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暗夜夫妻篇:好端端的,你吃槍藥啦?(2/2)
……
一連三天,季生白都沒有在北宅露過一面。
這是故意發個脾氣,然後理所當然的行他的工作狂之路啊,而且還大有要超越北梵行那個超級工作狂的架勢。
鄧萌也懶得去搭理他,每天該吃吃,該睡睡,該趕北三少回主樓就繼續趕……
然而,一周過去了,三少爺依舊堅挺的抱著他東方、西方、東西方結合的妞兒,各種肆無忌憚的出入這裡……
正吃著晚餐,季生白一周以來終於第一次一個人帶著滿身酒氣回來了,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吊兒郎當的扯著領帶:「這是怎麼惹二哥生氣了?一周都沒見人?」
鄧萌剝著蝦殼,嫌棄的瞥他一眼:「大概是因為不想見到你,等你什麼時候回主樓了,他就回來了。」
「嘿嘿,怎麼可能……」
北三少笑嘻嘻的捧臉做可愛狀:「二哥要是不喜歡我,那直接把我丟出去就成了,怎麼可能委屈自己一周都不回家?肯定是嫂子你惹到他了。」
「不記得我幹過什麼事兒了。」
鄧萌把剝好的蝦丟進口中,興趣缺缺的模樣:「大概是你妹妹受傷那天,我小小的幸災樂禍了一下,惹他生氣了,當天想吃火鍋,打電話給他,態度就很冷淡的說什麼很忙。」
「是嘛……」
北三少見她吃的很香,也拿了個開始剝:「話說大哥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治整治芊芊了,她這割腕自殺後,我大哥去都沒去過一次!眼瞅著下周就要跟文卿卿那隻***結婚了,嘖嘖,一切已成定局的樣子。」
是啊,下周就要結婚了。
他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鄧萌就沒胃口了。
……
一隔半個月,鄧萌第一次見到季生白,是在北梵行跟文卿卿的婚禮上。
仍舊是一身裁剪合身的高級手工定製黑色西裝,襯的英氣又冷峻,跟賓客交談時仍舊是惜字如金的高高在上模樣,惹的一群千金小姐們各種星星眼,不停的往前湊。
他甚至全程看都沒看她一眼。
鄧萌也懶得搭理她,因為小滿抱著自家的兒子來了,已經近四個月了的小傢伙比初回國那會兒明顯的長高了不少,輪廓也漸漸分明了起來,幾乎就是縮小版的南慕白,又軟又白又帥氣,看的她心都快酥了。
忙不迭的從她懷中抱過來,小傢伙也不怕生,乖乖由著她抱著,巴掌大小的黑色小西裝穿在身上,還系了個小小的蝴蝶結,十足的小紳士模樣,鄧萌愛不釋手的抱在懷裡親了又親:「回頭乾媽給你生個漂亮媳婦兒好不好呀?」
郝小滿拿了塊蛋糕漫不經心的吃著,視線掃過全場:「聽說這個文卿卿是文氏銀行總裁的獨生女?」
「嗯。」
鄧萌愛憐的捏著懷中小傢伙柔軟的腮幫:「聽北三少說,在美國那邊作風十分開放,專交有錢的富商,是個吸血鬼式的牛逼人物,好多身價上億美元的富商都被她玩兒破產了。」
「是嗎?」
郝小滿吃驚的睜大眼睛:「北梵行腦袋是秀逗了?這樣的女人,他娶了後估計連自己那一關都過不去吧?」
鄧萌聽的一頭霧水:「自己那一關?」
郝小滿用小叉子弄了一點點奶油餵給兒子吃,甜甜軟軟的味道顯然很符合小傢伙的味蕾,小嘴兒努著,很快就吃了個乾淨。
她又弄了一點餵給他,這才繼續道:「之前記得跟你說過,北梵行有很嚴重的潔癖,都鮮少跟人握手,可想而知要讓他睡一個被多少男人睡過的女人對他來說會是個多大的挑戰。」
鄧萌皺皺鼻尖:「我見過文卿卿挽著他的胳膊了,也沒看出來他有多嫌棄。」
郝小滿疑惑皺眉,想了想,不大確定的道:「唔,那可能是這兩年有所好轉了吧。」
「……」
鄧萌還想說什麼,眼角餘光一閃,就看到正在自助式的餐桌前吃著甜點的菠蘿。
她穿著一件小巧的黑色抹胸小短裙,外套一件紅色的小外套,襯得膚色牛奶般白皙,烏黑的髮絲燙成了波浪卷,上層挽起,乾淨又嫵媚,俏皮又甜美。
饒是化了淡妝,遠遠的看過去,那水嫩嫩的肌膚跟嬌小玲瓏的身子總讓人有種她還未成年的錯覺。
像是來參加的是一個熟悉的好友的婚禮一般,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絲毫看不出她臉上有半點的哀怨或傷心的痕跡。
