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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519金枝欲婿篇:我是哥哥,你這麼怕我做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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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如斯的男人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個姿勢,漫不經心的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從他來這邊後,除了每天固定被醫生打藥降低體力以外,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吃穿用度都是貴賓的待遇,菸酒都備著。

但他沒喝過一口酒,也沒抽過一根煙。

直到現在……

短短一個小時過去,七八個菸蒂已經碾滅在菸灰缸里。

床上的麻袋終於動了動,從某個地方的微微觸動,到整個麻袋都動了起來,然後『麻袋』掙扎著坐了起來,一番掙扎後,露出一張年輕美麗的小臉。

碧藍的眼睛,濃密卷翹的眼睫毛,五官粉雕玉琢,肌膚晶瑩剔透,明眸皓齒,瀲灩生姿。

這世界上從來不缺美麗的女人,但美麗到這麼有靈氣的女人,卻是少見。

蘇祭司屈指彈了彈菸灰,繚繞煙霧中,低低笑了一聲:「西西,醒了?」

他一開口,聲音從近在咫尺的後方傳來,正在抬頭打量著這個房間的女人渾身一震,幾乎是本能的想要起身躲一躲,卻忘記了下半身還被裝在麻袋裡。

一抬腳,卻沒能邁開,身子卻已經搶先一步出去了。

她低叫一聲,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瞬,腰間卻倏然一緊,隨即被一股強勢的力道帶回了床上。

眼前的天花板,很快被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代替。

蘇西倒吸一口涼氣,又掙扎著想要起身,肩膀卻被男人單手輕鬆按著,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她呼吸急促,連聲音都帶著意思咬牙切齒的意味:「放開我!!蘇祭司,我讓你放開我!!!」

兩人就保持著他坐著,她躺在他腿上的姿勢,較勁兒了半天,直到她精疲力竭,再也動彈不得。

男人夾著煙的長指刮過她嬌嫩白皙的臉頰,碧藍的眸子裡滲著點點意味不明的笑意:「西西,我是你哥哥,不是魔鬼,你這麼怕我做什麼?」

也不知道這句話中的哪個字刺激到了她,女人貝齒重重咬上下唇,抬了右手對著他的臉便狠狠扇了過去。

手腕卻在半空中被男人輕易扣住。

她胸口急劇的起伏著,星眸睜圓,滿是憤怒跟憎恨:「你把亞瑟怎麼了?你把他還給我!他什麼都沒做,他只是對我很好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你妹妹不是嗎?!我們兩個應該相依為命不是嗎?!!」

可為什麼,從小到大他都沒出現過。

沒出現過,也絲毫不關心她過的好不好,任由她的養父母對她冷落虐待,好不容易出現個對她好一點的男人,卻要被他帶走。

他們是兄妹不是嗎?他應該照顧她的不是嗎?

可為什麼直到他帶走亞瑟的那天,她才第一次見到他,這個傳說中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哥哥,不僅沒有為她撐起一片天,還殘忍的剝奪了她僅有的那片雲。

「噓……」

男人食指抵上她唇瓣,嗓音陰柔又性感:「別激動……西西,哥哥這麼多年來一直在為我們蘇家的復仇準備著,你小時候多吃一點苦,對你將來有好處,嗯?」

鬼、話、連、篇!!!

「你放開我!」

幾分鐘的消停,讓她又恢復了一點力氣,再次不甘心的掙扎了起來:「你的親妹妹活生生在眼前都沒見你出現過照顧過,現在卻來跟我說爸媽的復仇?虛偽!人渣!!」

「嗯~~~~」

男人不甚贊同的搖了搖頭:「不想看到亞瑟的肢體被分塊的送到你面前,就乖巧一點,懂事一點,哥哥喜歡乖巧懂事的女孩子,知不知道?」

不想看到亞瑟的肢體被分塊的送到你面前……

蘇西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他妹妹!!!

這世界上有自己享受榮華富貴,權力無邊,卻把妹妹丟給一對刻薄又暴躁的男女養著的哥哥麼?有20年沒出現,一出現就把妹妹喜歡的男人綁走的男人麼?有拿妹妹喜歡的男人的性命威脅妹妹的麼?

