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醉死在男人堆里,是缺心眼還是想玩點兒刺激的?(1/2)
可學校也沒有明文規定,教授不得與學生自由戀愛,更何況何家在孤城勢力不小,何騰是何家的獨子,校長又是他的親叔叔,這件事情便沒有人敢鬧到上面去。
但沒人鬧上去,不代表私底下沒人說,思想骯髒齷齪的,什麼鬼話都說得出來蠹。
鄧萌心情極差,用力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抬頭惡狠狠的瞪了劉莎莎一眼:「你給老娘閉嘴!老娘奮筆疾書,整張卷子都寫滿了答案你眼瞎啊?!再造老娘的謠小心你的假鼻子!」
劉莎莎被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跺了跺腳,書也不領了,轉身走了。
同樣是被人從身後戳脊梁骨,郝小滿偶爾聽到別人說她怎麼怎麼跪舔南慕白的時候,就只有摸摸鼻子溜走的份兒。
再一看鄧萌,說瞎話都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豪氣沖天的,頓時有種想抱她大腿的衝動…髹…
……
郝小滿拿到了國家一等獎學金,整整8000塊。
她興奮的給南慕白打電話,彼時,南慕白正在開例行早會。
整個會議室里40多個高管被撂下,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的等著他接完這個『重要電話』。
他站在南氏集團大廈的頂樓,一手插在口袋裡,眼底鋪著一層極薄的笑意:「不錯,再接再厲,晚上回家給你擺慶功宴。」
原以為這話會讓她更興奮,沒料到她的聲音卻突然模糊了,他隱隱聽到她笑嘻嘻的跟同學說著什麼,然後聲音又突然清晰了:「你剛剛說什麼?」
被忽略掉的南總有些不大高興了:「我說晚上回家,我……」
「啊,晚上不行,晚上我得請舍友吃飯呢,這是規矩!還有我二哥也拿到獎學金啦,我們一起請!就這樣,拜拜~」
說完就掛了電話。
南慕白眼底的笑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一層薄冰。
……
這是郝小滿活19年以來,過的最輕鬆的一年了。
沒有沉重的債務壓在身上,不需要天天盯著一長串的打工表的感覺,真好。
陳一的好哥們不少,可郝小滿就帶了鄧萌跟小苗過去了,幾個男生抓著她們三個姑娘拼命灌酒,郝小滿跟鄧萌就躲在小苗身後,求她罩著。
小苗從十幾歲開始就混跡酒吧,千杯不醉是實打實拼出來的,霸氣的擋住了大部分的酒,護住了兩個室友。
一群人嘻嘻鬧鬧,到了深夜。
郝小滿醉的不輕,跟陳一腦袋靠著腦袋回憶他們這些年艱苦的歲月。
有時候說著說著就笑了,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哭了。
真的很苦,苦到有的事情不堪回首。
她最不敢想起來的就是那一年,申颯兒突然打電話來要2萬塊,要他們一個月內湊齊。
他們兄妹倆東借西借,能借的都借了,可大家都是學生,誰又有那麼多的閒錢借給別人呢?到最後還差8000多塊,陳一瞞著她去醫院賣了三次血。
那幾天他整個人都蒼白的厲害,一個月里昏倒了兩次,郝小滿一大清早的叫他起床,怎麼叫都叫不起來了,差點以為他死了,嚇得渾身發抖。
那恐懼的感覺深深刻進骨血里,不需要過分記憶,稍稍一回想,便是一陣剜心的疼。
陳一喝到最後哭了,平日裡那麼克制隱忍的一個少年,這會兒哭的淚眼婆娑的:「小滿,我是真的愛她,可是我無能啊,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未來……」
郝小滿的心臟就這麼被他哭的一抽一抽的疼。
何騰不知道怎麼找來了,從一大堆醉的稀里糊塗的男男女女間把鄧萌拎了出來,單獨開了一間包廂,把燈開到最亮。
鄧萌晃著腦袋,口齒不清的罵:「河豚精,你別想趁人之危,敢把我從女孩變女人,我就讓你一輩子做女人!」
何騰『啪』的一聲把一張卷子拍她面前,把衣袖挽至手肘處,在她身邊坐下:「以防萬一,重新寫張卷子以防學校抽查,想及格就快寫。」
鄧萌一手托腮,醉眼迷濛的瞧著他:「喲,河豚精,你怎麼不笑了?平時不最喜歡對著女生們賣笑的麼?笑一個我看看啊!」
一邊說著,一邊輕佻的勾他的下巴。
何騰瞧著她,眼底暗流洶湧,嗓音沙啞:「別調戲我,我怕忍不住吃了你!」
鄧萌撇撇嘴,慢吞吞的拿起筆來,理直氣壯的命令:「念答案,看本小姐這次不考個100分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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