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暗夜夫妻篇:那我來看看你,好不好?(1/2)
「是挺禽獸的。」
郝小滿點頭贊同:「好歹也是嬌花一朵啊,怎麼親的時候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一下。」
鄧萌怎麼聽怎麼覺得她在揶揄自己償。
下唇受傷,啃雞腿都沒辦法啃,只能撕了肉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餵奶攖。
「太小了。」
郝小滿瞧著她懷中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荔枝,心疼皺眉:「才這麼點就要承受父母分別之苦,好心酸……」
「心酸個毛,她現在什麼都不懂,從懂事起就習慣一周在爸爸家一周在媽媽家也挺好的,父愛母愛都不缺,沒什麼好心疼的。」
「……」
郝小滿默默吃著麻辣燙,瞪她一眼。
本來想煽情一把,或許還能讓她回心轉意也說不定,現在一看,多半是沒戲了。
……
在車站剛剛接上鄧媽媽,一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鄧萌快被訓斥的暈過去了。
「人家豪門規矩多,你多少得乖一點,怎麼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呢?凡事忍一忍,不就過去了……」
「你看看,這女兒才這么小,你打算以後怎麼過日子?」
「到底是什什麼原因?你丈夫出軌了還是打你了?打哪兒了?」
「哎你這孩子,怎麼不回媽媽的話呢?」
鄧萌一邊開車一邊回她:「媽,你就別問了,反正就這樣了,在北家我是過不下去了,你別逼我,逼急了我就不活了。」
基本上拿『不活了』這話來賭她,百試百靈。
鄧媽媽果然就不再繼續叨叨了,認命的點頭:「好好好,媽知道了,媽不說了!我們娘倆就這命了,得認命……」
「你別說的跟我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似的,小滿那邊都找好工作了,一個月底薪八千,加上獎金什麼的,養活我們三個人綽綽有餘!」
鄧媽媽常年生活在偏僻的山區,那邊成年人一個月能賺到1000塊就已經很多了,鄧媽媽有些不相信:「真的?你不是騙媽吧?」
「您也別高興太早了,這邊工資高,物價也高,回頭花錢的時候別心疼。」
「你這孩子,怎麼跟媽說話呢……」
「是是是,我錯了我錯了。」
「……」
……
去商場買了些新鮮的蔬菜跟肉,鄧萌親自下廚做了四菜一湯,端出來後一邊解圍裙一邊叫:「媽,可以吃飯了。」
鄧媽媽抱著還十分精神的小傢伙從臥室里出來,笑的眉眼彎彎:「這孩子可真招人疼,媽還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怎麼會沒有呢?」
鄧萌一邊放筷子一邊反駁:「我小時候可比她漂亮多了!」
「不害臊。」
「我這叫誠實!」
話音剛落,咚咚的敲門聲忽然傳來,鄧媽媽抱著小荔枝就要過去開門,鄧萌卻想到了什麼似的,忙叫住她:「媽媽媽媽媽!我來我來我來!」
「怎麼了?」
「你別管了,先過去吃飯吧,我來開門。」
鄧萌一路小跑著過來,先是把她推進餐廳,強迫她坐下開吃,這才匆匆忙忙跑過去開門,警惕的把腦袋伸了出去。
一見到那張帥氣的人神共憤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又來幹什麼?」她壓低聲音咆哮。
「我來看看岳母。」
「……」
鄧萌狠狠的對他翻了個白眼,閃身出去,用力的將門關上,拽著他的手便蹭蹭蹭的下了樓。
季生白也不拒絕,一路就那麼由著她拽著自己從五樓到一樓。
鄧萌一口氣將他帶到樓下,這才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冷著臉看著他:「季生白,我說了吧?你別逼我!」
季生白垂眸,坦然自若的對上她憤怒的視線:「我只是過來看看女兒,順便看看岳母,很過分?」
鄧萌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憤怒,才咬牙一字一頓的開口:「女兒下一周就會送去北宅!你想看看個夠!至於我媽……她只參加過我跟北墨生的婚禮,到現在都還以為我丈夫是北墨生!所以這裡根本沒你半點事兒,明白了?」
季生白靜默片刻,幽幽的視線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緊她:「那我來看看你,好不好?」
好不好。
低低的,竟然帶著幾分無辜委屈跟小心翼翼的口吻。
記憶中,他還從來沒用這種口吻跟她說過話。
心臟像是被一根細細的針扎了那麼一下下,有點疼,但很快就緩過去了。
鄧萌低頭,右手五指滑過發間,將額頭的發攏到耳後,醞釀了一下,才硬著口吻回:「季生白,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也簽好字了,就放在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里,算我求你了,簽了吧,我不想把我的全部青春都浪費在一個我不愛的男人身上,真的。」
夜色中,男人湛黑的眸底,分明的閃過一抹受傷的痕跡。
喉結上下滑動,想問她到底不喜歡他哪裡,又覺得她只是在跟他賭氣,氣他晚歸,氣他沒能在她生產的時候陪在她身邊……
「鄧萌……」
「我真的盡力了,沒能愛上你,我很抱歉,可當初用偽裝的一面騙取我愛情的人也是你!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誰也不欠誰,咱們以後就安安分分各過各的,共同撫養女兒不好嗎?你真的要把我逼到帶著女兒跑到天涯海角,每天祈禱著不要被你找到才甘心嗎?」
我真的盡力了,沒能愛上你,我很抱歉……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把他們兩年的婚姻給抹殺了。
季生白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用力收緊,直到青筋暴突,知道骨關節處泛出冷冷的白。
初嘗愛情滋味,就被傷到體無完膚。
明明他們之間,曾經那麼那麼靠近過名叫愛情的東西。
可為什麼突然間,就又疏遠了。
……
北三少顛顛兒主動跑來獻計:「二哥你別著急,嫂子肯定是在氣你遲到又沒在她早產的時候陪在她身邊,所以故意氣你呢,對付女人,我有的是辦法!」
落地窗前,黑色薄毛衣黑色長褲的男人轉過身來,凜冽的目光因為醉酒的緣故平添了一抹隨和,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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