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暗夜夫妻篇:你動了她,南慕白第一個活剝了你(1/2)
下午三點左右結束旅遊,鄧萌剛剛落座就累到癱倒了,靠在車窗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巴車劇烈的顛簸了下,打著石膏的右手重重的撞擊了一下車身,痛楚毫無預警的襲來,睡夢中的她『啊』的一聲痛叫了出來!
一車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有疑惑的視線也有輕鄙的視線,畢竟在孩子們面前,一個大人這麼沒形象的叫出聲來,是很不好看攖。
鄧萌尷尬的低下頭去,小臉卻還是痛的一抽一抽的償。
早知道就忍一忍,回家再睡了。
「頭一次見人受傷?很新鮮?」
身邊,季生白凜冽的視線一一掃過去,飽含挑釁的一句話,狂傲到極致的口吻,驚的一群人臉色大變,忙規規矩矩的收回了視線。
鄧萌無語的瞥他一眼。
都是家長,將來各種開家長會還是要見面的,他這會兒把關係搞這麼僵,回頭需要合作的時候怎麼辦?
像是察覺到了她不滿的視線,男人薄唇微抿,淡淡將視線收了回來。
……
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總算回了學校,鄧萌晃著車鑰匙,站在車邊瞥了男人一眼:「這段時間枝枝先在我這裡好了,你應該……還需要繼續住院吧?」
大概是走的時間太長的緣故,他白色的襯衣上已經隱隱能看到一絲血跡了。
季生白表情寡淡:「你手受傷,不方便照顧她,還是我接回北宅好了,會有人照顧好她。」
鄧萌也不堅持,反正平時枝枝在北宅,多數時間也都是由女傭照顧的,他受傷不受傷,跟有沒有人照顧枝枝之間,,沒什麼關係。
剛要上車,就聽男人又淡聲開口:「我送你回去,車回頭讓人給你送回去。」
「不用,謝謝。」她動作沒有片刻停留,便徑直上了車。
季枝枝喝著一瓶酸奶過來,看了眼已經離開的車子,仰頭無限惆悵的看著他:「爸爸,媽媽還在生你的氣嗎?」
季生白眯眼看著車子,沉默良久,才淡淡應聲:「嗯。」
「爸爸你為什麼要打媽媽?」
又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大概……是瘋了。」
除了這個,他已經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釋自己的話了。
瘋了,沒錯,是瘋了。
……
出了一身的汗,回去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手受傷的緣故,洗澡格外的費時間,好一會兒才出來,鄧媽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她隨手把頭髮用發卡攏到身後便開始吃了起來。
正吃著,小滿帶著自己兒子就過來竄門子了,剛好趕上吃晚餐。
「果然,再厲害的名廚做出來的飯菜,也不如阿姨做的香。」郝小滿剛剛嘗了一口,就開始讚不絕口,把鄧媽媽夸的合不攏嘴的笑。
南莫商吃飯很安靜斯文,舉手投足間頗有小紳士風範了。
鄧萌默默的想,她家那隻小魔頭,又離這位越來越男神范兒的小男神遠了一步。
早晚要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准女婿娶上一個美貌無比,德才兼備的白富美,徹底的跟她拜拜。
算了,丈母娘不指望了,還是繼續老老實實的做他乾媽吧。
鄧阿姨這幾年每到晚上都固定要去加入廣場舞大軍的,當初她死活不願意去,嫌扭來扭去太丟人,鄧萌覺得她老是一個人待在家裡太無聊,逼著去了幾次後,老太太就習慣了,不用她說,每次吃過晚飯,自己就顛兒顛兒的去了。
因此早早吃過飯就下樓去了,留下兩大一小繼續慢悠悠的吃著。
郝小滿等她離開了,這才敢開口:「今天季生白跟你一起去動物園了?」
鄧萌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嗯。」
「他剛剛動了手術,本來至少要臥床一個月修養的,結果今早突然就不見人了,今下午才回來,傷口都崩開了,又重新縫合的。」
「他大概有傳說中的自虐傾向。」
鄧萌喝了口湯,一本正經的看著她:「真的!我總覺得他越受傷流血越興奮,不管是別人流血還是自己流血,你看看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常人受過一次估計就要記一輩子吧?可他一點感覺都沒有,該幹嘛幹嘛,該玩兒命繼續玩兒命,能活到這麼大,也是不容易。」
郝小滿想了想,居然意外的覺得她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
默了半晌,到底還是遲疑開口:「我聽慕白說,他最近在跟他討論關於組織的權利變更問題。」
「嗯?什麼權利變更?」
「好像是打算金盆洗手了,把自己的那部分全權交給他大哥北梵行,北梵行跟南慕白的關係你也是知道的,反正……現在鬧的有點僵。」
郝小滿說著,這才記起來兒子還在旁邊,忙不迭的趕人:「去客廳看電視去,媽媽跟你乾媽聊兩句。」
南莫商正好沒心情去聽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聞言,想也不想的起身離開了。
鄧萌忽然就沒心思吃飯了。
「這跟他繼不繼續幹這個沒關係,他骨子裡就留著那樣野蠻的血,改變不了,也沒有什麼金盆洗手一說。」
「但至少他在嘗試著過跟你一樣的生活了呀。」
「……」
鄧萌笑了下:「我要想這樣,四年前大可以就逼著他放棄了,可是小滿,我怕讓他過我們平常人的日子,就像讓我們平常人過他的日子一樣,都會因為不適應,一點點的把自己逼瘋,真到了那時候,就晚了。」
郝小滿默了默,就不再說話了。
她到底還是沒有鄧萌了解那個男人,對她而言,長長久久的活著最重要,可鄧萌卻希望季生白能過他想過的日子,哪怕短暫,哪怕下一秒就死亡……
因為季生白想要這樣的命運,所以她也跟著接受了。
「你回頭有時間跟南慕白說說把,讓他把我的意思轉達過去,不管他離開不離開組織,我們倆……都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讓他順著自己的心,想怎麼過怎麼過吧。」
郝小滿輕輕嘆息一聲,答應了。
……
手腕受傷的緣故,只得暫時請假休息,在家裡帶了兩周險些發霉,好不容易等到了小滿休息,兩人約好了去逛商場。
從早上光到晚上,買買買,吃吃吃,累了就休息,休息完繼續逛,銀子刷出去了,看著一堆堆漂亮的衣服跟化妝品,心情也好了很多。
「去吃火鍋吧?我想吃火鍋好久了。」郝小滿提議。
鄧萌無所謂,只要是吃的,基本上不怎麼挑,兩人一拍即合,隨即上車直奔火鍋店。
正低頭擺弄著新買的化妝品,車身忽然一頓,鄧萌的身子受慣性的驅使,重重的往前一傾。
以為是到了紅綠燈路口了,結果一抬頭,離紅綠燈還一大段的路程。
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女人:「怎麼了?車子壞了?」
郝小滿歪頭看著後視鏡,眉頭緊皺:「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大嫂了。」
「大嫂?……你說文卿卿啊?看到她怎麼了?」
郝小滿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默默看她一眼:「好像……正在跟一個男人親熱……」
「臥槽!」
鄧萌一驚,手上的口紅丟掉回了袋子裡。
肯定不可能是北梵行了,那貨在家裡都不碰她一根手指頭,又怎麼可能開放到跑來玩兒車.震!
「追上去看看。」
「……不大好吧?畢竟是別人家的家事。」
郝小滿有點為難:「讓南慕白知道,估計還以為我對北梵行余情未了,會發脾氣的。」
「哎你先別廢話了,先追上去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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