她漸漸停止了掙扎,看著他的碧藍眼眸里,滿滿的都是失望跟憤怒。

「你想幹什麼?」再開口,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一點平靜。

男人這才鬆開了按著她身體的手,起身開了一瓶酒,倒了兩半杯後,遞給她一杯:「嘗嘗看。」

她板著小臉拒絕:「我不會喝酒。」

他是有多不注意她,連她喝不喝酒都不知道!!

蘇祭司卻似乎並不打算給她任何選擇的權利,只是把聲音壓的很低:「不會喝,就學著喝,西西,你到了該喝酒的年紀了。」

蘇西抿唇,抬頭看著他,嘲弄的表情:「我喝不喝酒,跟亞瑟有關係?」

男人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梢。

僵持了幾秒鐘,到底還是她先軟化了下來,伸手把酒接了過來,只聞了一下,就很排斥的皺了一下眉頭。

抬頭,見他晃著酒杯,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一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嘗了一口。

一小口朗姆酒剛剛咽下去,就被刺激的一手扣住了喉嚨,白嫩的小臉嗆出一片紅暈來。

她痛苦的表情卻莫名的取悅了蘇祭司,他低低笑了一聲,俯下身來,一手撐在她身體一側,將她半攬在懷裡:「西西,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嗎?」

蘇西一手捂著有些發麻的唇瓣,瞪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北家,北梵行,季生白的家。」

「……」

蘇西一怔:「就是那個……殺了我們爸媽的人?」

這麼多年來,他雖然從來沒出現過,但她的養父母幾乎每天都要在她耳邊重複個十幾次,關於當年蘇家的滅門慘案,爸媽是如何慘死在季生白手下的……

描述的次數太多,她一閉上眼睛都能想像得出來那些畫面,日子一長,仿佛真的親身經歷過一樣。

「對,就是他們。」

他抬手,指背若有似無的摩挲著她的小臉:「西西,哥哥沒用,綢繆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還是被軟禁,連你……也被他們找到了。」

蘇西不太清楚真正的兄妹間是不是就是這麼相處的,但他用這麼緩慢的速度,近乎於曖.昧的摩挲著她的臉,讓她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脊背漸漸緊繃。

他湛藍的視線一寸一寸的描繪著她的臉部輪廓,嗓音低沉而蠱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為了爸媽,為了哥哥,為了你的亞瑟,忍辱負重一下?」

蘇西的身子不知不覺已經後仰了好幾度。

卻發現男人的臉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那麼丁點的距離,幾乎要貼上她。

喉嚨被酒精侵蝕的有些沙啞,好一會兒,才幹巴巴的問:「你想……要我做什麼?」

「北梵行有一個兒子叫北幽陽,你只要到時候一口咬定,你看上北幽陽了,想嫁給他,接下來的事情就都教給哥哥,好不好?」

「……」

蘇西冷笑一聲,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瘋了?!要我嫁給仇人的兒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低笑一聲,視線不知什麼時候落到她飽滿紅潤的唇瓣上,拇指按上去,一點點的擦拭著:「西西,為了爸媽的大仇得報,你付出一下自己的身體又怎麼了?更何況……那個北幽陽長得還不錯,也不亂搞,沒有什麼髒病,你別怕,等生下他的孩子之後,一切就都交給哥哥,你可以安安心心的跟亞瑟一起過你想過的生活,哥哥再也不干涉了,好不好?」

跟仇人的兒子結婚還不算完,還要生下仇人的孩子?!!

荒唐可笑!!

蘇西咬唇,想要推開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被他逼的躺在了床上,而他整個人幾乎就那麼虛虛壓在她身上。

太詭異的姿勢了。

她別開臉,冷聲呵斥:「你已經瘋了!爸媽就算在天有靈,也不可能同意你這麼瘋狂的計劃!我不會跟仇人兒子結婚,更不可能生下仇人的孩子!!你死了這條心!」

話音剛落,男人撐在她身體一側的大手忽然就鎖住了她纖細的頸項,力道大到仿佛隨時都要掐斷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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