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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暗夜夫妻篇:親親我這裡,被打的地方就不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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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慕白戲謔的瞥她一眼:「如果我說,我昨天告訴你的話,你一個字都不准透漏給她,你會照做?」

郝小滿:「……」

「既然不會照做,那我說跟不說,有什麼區別?」

「……」

郝小滿乾咳一聲,格外不好意思的在他肩頭蹭了蹭:「對不起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不敢瞞著她……只好出賣你一下了。」

「嗯,習慣了。」

「哪有,我也就偶爾做那麼一兩次好嗎?」

「昨天媽有沒有問起兒子腦袋上的這個包是誰磕的?」

「……有。」

「你說的誰?」

「咳咳……你。」

「但實際上是?」

「……我。」

郝小滿被他逼問的腦袋越垂越低,羞憤的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末了,又硬是鼓足一點勇氣:「我就去喝杯水的功夫,他就從床上掉下來了……我也很心疼的好嗎?我看媽那怒氣沖沖的樣子,好害怕,一時害怕……就……就推你身上去了。」

「嗯,媽今天逮著我打了三次了。」

郝小滿臉上是大寫的『歉疚』兩個字,心疼的站起身來:「對不起啊,打哪裡了?我看看……」

男人屈指點了點自己的唇瓣:「親親我這裡,被打的地方就不疼了。」

郝小滿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毫不猶豫的就要親下去,中途卻被吃醋的小小南用小手擋著嘴推開了。

南慕白:「……」

郝小滿聳聳肩,一臉無辜:「吶,不是我不親,是你兒子不准我親,不關我事啊!」

南慕白把懷中的帥小子舉高,皺眉打量了一番:「唔,已經長大了,是時候送他去上學了,以後一年回來一次就挺好的。」

「……」

……

鄧萌從南宅回北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北墨生跟北三少都已經睡了,一室安靜,她推開臥室門,濃郁的酒香便鑽入了鼻息。

落地窗前,身形筆挺孤峭的男人轉過身來,黑眸鋪著一層薄薄淺淺的醉意:「回來了?」

鄧萌看了眼放在桌子一角的那隻被她丟棄的驗孕棒,靜默片刻,在床邊坐了下來:「季生白,我們談談。」

季生白也不拒絕,邁著有些凌亂但還算可以的步伐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在一起這麼久,她見他喝過很多次酒,這是唯一一次,見他喝醉。

醉酒後的男人少了幾分凌厲冷漠,多了幾分柔和平靜,他抬手,微涼的指尖滑過她滑膩白皙的頸項,將她擁進懷中,哄小孩子一樣的姿勢拍著她的後背:「不要生氣了,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少見的溫柔姿態跟嗓音,幾乎要讓人溺斃在其中。

鄧萌由著他抱著,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你要不要告訴我,沈洛的姐姐這次來孤城找你是為了什麼?」

小滿說,他們不會苟且在一起的,當初他沒有喜歡的人,那個沈冰追了他那麼多年都沒追上,更何況現在他已經結婚了,更不可能在一起了。

她讓她理智一點跟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鄧萌想,是該理智一點,只要他別說出什麼刺激她的話來,她應該會很理智。

「她來找我兌現承諾的。」

他稍稍放開了她,呼吸間瀰漫著濃郁的酒香:「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纏人的女人,糾纏了好幾年,最後一次合作執行任務中,她救了我一命,還是沒能打動我後,認栽,但要我保證以後也不准喜歡上其他女人,說那會傷了她的自尊心……」

鄧萌聽的很認真:「然後呢?你跟她承諾了什麼?」

「如果我有了喜歡的女人,要麼,她親手殺了她,要麼,我要無條件的答應她三件事情。」

「三件事情?!」

「……嗯,我那時候甚至連喜歡是什麼都不大清楚,就隨口回了句,別說三件,十件都可以!」

「……」

鄧萌從他懷中鑽出來,擰著眉頭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這算不算自己挖坑自己跳?

