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就是上次被你趕下車的,南哥的女人(1/2)
乾淨修長的手握住被子一角,驀然用力揚起,幅度之大,直接將被子從床頭撩到了床尾,女人曲線玲瓏的身體隨即毫無遮掩的映入眼底。
她穿的並不誘惑,十分普通的短袖襯衫短牛仔褲,露出雪白纖細的胳膊跟細長筆直的腿,黑絲凌亂,遮住了她的臉,不甚刻意的裝扮與姿勢,反而越發顯得勾魂撩人蠹。
男人卻沒打算憐香惜玉,骨節分明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直接將她拖了起來。
這麼重的一下,如果是平時,郝小滿一定會痛的叫出來。
可這會兒她意識混沌,整個人像是站在火山的邊緣,又熱又渴,難受的厲害髹。
手腕上那冰涼的觸感給了她一絲絲的慰藉,她幾乎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衣物,都能感覺到那硬實的肌肉下裹著的沁涼冷意。
烏黑的發因為她的坐姿而柔順的垂了下來,露出一張素淨白皙的小臉,水潤的眸明顯的帶著不正常的迷離。
北梵行冷漠到極致的眸冷冷淡淡的掃過去,卻又在下一瞬,狠狠一震!
長指挑起她的下巴,他鎖緊眉頭細細打量著她的臉,打量到最後,竟有些失神。
郝小滿的身子就那麼順著他的胳膊一路爬上去,雙手抱住了他的脖頸,幾乎是欺身而上。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北梵行竟然就由著她將自己壓到了床上,修長的腿還垂在地面上,上半身卻已經被她壓制住。
她的身體火一般滾燙,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過來,他虛虛搭在她腰間的手竟一時不能自控,重重的扣了上去。
「熱……你抱抱我……」她嗓音有些啞,滾燙的紅唇親在他的下巴上,迷迷糊糊的呢喃出聲。
盛世離這家酒店不過兩條街,步行十分鐘就到了,開車只需要三分鐘。
北三少晃著車鑰匙吊兒郎當的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雪白的大床上,他那向來男女不能近身的大哥,正被他尊敬的小嫂子壓在身下,眼瞅著就要***,上演一出兒童不宜的場面了。
北三少一個哆嗦,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過去,一把將郝小滿從北梵行身上抱了起來,嚇的臉都白了:「大哥你先別生氣,根據我多年的經驗,這種事情發生了一般都是男人占便宜,所以你就想成是你占了便宜就好!千萬千萬別發脾氣,這、這這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
話音剛落,懷裡的女人又嚶嚶繞繞的纏上了他!
北梵行臉上一如既往的冷漠寡淡,只有眼底翻滾過一絲讓人看不透的暗光,他坐在床上,看著柔若無骨的攀附在他身上的郝小滿,問:「她叫什麼名字?」
「郝、郝小滿,就……就上次被你趕下車那個,南哥的女人!」
北三少說完,抱著郝小滿就進了浴室,把水調到最冷,迎頭澆下。
冰冷的水流刺激的她渾身一顫,尖叫著想要躲避,被北三少單手按住:「小嫂子,誰餵你藥了?」
她這模樣,常年流連在風月場所的北三少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人下藥了。
郝小滿說不出話來,全部的神經都要被冰冷的水凍麻了,迷迷糊糊的只想擺脫這股冷,拼命掙扎了好一會熱,漸漸的就沒了力氣,軟軟的倒在他懷裡,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聲。
足足沖了10分鐘,他才敢把她抱出來,懷裡的小女人已經昏過去了,雙眼緊閉,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輕的幾乎感覺不到。
北三少也渾身濕透,把她放到床上,臉色難看到極點:「哥,這事兒要是讓南哥知道了,不得活剝我三層皮!」
話音剛落,門外便突然傳來驚天動地的一聲響。
厚實的桃木門,竟然就這麼被人一腳踹開了!
北三少嚇了一跳,抬頭就見周身裹挾著暴戾氣息的南慕白大步走進來,視線幾乎是瞬間定格在了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身上,她衣衫凌亂的模樣映入黑眸,頃刻間掀起一片猩紅殺意。
「南哥,你聽、聽我解釋……」他結結巴巴的開口。
南慕白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一拳重重落在了北三少的臉上,北三少明明有所防備,卻還是沒躲過去,踉蹌著身子連連後退了數步。
北梵行點了根煙,靠在落地窗前漫不經心的抽著,煙霧模糊了他的俊臉,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先帶她去醫院吧,藥性挺強的,留下後遺症就不好辦了。」他開口,向來冷漠的嗓音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啞。
他說話的時候,南慕白已經脫了外套裹住了昏迷中的郝小滿,聞言,冷笑一聲:「你還是先考慮怎麼跟我解釋吧!」
話落,抱著郝小滿大步離開。
……
最新型的催情藥,藥效的確很強,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三天。
郝小滿到醫院沒多久就醒了,但精神很不好,神志恍惚,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病房裡光線昏暗,落地窗前那抹修長的身影站的筆直,光影將他的身影拉的長而冷,她模模糊糊的聽到他跟誰在打電話,聲音從未有過的邪冷,充斥著暴戾血腥的氣息。
不一會兒就又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
醒醒睡睡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鄧萌生平第一次表現出了她的溫柔,體貼的幫她拿了個枕頭讓她靠著。
郝小滿想起在她被綁架的時候,最後似乎有冰冷針管扎進體內,臉色便有些白:「鄧萌,你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是被……」
「沒有沒有,你放心!」鄧萌打斷她,表情鄭重:「我聽何騰說,是有四個容霏霏的愛慕者,為了替容霏霏出口氣才綁架你,結果怕動了你被南慕白報復,就想著離間南家跟北家的關係,把你送北三少床上去了。」
郝小滿一聽是北三少,懸在嗓子眼的心臟這才重新落回胸口。
北三少雖然風流卻不下流,他一開始雖然對她有意思,但從她到了南慕白身邊後,他對她就一直恭恭敬敬,沒有半點歪心思了。
「那他們……」
「不知道,事關你名譽,沒鬧大,只聽何騰說,他們這輩子是不會再出現在孤城了。」
郝小滿斂眉,沒吭聲。
……
精神好一點兒了,她就不怎麼想待在床上,下樓散心的功夫,碰到了同樣在樓下散心的容霏霏。
她穿著病患服,長髮披肩,不施粉黛,小臉又白又美,站在一株梧桐樹下,帶了那麼幾分病美人的柔弱感。
她上下打量著她,笑了笑:「你害我入院,慕白哥怪你了吧?你也不需要賭氣把自己也弄進醫院裡來,畢竟慕白哥疼了我這麼多年,我受傷,他心疼之下,會跟你發脾氣也很正常。」
看來她被綁架的事情她還不知道,……又或者是在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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