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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516金枝欲婿篇:你沒良心,嗚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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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在外面發現可疑的人後,季枝枝這才轉身回來,沒好氣的盯著她:「說!你是不是蘇祭司派來監視我們的?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行蹤的?」

話音剛落,女人就很不客氣的丟給了她一個白眼:「你在跟我開國際玩笑嗎?蘇大boss那種身份地位的人,怎麼可能是我們這種小嘍囉能見到的,中間還不知道夾了多少小boss呢!」

見他們都不說話,審視的視線盯著自己,她被看的一陣不舒服:「真的啊!我只聽說過boss的名字,至於真人什麼模樣,真的從來沒見過!我給你們打個比方,如果說boss是西方那如來佛祖,那我就是佛祖座下十大弟子中最小的弟子家裡出逃的老虎精大王洞裡的小弟手裡的小嘍囉!你們覺得boss大人如果需要人,會找到我嗎?攖」

季枝枝默了默償。

這麼一聽,還真是……夠慘的。

難怪沒聽說過蘇祭司還干偷雞摸狗的這種勾當,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裡還有這麼一號小嘍囉。

也對,他要真派人來盯著他們,怎麼也得派幾個身手利索,心狠手辣的角色,弄個小賊過來,也不頂什麼用。

這麼想著,緊繃的神經就放鬆了下來,又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你沒有任務,就把珠子還給我啊!你一直藏著有什麼用?」

女人悶了悶,白皙俏麗的小臉又變得愁雲慘霧了起來,不管她怎麼說,就是不吭聲。

季枝枝漸漸的沒了耐心:「說不說?不說把你丟海里餵魚了啊!」

貝齒重重咬緊下唇,直到泛出青白的痕跡,女人才搖了搖頭:「珠子……真不在我這裡,我那次受了很重的傷,把它給了我一個朋友暫為保管,想著好了後能找個好點的賣家,結果她帶著珠子跑了……」

她說著,還無限哀怨的瞥了季枝枝一眼。

「看什麼看?我還能眼睜睜的站那裡看著你偷了我珠子跑了?當時沒把你胳膊卸下來就不錯了!」

「……」

女人鼓了鼓腮幫,又無限幽怨的掃了她一眼。

季子川沉吟一聲,才淡淡開口:「你有你那個朋友的資料麼?」

「沒有,我們這些人,都是被老大坑蒙拐騙過去的,互相誰都不清楚誰的身份,而且她跑了,如果被老大抓到,也是要打死的,肯定是不敢貿貿然露面的。」

不然,也不至於拿著珠子銷聲匿跡這麼久,就是想避避風頭再拿出來賣。

季枝枝懊惱的用力錘了錘身下的床褥:「既然珠子你給我弄不回來了,那就乾脆把你送進監獄裡好了!省的你再繼續偷盜害人!」

女人眨眨眼睛,一雙明眸閃著狡黠的暗光:「送進去是可以,不過我看你們這樣子……可不像是單純來度假,是逃到這裡來的吧?」

說著,還給了他們一個十分陽光燦爛的笑。

她的話雖然沒說完,但字裡行間的威脅意味卻已經很明顯了。

季枝枝剛剛起身去外面查看可疑人的動作,被她看進了嚴重,她常年被仇人追殺,自然知道那個動作代表著什麼。

「女人,在最無力反抗的時候,做出威脅人的事情來,可不是個明智之舉。」

季子川起身,漫不經心的看著她:「不好意思,我想,你可能要陪我們一段時間了,直到我們離開這裡為止。」

女人輕嗤一聲:「你確定你留的下我?」

她是賊,呸呸呸,她是盜,最擅長的就是逃跑,這會兒被他們盯著跑不掉,等什麼時候他們一不留神,她分分鐘跑給他們看!

季枝枝上前一步,拿肩膀頂了頂男人的手臂,叮囑:「想想辦法,這女人的身手我見過,不止會點拳腳功夫,逃跑的速度更是一流!」

剛剛也就她在水裡憋的時間太長了,被救上岸後還沒緩過勁兒來,才被她捉住了,要不還得讓她跑了。

季子川上下打量著地板上的女人,片刻後,才扯扯唇角:「你既然是蘇祭司的人,那應該聽說過st013吧?」

季枝枝皺了皺眉。

st013?那什麼鬼東西?