「別這麼看著我,我說這句話時的心情,就跟你們說如果天上下紅雨時的心情是一樣的。」

畢竟他無欲無求的度過了人生的前30年,包括最躁動的15歲到25歲的青春,身邊從來不乏如雲美女,卻從未動過半點心思。

「從這件事情上,我體會到了,有的時候太過自負驕傲未必是一件好事。」他捧著她的臉,認真的自我檢討。

鄧萌瞪著他:「這種話,兩年級的小朋友都會說好嗎?!你是得多自負驕傲才會覺得你這輩子不會愛上一個人?」

「你覺得一件事情發生的概率小於億萬分之一的時候,多少人會直接忽略這個可能性的存在呢?」

「……」

「全部!」

「……」鄧萌窒了窒。

即便是面前的男人喝醉了,她也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跟上他過分敏捷的思維。

他在說,如果不遇到她,當初對沈冰做出的承諾,也就只是一個甩掉她的空話了。

可偏偏,它就發生了。

「所以呢?」

她鼓了鼓腮幫,又氣又惱的看著他:「她要你幹嗎?」

「第一件事情,幫她在孤城買一棟別墅,我辦完了,第二件事情,幫她買杯咖啡送去,我做到了。」

……就這麼簡單?

鄧萌呆住,照這樣下去,十件事情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了?

「第三件事情……」

鄧萌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他繼續說下去,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不要告訴我是陪她吃飯或者是喝酒聊天上床之類的……」

季生白沒說話,拿過ipad來,點了幾下,把圖片給她看。

鄧萌湊近看了眼,皺眉:「這什麼東西?骷顱嗎?還是幾千年前的人的骨骼化石?」

腿長到天際,細的嘎嘣就能折斷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丑。

「這是瑞士創作者阿爾伯托賈科梅蒂的作品,名為《行走的人i》,高1.83米,青銅雕塑,是一個平凡人的謙遜形象,幾年前在英國倫敦的蘇富比拍賣會上被一名神秘買家投得,當時以1.043億美元拍下,現在估價已經超過1.6億。」

「當初也是在盜它的時候,我險些喪命,那個富商豪宅中,全都是身強體壯、嗜血兇殘的僱傭兵,用的槍也都是最先進的,那天之後,富商就將它轉移了,沈冰輾轉了許多路,才掌握了它的最新位置,怕打草驚蛇,就一直沒敢動,想要盜得它,就得賭一把。」

想要盜得它,就得賭一把?

鄧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賭?這種一去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你要去賭?季生白,你瘋了嗎?!」

就為了這麼一個細細瘦瘦的破青銅像?別說價值1億美金,就是10億、100億又怎樣?他缺錢?還是那個沈冰缺錢?好端端的日子不過,跑去拿命搏這麼個破爛玩意兒?

季生白垂眸翻看著ipad上的一份豪宅的地圖資料,淡聲安撫她:「別擔心,那次是我輕敵了,沒有做好充分準備就去了,這一次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鄧萌怔怔看著稜角分明的側臉。

這是生平第一次,她從他眸底看到一種奇異的光彩,一種征服者才會有的興奮跟躍躍欲試。

這一生,強大如他季生白,大概也沒有幾樣東西是他想得到又得不到的了。

對這件寶物第一次的失敗盜取,一定在他心裡最深的某個角落留下了很深刻的烙印。

他想再去試一試,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這個曾經讓他失敗的寶物。

沈冰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藉口,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從枯燥無味的商場競爭中,暫歸曾經的肆意搏殺,挑戰一切極限的血腥又暴戾的生活。

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她的右手無意識的撫上還十分平坦的小腹,嗓音不知不覺變得有些哽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事了,我會變成單親媽媽,你的孩子……會從小沒有爸爸?」

他怔了怔,隨手將ipad放到一邊,抬手將她抱進懷中,薄唇吻上她的發頂:「別怕,給我10天時間,10天後,我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嗯?」

鄧萌闔眸,用力的收攏十指,才能勉強不讓指尖顫抖的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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