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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暗夜夫妻篇:下次你敢再親我一下試試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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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不方便呢,正在享用媽媽特意為他準備的大餐,手空不出來,回頭等他回去了,你再跟他聊。」

「……」

鄧萌掛了電話,一抬頭,就接收到了男人丟過來的一個鄙夷的眼神。

她眨眨眼,坦然自若的聳肩:「你不是要體驗一下我們小老百姓的生活麼?我這是在幫你啊!哦,對了,趕緊擦,擦完幫我看看冰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最近老是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叫人過來修理的嗎?」

「你不是要體驗生活?」

「……」

季生白眯了眯眼,目光不善的盯著她:「鄧萌,你現在是把我當男傭使喚了?」

「不習慣?」

鄧萌懶洋洋的打個哈欠:「不習慣就別幹了,出門左拐,慢走不送。」

這才是過日子啊,柴米油鹽醬醋茶,沒有那麼多的驚險刺激,沒有那麼多與死神的照面,他要是連第一天都撐不下去,那還是乾脆別折騰了。

男人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鄧萌等了會兒沒聽到動靜,轉頭看了眼,人家已經又默默回頭擦花瓶去了。

擦完了家具,他果然就開始動手拆冰箱,一邊拆一邊搜索著什麼。

鄧萌做了個水果拼盤湊過去,順手拿毛巾幫他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又餵他吃了一塊蘋果,盯著眼前錯綜複雜的線路:「找到原因了嗎?」

盛夏季節,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很寬鬆的白色t恤衫,因為微微俯下身來的動作,領口下滑,大片春光就這麼毫無防備的送到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季生白喉結上下滾動,好一會兒,才道:「不太確定,我沒拆過冰箱。」

「是嗎……」

鄧萌一手拿著托盤,皺眉打量著那些線路:「難道是老化?不應該啊,這冰箱才用了四年,應該沒這麼快吧?」

季生白一臉肅穆的陪她看著那些線路,全部的注意力卻全都集中在了眼角余光中……

鄧萌瞧了一會兒沒瞧出門道來,悻悻然站直了身體:「熱不熱?要不先休息一會兒,我媽應該快回來了,吃過午飯再試試也成,實在不行再打電話叫修理工過來看看。」

「好,那套衣服還在不在?我可能需要洗個澡。」

他這麼說,鄧萌也沒多想,畢竟的確有點熱,他又忙了一中午,出了汗,自然會想洗澡。

雖然他沒有他大哥北梵行那麼嚴重的潔癖,但也是很愛乾淨,之前還在一起的時候,做之前洗一次,做完還要洗一次,早起之後還要再洗一次……

「你等下,我去給你拿。」

拿著那套衣服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進了浴室,嘩嘩水流聲傳進耳中,鄧萌眼前莫名的就浮現出了大顆大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他的肌肉紋理滑落下去的畫面……

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果然,空窗了四年的女人,還是很饑渴的啊。

幸虧他這會兒沒在她跟前,不然被他發現,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羞辱一頓。

屈指敲了敲磨砂的浴室門:「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啊,洗完你出來拿就可以了。」

嘩嘩水流聲中,傳來男人壓抑低沉的一聲『嗯』。

季生白的這個澡洗的夠久,足足用了大半個小時才出來,鄧萌靠在沙發里吃著薯片,瞥一眼擦拭著黑髮走過來的男人:「怎麼樣?這種日子,季總覺得還能挺過去麼?」

「還好。」

「別著急啊,今天才第一天呢,以後你除了工作,下班之後見到的就是這種場景了,吃飯、刷碗、打掃衛生、洗澡,睡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確定你受得了?」

季生白在單人沙發椅中坐下來,凌亂的黑色短髮將他的眉眼襯托出幾分不羈輕狂來:「你似乎,忘記說了一樣東西。」

「什麼?」

男人目光灼灼,一字一頓的提醒她:「介於洗澡跟睡覺之間的一件事情。」

「……」

鄧萌乾咳一聲,假裝什麼都沒聽到,低頭看腕錶:「咦?都快12點了,我媽怎麼還沒回來?」

正疑惑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看了眼,是枝枝學校的主任打過來的,眉頭微皺,心想不是出什麼事了吧?要不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給她打電話?

