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暗夜夫妻篇:我真去跳了,你就不攔著我一點?(1/2)
吃過早飯,又去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後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自己,拎了車鑰匙直奔南宅。
已是深秋,南宅的花花草草卻還格外的生機勃勃的像是盛夏攖。
一路走過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沉香木搭成的小巧,看到花開奼紫嫣紅,池塘里肥美鮮艷的錦鯉歡快的游著,心情不知不覺一點點變得好了起來。
回頭等她跟季生白單獨從北宅搬出來的時候,也要置辦一棟這樣的別墅,空氣清新,有花有草才好,比北宅那空蕩蕩的華麗的外表強多了。
按照小滿的提示,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次,才找到她說的葡萄架償。
南家一家三口正在悠閒的享受著午後的時光。
南慕白穿著一套休閒的深色休閒套裝,依舊俊美翩翩,一身貴公子氣質,正單手抱著兒子摘葡萄。
小傢伙仰著小腦袋,胖乎乎的小手努力的拽住一顆又大又紫葡萄,用力拽了下來,大大的葡萄在小小的掌心裡像一顆紫色的寶石,幾乎要用五根小手指攥住才能不讓它掉下來。
他明顯的很得意,晃著小手咯咯的笑著給爸爸看。
南慕白親昵的垂首親了親他又白又軟的臉頰,熟練的剝去半塊葡萄皮,放在他唇邊,小傢伙隨即努著小嘴使勁兒的吮著葡萄汁。
坐在欄杆處同樣吃著葡萄的郝小滿順手從嬰兒椅中的紙盒中抽了張紙巾出來遞給他,男人接過來給兒子擦了擦下巴上蹭上的葡萄汁,側首跟她說了句什麼,郝小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摘了顆葡萄丟了過去。
眼角餘光掃到從另一端過來的鄧萌,立刻招手:「這邊這邊。」
鄧萌仰頭看著頭頂上方垂下來的一串一串的又大又紫的葡萄,嘖嘖感嘆:「還是這種山水田園風的豪宅有感覺啊!就是岔路太多,花草樹木太多了,我這繞了好幾圈,愣是沒找到這裡。」
「是吧?我剛來也這感覺,跟走迷宮似的,多走幾次就熟悉了。」
「唔,幾天不見,我乾兒子又長高了不少啊。」
鄧萌在他們跟前站定,捏了捏小傢伙圓潤潤的小臉頰:「想乾媽了沒?看乾媽給你買的遙控飛機。」
郝小滿來了興致,雙眼閃閃亮亮的:「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啊,回頭找個空地玩一玩。」
說著,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又把已經洗好了的葡萄遞過去:「嘗嘗看,很甜。」
鄧萌隨手摘了一顆,一邊剝皮一邊問南慕白:「你都不用去工作的嗎?」
南慕白把被兒子捏爛了的葡萄拿下來丟到一邊,又拿紙巾給他擦了擦濕漉漉的小手,這才抽出時間來回答她:「今天周六。」
「對啊,周六不用工作的啊,你上班上糊塗了?」
郝小滿點頭附和,傾身戳了戳她眼底下淡淡的烏青:「又值夜班了?不在家多睡一會兒把覺補回來,會衰老的很快的!」
鄧萌哼了哼,把剝好的葡萄丟進口裡:「同樣都是總裁,你們家老公為什麼就可以不工作,我家那隻天不亮就去上班了,還有北梵行那個工作狂。」
「嘖,沒辦法,遺傳問題,你看北家二老,一年到頭都不見回國幾次,夫妻倆都是工作狂,北梵行跟季生白很明顯是遺傳了這一點。」
南慕白垂眸,語調平板到聽不出什麼情緒:「你說,季生白工作去了?」
「對啊,一大早就走了。」
南慕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多說,又微微舉高兒子讓他去摘葡萄。
他這句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仿佛季生白加班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似的,還需要他再特意問一遍。
郝小滿把玩著手中的葡萄,抬眸看了他一眼。
鄧萌抱著小小南在院子裡追著飛機跑的時候,郝小滿喝著果汁,一點點蹭到了南慕白身邊:「季生白今天沒去萌生集團嗎?」
南慕白正動著遙控器,聞言,垂首看了她一眼:「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這裡,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情?」
郝小滿不說話,只是挑高了眉梢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男人斂眉,乾咳一聲:「我真不知道,你看我也沒用。」
「這孤城,還有你南總不知道的事情?」
「以前大概是,但現在沒什麼心情,你看我周一到周五準時朝九晚五,周六周日分秒不離的陪著你們,連應酬都少到一個月只有兩三次,消息已經大大的沒有以前靈通了。」
才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經常爬起來去書房一呆就是兩三個小時,去幹嘛了?睡覺?還是跟小情人聊天?」
「……」
南慕白被她追問的有些無奈,一邊控制著不讓飛機落下來,一邊分神應付:「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麼?」
「我應該知道的,你隱瞞的。」
「這是別人家的私事,你別亂插手。」
「我沒說要插手啊,我就想讓你告訴我啊,你不說以後我們倆之間沒秘密嗎?」
「我告訴了你,憑你跟她的關係,會守口如瓶?更何況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大清楚,你……」
郝小滿沒了耐心,擰著他腰間的肉:「你說不說?!」
「你別這麼暴力,對兒子的生長環境不好。」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南慕白垂眸瞥她一眼:「你該知道這麼點力道,根本弄不痛我吧?」
他腰上全是肌肉,硬邦邦的,她掐著轉都轉不動,那麼點力道,對他來說跟北螞蟻蟄著似的,不痛不癢。
郝小滿冷笑一聲,雙臂環胸:「多謝提醒啊!我想讓你睡書房兩三個月,應該也是件不痛不癢的事情哦?」
「……」
「啊,你要是覺得孤單,可以抱兒子一起過去睡,讓他好好陪陪你。」
「……」
南慕白闔眸,深吸一口氣,沉吟片刻,才道:「具體我不大清楚,只知道從美國來了個女人,叫沈冰,是沈洛的親姐,也是西西里島黑手黨發源以來唯一的一個女首領,能力卓絕,香艷神秘,乾的跟季生白這些年來幹的事差不多,暗殺、偷天換日、甚至插手一些小國家的政.變,反正什麼賺錢幹什麼,髒事兒壞事兒幹了不少,算得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了。」
郝小滿等了會兒沒等到下文,抬頭看他:「然後呢?」
「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大清楚。」
不大清楚還『清楚』的暴露了這麼多重要的信息!!
郝小滿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南慕白抿唇,抬眸看了眼遠處抱著自己兒子氣喘吁吁的追著飛機的鄧萌,默了默,才繼續道:「我只知道她之前跟季生白的組織鬥了很多年,畢竟是乾的是同樣的事兒,屬於敵對關係,但是後來不知怎麼的又一起合作了很多年,橫掃了很多正在萌芽狀態的小殺手組織跟黑手黨。」
「那個沈冰我沒見過,但見過照片,的確是個美人兒,潑辣又惹火,是那種征服欲很強的女人,她一心想要逼季生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糾纏了有五六年,後來又不知道為什麼放手了,具體原因,我真的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她這次回國是想幹什麼。」
「照片呢?」
郝小滿上前一步:「你把照片給我看看。」
「不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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