鄧萌把懷中的小傢伙交給他媽媽:「等我下,我過去跟菠蘿聊兩句。」
郝小滿皺眉:「可是我正在吃東西。」
「我來。」身邊,男人溫淡的聲音適時地響起,鄧萌還沒反應過來,懷中的小傢伙已經被一雙修長的手臂接了過去。
南慕白微微抬手,從侍應生那邊抽了一張紙巾來擦了擦兒子唇角白白的東西:「你給他吃什麼了?」
「奶油。」
「……」
接收到男人不滿的神色,郝小滿忙乾笑著遞過去一點:「味道很不錯的,你嘗嘗看?」
南慕白就那麼蹙著眉頭瞧著她,靜默了幾秒,居然真的俯下身去就著她的叉子嘗了一口。
……
鄧萌拎著裙擺往安蘿那邊走去,不等靠近,她就看到了她,立刻笑的眉眼彎彎,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少夫人。」
鄧萌點點頭,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你自己來的?」
「跟夜生一起來的。」
安蘿說著,拿了一塊藍莓口味的小點心放進一個盤子裡遞給她:「你嘗嘗這個,很好吃。」
鄧萌憂心忡忡的看著她,心不在焉的嘗了一口,靜默了兩秒鐘,眼睛睜大:「馬蛋,這什麼做的?真好吃!」
「是吧是吧?」
安蘿像是受到了鼓舞似的,又拉著她,一樣一樣的給她挑選:「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味道都不錯!」
「唔,太棒了!菠蘿你簡直可以去做美食鑑定專家了,唔,這裡面是什麼?堅果嗎?」
「恩恩,還有這個……味道稍微有點偏甜,少放點糖會更好吃。」
兩個吃貨頭對著頭開始各種長篇大論了起來……
直到身後明晃晃的太陽忽然被什麼遮住,腦袋上方出現大片陰影,一起靠近的,還有接近於零下的一股冷颼颼的氣流……
鄧萌還在皺眉努力品嘗著口中的甜品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就聽到安蘿抿唇輕輕笑了起來:「白少過來了。」
鄧萌一不留神,險些被嗆到。
一邊悶悶的咳著一邊轉頭,季生白那張線條冷硬的俊臉就映入了眼帘。
她艱難的吞咽了下,空出舌頭來,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這位先生有事麼?」
季生白眯眸,銳利如刀的視線嗖嗖的射過來:「看你很眼熟,過來看看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沒心沒肺?她麼?
哈!他季某人不聲不響把她一個人丟在北宅大半個月,結果一露面,她就成了沒心沒肺的人了?
心中憤憤,臉上卻還保持著十分禮貌的笑:「哦,那你應該認錯人了,我的心肺都還好好的在我身體裡呢。」
「很好。」
季生白像是終於怒了,右手食指用力的戳了戳她的額頭,近乎於咬牙切齒的開口:「鄧萌,你最好別有哭著喊著求我回去的那一天!」
說完,轉身離開了。
他這一下戳的頗為用力,鄧萌揉著額頭,忙不迭的請安蘿看看:「看看看看,紅了沒?要不要上點粉遮掩一下?」
安蘿很不禮貌的笑出聲來:「沒有沒有,不需要上粉……」
話音剛落,沈洛就悠悠晃著酒杯靠了過來,薄唇微啟,不等說話,冷峻無雙的男人就去而復返,一手占有性的環住鄧萌的腰肢,隨手拿了一塊點心塞進了她口中。
鄧萌嫌棄的瞥他一眼。
這麼難吃的點心,也好意思往她嘴裡塞!當她垃圾桶呢!
沈洛饒有興致的瞧著生怕被他勾搭走了的季生白:「白少,我們是同事,見到面說句話很正常,你需要這麼如臨大敵?」
季生白隨手放下了手中的香檳,眸色幽暗,嗓音涼淡:「先回去照照鏡子,再想想『如臨大敵』這個詞你能不能用。」
「不用,我經常照鏡子,有多帥我很清楚。」
「是麼?那你更要小心了,這麼帥的一張臉,一不小心破了相,可就可惜了。」
「放心,我上頭還有個彪悍的姐姐在呢,她正愁找不到藉口糾纏你一下,你知道她纏人的本事的,哦?」
「……」
這是鄧萌第一次,看到季生白的臉色難看到這種地步,因為一個她未曾謀面的女人!
心裡頓時就有些不舒服,板著臉警告沈洛:「喂!我不管你姐以前跟他怎麼樣,但現在他是我老公,你趕緊讓你姐死心!別干那種吃力不討好的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