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499金枝欲婿篇:季子川,你冷靜一點(2/2)
「送送你呀。」
鄧萌起身,把行李箱從她手中拉過來:「媽給你做了點早餐,在微波爐里放著呢,這就去給你拿,吃飽了再走。」
季枝枝眨眨眼,她這會兒哪有什麼胃口吃飯,卻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
季生白抬眸,清凜無波的視線看向她:「枝枝,坐。」
季枝枝斂眉,下意識的抬手攏了攏肩頭的頭髮。
雖然出來之前幾次三番對著鏡子看了,卻總覺得那麼一點點的粉,在他過分凌厲的視線下會變得無所遁形。
默默在單人沙發椅中坐下,她輕咳一聲,主動開口:「爸,你不用那麼擔心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
季生白淡淡應聲,從錢夾里拿出一張黑卡來放到桌子上,以中指跟無名指推了過去:「我在那邊給你買了一棟小型別墅,離學校很近,步行只需要10分鐘,你先住著,不適應的話,我再另外給你挑個地方。」
周圍很安靜,唯有他的聲音清晰而乾淨。
季枝枝眼眶不知不覺有些泛紅,仿佛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所有委屈跟難過,都要在這一刻突破防線,宣洩而出。
她其實很清楚自己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是有些無理取鬧的,她是他的女兒,妖妖同樣也是他的女兒,沒道理要他為了她的愛情,賭上妖妖的生命。
可還是無法控制的,難過。
這個季家,終究還是多餘了一個人,多餘了一個她。
……
頭痛欲裂。
頭痛欲裂的醒來,是他這幾個月來已經極為熟悉的一種感覺了。
但赤.身.裸.體的醒來,對他來說卻是一種極度、極度、極度陌生的感覺。
他沒有裸睡的習慣,因為妖妖經常搞突襲的跑進他的臥室里來,就連在家裡,他也一向穿的極為工整,從未裸過上半身。
可這會兒,全身上下,卻是一絲不掛。
被酒精侵蝕的大腦漸漸清晰起來,他忽然坐起身來,隨手拿過了床頭柜上的日曆看了一眼。
今天。
居然是今天!!!
他甚至錯過了她最後的送別。
從不顧一切的想衝去機場,到萬念俱灰的動都不想動一下,前後僅僅過渡了幾秒鐘的時間。
已經8點多了,這會兒的她,恐怕已經在太平洋上空了。
渾渾噩噩的幾個月,過的模糊又不真實,直到這一刻,才如夢初醒。
從今以後,集團、季家、北家、學校,這偌大的孤城,都不會再有她半點影子。
要改掉每晚每晚去為她蓋被子的習慣,也不會再接到她一個又一個霸道又蠻橫的電話,讓他陪她去吃飯、看電影、逛街……
掌心尖銳的疼痛感傳來,他抬手,這才發現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開了五六道大小長短不一的傷口。
視線一轉,才發現桌子上原本擺放的一個花瓶不見了。
闔眸,輕輕呼出一口氣,打開被子打算先給自己找件睡衣穿,雪白的大床上,一灘半乾的鮮紅血跡卻映入眼帘。
他怔了怔,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他的血?
驚疑不定間,垂下床畔的腳,踩上了一個尖銳的,弧形的東西。
俯身撿起來,一枚粉色的鑲嵌著珍珠的珊瑚狀發卡映入眼帘……
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剎那,凝固,冰封。
——子川哥哥子川哥哥,我看到一哥好漂亮的發箍,可是好貴,你過來買給我好不好?
——妖妖,我在忙,一會兒讓助理給你送錢過去。
——不要嘛,你親自過來嘛!就在集團附近,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的!
——妖妖……
——你上次送我的生日禮物我都不喜歡,就當補償我啦!好不好?
——……
——好不好嘛!就幾分鐘!你來幫我看看漂亮不漂亮呀!
——好吧。
……
季生白為季枝枝買的那棟二層樓的小別墅比她想像中還要漂亮好多,看得出來是新建的,院子裡有一片不大不小的草坪,種著一片紅色薔薇,香氣襲人。
房間內的一切擺設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很多地方跟季家一模一樣。
衣帽間裡已經準備好了幾十件秋冬衣服、包包、鞋子,連化妝品都一應俱全,季枝枝行李箱中帶來的那些衣服根本都沒地方放。
她半跪在地上整理著書本,心裡莫名的有點感動,又有點心酸。
房門被敲了敲。
她忙不迭的吸吸鼻涕,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轉頭看過去:「怎麼了?」
北幽陽雙臂歡喜靠在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裡只有兩個房間。」
「……so?」
一人一間,不剛剛好。
他難道想一個人霸占兩間,一三五七睡這間,二四六睡那間?會不會太奢侈一點了?
北幽陽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勾手:「跟我出來。」
切。
什麼態度啊。
這是她爸買的別墅,她才是這裡的boss好嗎?!而且她是他堂姐,他就更應該聽她的了好嗎?
居然用這種招呼小狗的方式叫她!
不過初來乍到的,就認識他一個人,也不好立刻就鬧翻。
季枝枝心想,回頭等認識的朋友多了,一定鳥都不鳥他一眼。
慢吞吞的跟下樓去,男人屈指扣了扣烤箱:「準備一些吃的東西,給左鄰右舍送去。」
季枝枝皺眉:「為什麼?」
「你爸媽讓我照顧好你,我在教你最基本的禮儀交際。」
「……」
季枝枝悶了悶:「我不會做!你做不就好了,你做了我送過去,不是一樣!」
北幽陽靠在烤箱邊,神色漠然的看著她。
明明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有任何生氣不悅的痕跡,但莫名的就是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
季枝枝閉了閉眼。
離開了一個季子川,又來了一個北幽陽,她這輩子身邊是不是都要有個氣場強大的冰塊兒鎮.壓著?
「好好好,我做,我做行了吧?」
回頭等她跟美國隊長戀愛了,立馬踹了他搬去跟她家隊長同居去。
「烤餅乾,可以吧?」
「嗯。」
北幽陽淡漠的丟下一句話,從她身邊輕飄飄的走過:「我去樓上休息一下,你順便幫我做一份義大利面放微波爐里,我醒了會下來自己吃。」
季枝枝保持著拿面的姿勢僵在原地。
這句話怎麼那麼熟呢?
哦,她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嗯,跟誰說的來著?
哦,跟女傭說的。
所以特麼的他是把她當女傭了嗎?!!
季枝枝憤憤咬唇,瞪著少年從容不迫上樓的身影,咬牙。
要不偷偷打電話給大伯,打他的小報告好了?
……算了算了,先忍他幾天再說吧。
烤好了小餅乾,一家一家敲門送去,用英文溝通她他們是新搬來的鄰居,以後請他們多多關照之類的。
回來後,北幽陽已經醒了,自顧自的吃著義大利面,明明聽到動靜,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還說什麼教她最基本的禮儀交際呢,他自己傲慢成這個樣子,特麼還好意思教她!!
---題外話---這是我寫的最長的一篇文,持續11個月沒休息了,最近感覺體力嚴重透支,加更都更不上了,姐打算帶我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放心我還記著昨天欠著的那4000,會給你們補上的哈!今天明天我先出去透口氣,快壓抑死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