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暗夜夫妻篇:結伴同遊?嗯?鄧萌,你出息了?(2/2)
從季生白那邊撈不到半點消息,必須從他這邊下手了。
沈洛有些無奈的喟嘆一聲:「你就不能要個珠寶首飾之類的東西?」
「我不要,我就想知道你姐跟季生白之間到底有沒有狼狽為奸!」
狼狽為奸……
這詞用的,也真是……
「我不大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唯一一個在心理上征服了我姐的,激起了她從未有過的興趣,就一直想上了他,但一直沒有成功,因為沒有成功,就越是想讓她上他,惡性循環……糾纏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到底是怎麼結束的,我也不大清楚,我姐沒提過。」
他說的很誠懇,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聽他的口吻,他姐應該是那種『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是我想要又得不到的』的類型的女人,除非得到了,否則就算是死磕到底,也絕對不會放手。
所以說……是得到了?
不會是季生白被她纏的沒辦法了,迫不得已就答應讓她睡一晚,一夜風流後,這才各自回歸各自的生活?
她的眼神出賣了她,不等開問,沈洛已經舉了雙手做投降狀:「別看我,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睡過。」
鄧萌鬱悶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越問心情越糟糕,早知道就不問了。
正鬱悶著,一抬頭,就看到正匆匆往下走的菠蘿,她走的很匆忙,臉色也有點難看,像是身後有什麼人在追趕著自己似的,直到迎面遇到人,這才像是鬆了口氣似的,放慢了速度,但還是很謹慎的回頭看了兩眼。
鄧萌喝了口水,皺了皺眉:「你有沒有覺得菠蘿有點怪怪的?」
「嗯。」
沈洛應了聲,微微側首,視線循著她的身後看過去,然後微微眯了眯。
鄧萌起身就要迎上去,男人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
「幹嘛?」
沈洛沒回答她,只是又重複了一遍『再等一等』。
這長長的一段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中間還隔著兩三個不算很急的彎路,因此如果不是特意往下面看,就看不到他們。
沈洛盯著她身後看了近一分鐘,俊臉線條罕見的繃起,垂眸看她一眼:「走吧。」
鄧萌莫名其妙的跟著他往上走,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一個向下,一個向上,很快就對接到了一起,安蘿大概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她,眼底閃過一抹驚喜,接著又泛出一層很淺很淺的水光:「少夫人,你怎麼會來這邊?」
鄧萌不確定那層水光是她眼睛裡原本就有的,還是突然出現的,懵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那什麼,聽說你來爬山,我無聊,就順便過來了。」
「哦……」
安蘿應了聲,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的看著她:「那你……是繼續向上爬,還是……跟我一起下山呀?」
鄧萌張了張口,不等說話,身邊的沈洛就主動替她回答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們也累了,看你似乎也有點累。」
「唔……」
安蘿還在遲疑的功夫,身後走下來的兩個男人板著臉催促:「趕緊下山吧,再晚,老夫人要發火了。」
沈洛單手插進口袋,漫不經心的把手機拿了出來:「夜生很忙麼?忙到陪未婚妻登山的時間都沒有了?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其中一個男人後退一步,用充滿敵意的視線打量著他:「你是誰?警告你一句,別多管閒事。」
沈洛一邊撥號,一邊似笑非笑的回答他:「嗯哼,如果你知道我是誰,相信就不會用剛剛的口吻跟我說話了。」
一句話,說的男人臉色微變,敢怒不敢言的閉了嘴。
電話持續了一分鐘,沒有接通。
跟在安蘿身後的男人不耐煩的催促:「安小姐,我們該下山了!遲到了,老夫人要怪罪,你別怪我們實話實說。」
那口吻,完全不像是一個保鏢該有的口吻,倒像是主子在對女傭說話一樣,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安蘿勉強扯扯唇角:「那,我先下山了,你們……注意安全。」
