,我就帶你去見見他。」

女傭已經上了熱茶,但夜生卻沒落座,站在客廳里等著,表情焦躁又凝重。

安蘿跟在北梵行身後從餐廳出來,一眼看到他,抬腳就要跑過去,被男人抬臂攔住了去路:「安分一點,別逼我讓人把你送樓上去。」

安蘿咬唇,敢怒不敢言的看他一眼,忍住了。

夜生看她一眼,又看北梵行一眼,眉宇間帶了幾分冷冷的怒意:「北先生,你好歹也是一個集團的總裁,這麼綁著別人的妻子在家裡,說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

北梵行慢條斯理的在沙發坐下,接過女傭遞過來的煙,點上,徐徐緩緩的吸了一口,這才淡淡看向他:「先坐。」

夜生強忍著怒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你既然能找到我這裡來,相信也查到了結婚那天發生的事情了。」

身材挺拔修長的男人慵懶而隨意的靠在沙發里,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間的煙:「中午,她被人推下樓的時候,我救了她一命,晚上,她被人丟下湖後,我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救了她一命,第一條命,是我替你救的,第二條命,是我給我自己救的,夜生,你該知道,如果再讓她回你們夜家,不出三天,她會用第三種方式,徹底死去吧?」

夜生怒氣沖沖而來,還沒來得及好好質問,就被北梵行的一番話打的氣勢全無。

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的親媽竟然會在婚禮上,鬧這麼一出,讓整個孤城的人都知道有人懷了他的孩子,徹底的斷了他的後路!

再開口,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之前是我大意了,以後我會注意,保護好她。」

一聲輕哼模糊的從喉骨溢出,帶出一股譏誚冰冷的嘲諷:「怎麼保護?你一年365天,有300天是不在家的,你打算怎麼保護好她?」

一句話,逼的夜生臉色泛白。

夜家多少年來都依附著北氏集團,因北氏集團而得以繁榮昌盛,因此他不能像季生白那樣任性的說不干就不敢,卻仍舊可以風風光光的當他的豪門少爺。

如果他不幹了,那麼也就意味著夜家從此以後要走下坡路了,很快就會被北氏集團所淘汰……

見他不說話,站在一邊的安蘿忽然輕聲開口:「夜生,只要你帶我回去,我會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夜生一怔,猝然抬頭看向她。

「保護好自己?」

又是一聲冰冷陰寒的嘲諷:「你所謂的保護好自己,就是明明可以掙扎的時候,由著對方把你丟下樓,就是在明明可以呼救的時候,由著對方把你丟下湖?」

這不是保護,這是尋死。

「如果我猜的沒錯,夜夫人是因為夜家即將有後,不需要她了,又對當年她害死她女兒的事情耿耿於懷,才會想方設法的要弄死她吧?」

北梵行斂眉,寡淡冰冷的嗓音越來越顯得咄咄逼人:「她只有在我這裡,在我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還是說對你而言,只要能把她要回去,不論是不是今晚她就被弄死,都無所謂?」

「夜生!」

安蘿急了,想過去,又被管家按住,只得急急叫他:「你別把我丟這裡!我不想在這兒!夜生!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夜生看著她,一雙桃花眼有什麼遲疑的暗光在微微閃爍。

帶她回去,或早或晚,她必死無疑。

只有在北梵行這裡,在夜夫人唯一懼怕的男人這裡,才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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