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456多情損梵行篇:冷靜一點,別賭氣把貞操給了我,太浪費了(2/2)
她的手感很好,很瘦,但抱起來剛好有一點點小肉的感覺,柔軟又溫暖,奇異的撫平了他滿心的躁動。
如果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沒有北梵行,沒有家中的老夫人,也沒有懷孕的女人,就他,就她,該有多好……
……
安蘿回去的時候,北梵行一身黑色筆挺手工西裝,領帶已經扯下來了,白色襯衫解開了幾顆紐扣,結實性感的胸肌若隱若現,就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抽著煙。
他跟四年前不大一一樣了,那時候還是個標準的工作狂,不到凌晨兩三點鐘鮮少回來,回來後也會習慣性的在書房忙一兩個小時。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似乎已經開始正常作息了。
早上七點下班,下午六點下班,也不怎麼埋頭只知道工作了。
她默默看他一眼:「身上的傷……好點兒了嗎?有沒有繼續上藥?」
北梵行屈指彈了彈指間的煙,像是笑了下,又像是根本沒笑,只是一開口,便充滿了濃濃的攻擊性:「跟男人抱在一起的感覺,爽麼?」
安蘿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就笑了:「爽呀,夜生常年鍛鍊,身材很好,抱著感覺很有安全感,很舒服。」
「舒服?」
男人忽然轉了個身,陰鷙冷冽的視線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舒服怎麼不多抱一會兒?」
「沒關係,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她聳聳肩,又對他笑了笑:「不早了,我要睡了,北先生晚安。」
「安、蘿!!!」驟然降低至零點一下的口吻,無聲無息的顯示著男人此刻已經瀕臨爆發邊緣的情緒。
轉身的動作微微停頓,她又轉過身來,平靜的看著他:「還有什麼事麼?」
他隨手將菸蒂碾滅在身邊的落地窗上,幾個大步上前,長指挑起她精緻的小下巴,呼吸間帶出濃郁的煙味:「你就拿這種態度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指腹那冰涼的溫度直接碰觸到自己的下巴,刺激的她下意識的顫慄了一下。
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死死握緊,安蘿仰頭,賭上這輩子所有的勇氣直視進他冰川一般荒蕪又蕭條的眸底:「我沒求著你救我!北先生,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救我,只是單純的想看我跟夜生之間相愛又無法相守的結局!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結婚生子,讓你的心理已經徹底扭曲變態了嗎?巴不得拆散一對是一對?!」
真是……一天一個新面孔!!
她最近是天天在吃熊心豹子膽嗎?!!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小嘴兒!!!」
挑著她下巴的手忽然一轉,虎口危險的扼住她脆弱的頸項,男人上前一步,身高優勢的緣故,燈光被擋住,陰影籠罩下來,將她過分纖弱的身子徹底覆蓋過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整天就知道吃吃睡睡的小綿羊,原來還有這樣尖牙利爪的時候?怎麼?!恨我拆散了你們?」
掌心冷汗涔涔,甚至都快要不受控制的顫抖。
盛怒之下的男人,周身散發的陰森氣息都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成冰,她本就怕他,更何況眼前的他已經將收斂在體內的冷煞氣息散開。
她甚至絲毫不會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承受不住昏厥過去。
進來之前,她真的一點都沒想過自己會有膽子直接挑戰他的權威,可那『爽麼』兩個字傳進耳中,不知道刺激到了她的哪根神經,忽然……就很生氣。
已經不記得『生氣』這種情緒在何年何月發生在她身上過了,這些年她其實一直過的很平靜,幾乎都已經忘記『生氣』是怎樣一種感覺了。
見她不說話,一副神遊在外的樣子,北梵行只覺得一把火,從扣著她喉骨的手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將所有的理智焚燒殆盡!
「這算什麼拆散?」
幽幽冷冷的一句話後,大手隨即扣住她的手臂,輕而易舉的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往樓上走:「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拆散!!」
驟然的失重感傳來,安蘿這才回過神來,眼見他抱著自己上樓,意識到他要幹什麼,忽然就慌了:「你放我下來!北梵行!北梵行你放我下來!!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立馬就報警你信不信?!」
「放心,做完後我會把手機給你,到時候別再慫了就好!」
「……」
做、完、後!!!
他要做什麼?他要做什麼?!!要做桃子看的那些動作片裡的男人對女人做的事情?!!
她……跟……他?!!
裸裎相對?沒羞沒臊?!!
安蘿只覺得腦中緊繃的一根線『砰——』的一聲斷了,立刻慫了,哭著喊著道歉:「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那麼說你!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到外面罰站,一晚兩晚十晚都可以!你放了我……」
「……」
北梵行看都沒看她一眼,只留給她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在樓梯拐角處拐了個角,繼續上樓。
安蘿掙扎著,好不容易抓住了樓梯扶手,拼了命的抱住:「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別因為跟我賭氣把守了那麼多年的貞操給了我,浪費了,太浪費了!」
「……」
「真的真的!!我……我跟夜生做過好多次了,我懷過孕,墮過胎,你下得去手嗎?」
眼睜睜的看著雙手一點點滑出,直到最後一根手指頭都勾不住了,她徹底絕望。
絕望後,大腦反而冷靜了,轉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我三天沒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