被幫著的女人同樣一頭霧水,但男人咬出這串數字時的語調跟眼神,都讓她忽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很謹慎的搖了搖頭:「沒……有……,那是什麼?」

季子川挑了挑眉。

看來她說的沒錯,在蘇祭司那裡,她的確是個小嘍囉,小到連st013都沒聽說過。

「st013是一種神經毒素,分為13種,一種毒素配備一種血清,毒性本身不烈,但很難排出體外,時間一長,人就會癱瘓,一旦注射錯了血清,毒素會立刻加劇,在短短一到兩個小時之內致人死亡!」

也就是說,給她注射了毒素後,除非他親口告訴她注射的到底是哪種毒素,否則她就只有等死,又或者去搏一搏,還能有十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活下來。

但誰又敢拿自己的命,去搏那十三分之一的可能性。

女人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下一瞬,忽然就兩眼淚汪汪了,委委屈屈的嗓音:「你……你看上去挺正派的一個男人,怎麼……怎麼能把這麼陰毒的招數用在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身上……嗚嗚……你沒良心……嗚嗚……」

季子川神色淡然:「你怕什麼?只要你乖乖待在這裡別亂跑,幾天後我們離開的時候,自然就會把血清給你。」

「我不要!」

女人小腦袋一仰,『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眼淚就真的禿嚕禿嚕往下掉:「你們放了我,嗚嗚……你們這對野蠻男女,你們沒人性……你們以多欺少……嗚嗚……」

季枝枝生怕她再哭一會兒,季子川會心軟,忙不迭的抱著他的胳膊把他推到門口:「我在這兒盯著他,你讓人去取那藥!」

季子川斂眉,沉吟片刻,從行李箱裡拿了槍出來遞進她手心:「我去一會兒就過來,你注意安全,別靠近她,也別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嗯?」

季枝枝愣了下。

聽他這口吻,應該是看出來這個女人只是在演戲了。

眼淚永遠是一個女人最強有力的武器,很多男人一旦遇到女人哭,腦袋就開始混亂了,一旦慌了手腳,有時候就會造成極為恐怖的後果。

她還以為,他也逃不出那個定律。

畢竟每次她一哭,他的態度就明顯的開始軟化,該不答應她的,很快就答應了。

紅唇彎出一抹很淺的弧度,她點了腳尖親了親他的臉頰:「好,你快去快回。」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又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季枝枝轉了個身,把玩著指間的槍,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別亂動,一會兒槍走火了,可就不大好了。」

說著,還走到行李箱邊,不疾不徐的給槍安裝上了消音器。

女人還在抽抽搭搭,小鹿斑比一樣可憐兮兮的眼睛眨巴著:「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們的事情的,嗚嗚……」

「大家都是女人,你知道女人的眼淚對另一個女人只會造成反影響吧?」

「……」

「省省力氣,你也舒坦,我也舒坦。」

她漫不經心的在擔任竹椅中坐了下來,喝著椰汁,打量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抿抿小嘴兒,老大不高興的丟出三個字:「白月顏。」

季枝枝嗆咳了下,猛地坐直了身子,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她:「北月牙?」

「聽力不好?白、月、顏!!白天的白,月亮的月,顏色的顏!!」

「……」

季枝枝卻像是完全沒聽到似的,仍舊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這麼一看,她好像的確有點像她大伯母安蘿,至於究竟哪兒像,她也說不大清楚。

「你幾歲了?」

「幹嘛?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啊?」

「再頂嘴?」

「……」

白月顏撇撇嘴,敢怒不敢言的瞪她一眼:「我說了我是孤兒,至於多大……我也不清楚,應該在20左右了吧?」

年齡剛好吻合,模樣也差不多,又是蘇祭司手裡的人……

……

季子川回來的時候,就見她把槍丟到了一邊,正蹲在地上給那個女人解繩子。

他神色一凜,幾個大步上前把她帶了起來,冷聲呵斥:「我怎麼叮囑你的?嗯?她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單純!」

「我知道知道。」

季枝枝眼睛因為興奮而顯出幾分光亮來,指著地上的女人:「你仔細看看,有沒有覺得她長得像誰?」

季子川冷銳的視線就從她的臉上,落到了那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的臉上。

盯著看了幾秒鐘:「沒有。」

「你再仔細看看呀。」

「……像誰?」

「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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