忐忑不安的劃開接聽:「王主任,你好。」

季生白擦拭著頭髮,漫不經心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最後徹徹底底的黑了下來。

掛了電話,她冷笑一聲,直接把手機摔到了茶几上:「看看你慣的好女兒!小小年紀就學人家打架!聽說把人家童亞亞的臉都給抓花了!」

季生白眯眼:「枝枝受傷了沒?」

「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兒,童亞亞打的過她嗎?」

「那就好。」

男人起身:「這件事情我去處理就好。」

「處理?怎麼處理?是不是又要拿身份壓人家?人家童亞亞的爸爸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好嗎?」

鄧萌起身:「行了,我去好了。」

男人靜默片刻:「那我們一起去吧。」

……

男人車裡習慣性的準備著一套乾淨的西裝襯衫,鄧萌等他換衣服的空當,又忽然接到了郝小滿的電話。

「商商?因為商商?」

聽完小滿的解釋後,她眨眨眼,一臉的莫名其妙:「可枝枝一向跟商商脾氣不對,一言不合就各種威脅,童亞亞怎麼會因為商商跟枝枝打架?」

「不太清楚,我們也正往那邊趕。」

「那我們到學校再聊。」

「好。」

……

三個孩子,六名家長,個個來頭不小,校長大人親自出動,頻頻擦拭著額頭的冷汗,斟字酌句的各種道歉。

童亞亞傷在臉上,被抓了好幾道,隱隱可見血跡,這會兒正抱著她媽媽撕心裂肺的哭著,恨不得讓全世界都聽到她委屈到極點的抽噎聲。

反觀季枝枝,臉上不見半點傷,頭髮也沒亂,衣服也還漂漂亮亮的,怎麼看怎麼像她在單方面的欺負她。

童亞亞的爸媽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了。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身工整小西裝校服的南莫商走了進來,恭敬頷首,一一叫人,隨即直起身子來,一臉坦然的問校長:「我還在上課,不知道叫我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小小年紀,已然氣度不凡,一句話說出來,穩重又不失大氣。

校長乾笑一聲,又哆嗦著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少爺,是、是這樣的……剛剛,亞亞同學跟枝枝同學打起來了,好像……是跟小少爺你有關係。」

「跟我?」

南莫商側首,掃一眼還窩在媽媽懷裡抽噎的童亞亞,再看一眼抿著小嘴兒惡狠狠瞪他的季枝枝,片刻後,才淡定反問:「跟我有什麼關係?」

「呃……」

「別牽扯到別人!」

童夫人開始爆發,冷著臉看著季枝枝:「枝枝,從開始上學到現在,你幾次三番欺負我們家亞亞,看在我們跟你爸爸關係的份兒上,我忍了!但你這次居然下這麼重的手!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家教了?!」

她說『家教』兩個字的時候,咬字偏重,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鄧萌。

鄧萌張了張口,想反駁兩句,但這次的確是自己理虧,只能忍氣吞聲的替她道歉:「不好意思,回去後我會好好教訓她一頓,枝枝,跟亞亞道歉!」

「道歉之前,難道不應該先問清楚是誰先動的手嗎?」接話的,是季生白。

鄧萌拿手肘抵了抵他,壓低聲音提醒:「誰先動手重要嗎?你看亞亞都被抓成個小花貓了,再看看你們家枝枝!哪兒還有臉問誰先動的手?」

季生白卻不理會她,對著季枝枝伸出了手:「枝枝,過來。」

一直站在旁邊的季枝枝抿抿小嘴兒,慢吞吞的走過去。

季生白單手把她抱起來,屈指點了點她左邊的膝蓋,聽到很輕的一聲倒吸氣聲。

長指微勾,隨即把過膝的黑色長襪退了下去,女孩兒肌膚天生白嫩水潤,越發襯得膝蓋處那一片紫紅的淤青觸目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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