說著,隨手攏了攏耳畔的發,繼續匆匆往下走。
鄧萌皺著眉頭看著她恨不得一步走兩個台階的樣子,憂心忡忡:「這麼著急做什麼?小心摔倒。」
沈洛把玩著手機,沒說話。
再繼續往上爬,沈洛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鄧萌也越走越覺得沒意思。
她過來本來就是為了找安蘿的,這會兒也走了一個多小時了,爬回去還得一個小時。
想了想,站定:「我不爬了,你繼續爬吧,我去找安蘿,跟她一起回去。」
說完,轉身就要下山。
沈洛第二次抬手拉住她手腕,眉心攏聚在一起:「你……還是不要去找她的好。」
「為什麼?」
「……」
男人不說話,鄧萌莫名的就有些煩躁,用力的甩他的手:「放開放開!」
「你會給她惹麻煩。」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我讓你放手啊!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聽說過啊?這要是被我老公看到,沒姦情也變得有姦情了,放手!」
一個用力,終於甩開了男人,她不悅的白他一眼,轉身便匆匆往山下走。
一路小跑著追下去,在爬過一個山頭後,拐了個彎,終於看到了安蘿的身影。
下山的腳步就那麼生生頓住!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這麼一左一右,一人一腳,把那兩個保鏢踹下了石階兩側的山坡。
山坡挺陡峭的,雜草叢生,站在鄧萌的位置,只能看到一路被碾壓倒下的雜草,跟兩個男人悽厲驚恐的救命聲。
再然後,一切都恢復了寂靜。
這段路沒有過路的行人,全程,就只有她,安蘿,季生白和北梵行看到了。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吹動樹葉沙沙作響,她不知道呆了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步伐踉蹌著一路跑下去。
安蘿臉色有些白,一手扶著身邊的一棵樹努力往下面看,卻絲毫看不到被踹下山去的那個人的身影。
「你們……怎麼會過來的?」
她吃驚的打量著兩個本該在大廈頂樓辦公的總裁,不等他們回答,又繼續道:「你們把人踹下去做什麼?這麼陡的地方,會死人的!」
季生白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沉,微微抬眸,遠遠的就看到了往這邊走的沈洛。
「結伴同遊?嗯?」
長指挑起她徑直的下巴,男人眸底一點點凝結成冰:「鄧萌,你出息了?!」
這是來捉姦的?
鄧萌被他陰鬱暴戾到極點的臉色嚇到,慌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是來找安蘿的,恰好沈洛也沒事,在路上看到我的車,就一路跟來了,我們連手都沒碰一下,真的!」
「來找安蘿?」
薄唇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男人嗓音越發壓抑冷沉下去:「她都走到這裡了,你卻還在上面?你跟我說你是來找她的?」
「真的,我剛剛……看到她身後跟著的倆保鏢,有點懵,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這不就追過來了,你別生氣嘛。」
她小心翼翼的挪開他的手,抱住他,下巴蹭在他質感精良的西裝上:「我都爬了快一個小時的山了,才遇到他,能怎麼辦?真不是跟他約會來了,你相信我……」
沈洛邁著大長腿不疾不徐的走過來,淡淡掃過男人薄凜的臉色:「一路逼問我你跟我姐的事情也算約會的話,那我們的確是在約會。」
「以後離她遠一點!」
季生白占有性的環住鄧萌的腰,眯眸,冷銳的視線落在他清秀的俊臉上:「沈洛,別在我背後玩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你敢打她的主意試試看!我要你看看在孤城無聲無息的把你滅了是件多麼輕鬆容易的事情!」
沈洛聳聳肩,無所謂的表情。
那邊,始終沒看到有人爬上來的安蘿頭疼的闔眸。
北梵行單手插在口袋中,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將他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淋漓盡致的襯託了出來,長腿向後退了一步,從上而下的將她打量了一遍:「不要告訴我,是你未婚夫派他們來猥.褻你的。」
猥、褻!!!!!
鄧萌渾身一震,驀地轉過身來,又驚又怒的看著他:「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