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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7.507金枝欲婿篇: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九頭六臂的怪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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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這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天籟一般,滌盪靈魂,蠱惑人心。

季枝枝閉著眼睛,身子在他堅實強健的身軀下軟成一灘春水,耳畔只剩下了他酥到骨頭裡的嗓音了。

醉酒後的他粗暴兇狠的讓她恨不得乾脆跟他同歸於盡算了,清醒中的他又溫柔細緻到讓她恨不得溺死在這柔情似水裡攖。

她呼吸急促,明眸內斂著艷艷波光:「季先生好體力。」

男人小麥色的脊背泛出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細細吻過,嗓音性感到極致:「體力不好,敢碰你麼?償」

這話說的,跟她在這方面需求量多大似的……

她輕輕笑出聲來:「上一次你可沒這麼溫柔,我越是抗議,你越是粗暴,最後直接把我折騰昏了……」

男人眉梢挑高,薄唇若有似無的貼著她的紅唇:「你喜歡粗暴的?」

「你說呢?」

她鼓了鼓腮幫,嗔怪的看著他:「哪個女人希望一早起來看到自己一身的淤青?身上的也就算了,大夏天的,我還要在脖子上擦不知道多少層粉才能蓋住那痕跡,生怕被幽陽發現,小心翼翼的擦了一個多星期!」

「抱歉。」

他冰涼的指捧上她的小臉,細細的吻著她的眉眼,嗓音粗啞:「以後我會克制,儘量不在你身上弄出痕跡來。」

她這才滿意,主動迎上他的吻,熱烈而投入。

夜,還很長很長。

……

消耗體力的是他,最後一覺昏睡到9點的是她。

男人端著早餐進來,她仍舊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睡的正香,烏黑的髮絲肆意的鋪在光裸的美背上,說不出的誘惑撩人。

季子川抬手扯了扯被子幫她蓋過肩膀,長指撩開一側的髮絲,低聲叫她:「枝枝,起床吃點東西,嗯?」

他指尖溫度過涼,碰觸到她溫熱的小臉,刺激的她一個哆嗦,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唔,幾點了?」

「九點多了。」

「嗯……」

她應了聲,又沒動靜了,好一會兒,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男人抬手幫她把髮絲攏到耳後,盯著她還有些懵懂的小表情:「吃點東西,我想辦法把你送回去。」

「嗯。」

她點點頭,頓了頓,像是才聽明白他的意思,皺眉:「嗯?」

送她回去?難道不是他們一起回去嗎?

「這裡不安全。」

他一邊說著一邊幫她穿著衣服:「他還沒回來,他們暫時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你需要立刻離開這裡。」

「他?」

季枝枝眨眨眼:「他是誰?」

「我不太清楚,應該跟你爸當年做的那些事情有關係,我幾乎可以確定月牙在他手中,但目前為止還沒發現他究竟把她藏哪裡去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先回去,嗯?」

跟她爸當年做的那些事情……

是北家的仇人嗎?

季枝枝呆了兩秒鐘,忽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那你在這裡不是也很危險?我們一起走吧?」

男人斂眉,靜默片刻,搖了搖頭:「沒有,他知道我不是北家的人……」

話說到一半,他稍稍停頓了下,好一會兒,才抬眸看向她,一字一頓:「如果我說,他要我親手把你、妖妖、爸跟媽殺了,承諾把整個北氏集團都給我,你會不會害怕?」

季枝枝渾身一震,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什麼?!」

話音剛落,又幾乎是立刻搖頭:「不!你不可能答應他這麼荒謬的事情!」

他們相識這麼多年,她太了解他,他絕對絕對不可能答應的!什麼北氏集團,他根本不在乎這個!

他看著她,薄唇緊抿:「如果我答應了呢?」

如果我答應了呢?

怎麼可能……

季枝枝呆呆看著他,坐在那裡,用力攥了攥冰涼的雙手,極度的震驚過後,大腦漸漸冷靜了下來。

相信他,她相信他!

如果他答應了,那麼就一定有他答應的理由。

努力想了一會兒,才終於找到答案,咬唇,輕聲問:「是為了月牙嗎?」

「……」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扣住他手腕:「嗯?是不是因為月牙?你想在他身邊,找到月牙對不對?」

季子川閉了閉眼:「他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既然想藉助我的手滅了季家,就自然會藉助月牙的手滅了北家,他要整個北家死在自己人手裡。」

這算不算是父債子還?

當年北家的野心太大,留下的血債太多,以至於到現在,要由他們小一輩來償還?

如果這個荒島上的人,只是那個人能力的冰山一角……

那麼僅憑他季子川一個人的能力,要怎麼力挽狂瀾?如果19年前,這個人就已經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滲透孤城,把月牙帶走,那麼這近20年後,他的力量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她不敢想像。

「我不走。」

幾番掙扎後,她終於下定決心:「要頭一顆要命一條!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九頭六臂的怪物!」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已經死了一次的人了,機緣巧合下被衝上岸來已經是撿便宜了,不在乎再不再死一次。

男人卻頃刻間冷了臉,沉聲叫她的名字:「枝枝!」

「叫什麼叫?我說錯了嗎?反正他早晚是要找到我那裡去的,如果早晚都是一次,在這兒死跟在孤城死,有差別?」

「……」

大概是遺傳自北家的基因,她從小到大對生死都沒有什麼概念,既不貪圖生的快樂,也不懼怕死的痛苦。

被綁架之後,她徒手扭斷了其中一個綁匪的喉骨。

生命中第一次沾染鮮血,掠奪生命,本該會成為一個人難以逾越的心理障礙,但那件事情,就那麼雲淡風輕的在她腦海中飄過去了。

沒留下什麼太多的痕跡。

只是死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

這裡空氣很好,除了房間就能隱隱約約聽到陣陣海浪的聲音。

季子川只要出門,身後永遠都跟著那兩個西方男人,與其說是保護,不如說是監視。

到底還是生在季子川身邊,長在季子川身邊的男人,饒是許諾他北氏集團那麼大一塊肥肉,那個九頭六臂的怪物顯然仍舊不放心他。

他給他足夠的權利示好的同時,也給他足夠的危機感讓他不敢妄自行動。

多麼變態的一個人。

季枝枝坐在射擊場邊的陰涼處,啃著蟹鉗看著遠處的一群肌肉猛男們訓練著,嘖嘖感嘆:「這麼好的身材,留這裡太浪費了。」

身邊的男人聞言,轉頭默默看了她一眼。

饒是有墨鏡遮擋,仍舊能感覺到他滿滿的怨念跟不滿。

確切的說,從她一開始說要留下後,他就一直對她各種不滿了,連話都懶得跟她說一句。

季枝枝扯扯唇角給了他一個討好的笑,把啃了一半的蟹鉗遞給他:「吃點兒?消消火?」

這裡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海鮮了。

不過這兩年來,她幾乎天天在海上飄著,海鮮是真的吃膩了,倒是對那些清粥小菜更感興趣。

「再考慮一下。」

季子川淡聲開口,用的是中文:「枝枝,這裡對你來說真的太危險。」

季枝枝抬手撥弄了一下長發,漫不經心的口吻:「對我來說,沒有你的地方,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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