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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暗夜夫妻篇:你以為,你在我眼裡值幾個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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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意外的居然十分美妙。

她嚼著,吃驚又讚賞的打量著身邊的男人:「不錯啊,進步神速啊!」

一聽她這話,北三少吞了吞口水,立刻拿起刀叉迫不及待的開吃了。

正吃著,男人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後,下顎便一點點緊繃了起來,起身:「我出去去接個電話。」

鄧萌擺擺手。

早餐吃完了,也沒見男人回來,小巧不在這裡,北墨生雙腿不方便,北三少又是個享受慣了的主兒,指望他刷碗是不大可能了。

鄧萌卷了卷衣袖,收拾了一下碗筷後便進了廚房。

正洗著,胃裡忽然一陣翻江倒海,她皺眉,乾嘔了幾下後,轉身衝進了洗手間,一番驚天動地的嘔,剛剛吃進去的早餐丁點不剩的全吐了出來。

要命。

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

漱了漱口,又抬手鞠了一捧水洗了把臉,一轉頭,就看到站在門口正蹙著眉頭看著她的季生白。

臉色一白,忙不迭的站直身子,不打自招:「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喝了。」

想了想,又趕緊糾正:「不喝那麼多了。」

季生白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鄧萌愣了下,忙追出去,果然就看到他拿了一個紙袋,站在酒櫃前一瓶一瓶的把酒往紙袋裡裝。

「哎,你幹嘛啊!我以後少喝就是了,你別都拿了……」

她心疼的直皺眉頭,過去搶:「好歹給我留一瓶……」

北三少正窩在沙發里喝北墨生泡的茶,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來,一見季生白正在處理那些酒,眼睛頓時直了,赤著腳跑過去,加入了勸阻的隊伍:「別啊別啊,給我留一瓶!二哥你要丟哪兒?這可都是好久,一瓶十幾萬,丟了多浪費!」

季生白一個警告的眼神丟過來,嚇的他下意識的哆嗦了下,規規矩矩的收回了正在搗亂的手。

鄧萌阻撓了半晌,到底還是被他把酒架清理了個空。

頹然無力的在沙發里坐了下來,累的氣喘吁吁,接過北墨生遞過來的茶喝一口氣喝光。

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季生白回來。

北三少閒的無聊,顛顛兒跑出去瞧了瞧,回來一聳肩:「車不在了,走了。」

鄧萌:「……」

這小暴脾氣,也是沒sei了……

……

夜晚的夜總會有多熱鬧瘋狂,白日裡的夜總會就有多安靜無聲。

季生白一腳暴戾的踹開了包廂的門,擰著眉頭冷眼看著沙發里正晃著酒杯喝酒的女人:「剩餘的8件事情,一次性給我說清楚,然後立馬滾蛋!」

「哪兒來的這麼大火氣?」

沙發座椅內,身段妖嬈惹火的俏麗女郎勾著一雙筆直的長頭,烈焰紅唇,笑的勾魂攝魄:「幾年不見,你變化可真大啊,這喜怒哀樂都全了啊?乍一看,還真像個人了。」

遙想當初,她使勁全身媚術都沒能讓他動一點情.欲,再看一眼現在的他,嘖嘖……

「我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到底哪兒不如那個稚嫩的小丫頭片子。」話落,仰頭一口飲盡杯內的烈酒,白皙的頸項凹出優美的曲線。

季生白冷著臉離她遠遠的坐下,隨手將帶來的執筆丟過去:「列出剩餘的8件事情,我全數辦完後,會通知你。」

「呵……」

女人隨手勾起那張白紙,嗤笑一聲:「就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當初我們是怎麼約定的來著?你這一生都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感情,換我對你的徹底放手,現在倒好,我生平第一次把自己當成個失敗者,把你當成個沒血沒肉的機器人放手了,你回頭就找了個丫頭片子親親我我玩兒起了痴情,我沈冰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錢?」

男人不答反問,嗓音涼徹到聽不出任何情緒:「你以為,你在我眼裡值幾個錢?」

「嘖,薄情。」

沈冰撇撇嘴,誇張的做出很受傷的表情來:「想當初,我們並肩作戰,刀山火海,槍林彈雨的,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關鍵時刻,我沒把你一個人丟下跑路吧?同樣是救你一命,憑什麼她就獲得了你的垂青,我就得淪落到孤家寡人的地步?」

季生白端坐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一派冷漠的模樣。

「聽說,你把你的組織平分了一半給了南氏集團的總裁?」

沈冰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酒,嗤笑:「果然你師父當初不讓你接觸七情六慾這種東西是明智的,一半兒江山說給就給了,而且還在一步一步的洗白中,呵……說出去,就不怕同行笑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生白漠然的視線掃過去,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當初我沒有感情的時候不會愛上你,你覺得現在我有了愛人後,會有可能愛上你?」

「呵,相比較起被你愛,我更懷念我們並肩作戰的時候……」

沈冰晃著手中的酒杯,隔著呢橙黃的液體打量著他模糊的俊臉:「季生白,你生來就是一隻征戰叢林的野獸,這份野性深藏在你骨子裡,這一點,你清楚,我也很清楚,為了一份所謂的愛情,把自己關進牢籠中,整日只是麻木的一頓肉,一頓肉,一頓肉的吃著,不嫌膩麼?」

男人搭放在腿上的手指,一點點收攏,直到骨節處泛出隱隱的蒼白。

「而且也沒誰規定,做危險的事情,就一定會害死家人吧?你看我,我的哥哥弟弟不都還好好的活著麼?」

沈冰拿了一隻杯子,倒了半杯酒,隨手一推,杯子穩穩滑過桌面,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季生白身邊。

她笑,笑容嫵媚動人,又英氣勃發:「回來怎麼樣?我可以只做你精神上的夥伴,永遠不出現在她面前,只要你回來,我們再共同聯手,挑戰一切不可能,過你想要的刺激人生。」

骨節分明的手,緩緩握住那個酒杯。

杯內液體微微晃動。

季生白涼漠的視線落下:「沈冰,這麼多年合作,你很了解我。」

女人聳肩,做了個『那是自然』的表情:「嗯哼。」

「當初你折返回來救我的事情,我記在心上,當初承諾一輩子不動情的事情,我也記在心上,既然動了,我認栽!你要的10件事情,我儘可能的做到。」

他緩緩抬眸,眸底深邃而危機四伏,像是能吞噬一切的黑洞,漩渦著,變幻著詭異的色澤。

「但是,千萬不要試圖逼我!你敢在她面前出現一次,你敢動她一根手指,你敢試圖拆散我們……再給你一個絕對會實現的承諾,我會親手,取了你的命!明白?」

話落,杯內橙黃的液體盡數被倒在了地毯上。

那陰狠恍如地獄魔鬼一般的嗓音,字字浸染著鮮血的腥氣,最鋒利的刀刃一般,一根根的切割著她的神經。

沈冰無限痴迷的盯著他被陰影所籠罩的俊臉。

當初,就是被他的這股氣勢所折服。

這一生,沒有哪個男人能讓她這麼崇拜過,哪怕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的哥哥,或者是把全部本領都教給她的師父。

忽然就生出一股衝動,熟悉的,又遠遠超過那股熟悉的衝動——想要再度征服他的衝動。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都可以將他征服,她沈冰,堂堂一個黑手黨的首領,將萬千男人踩在腳下的女人,為什麼征服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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