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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 649你好,阿司匹林先生:這不是將功折罪來了?冷著臉給誰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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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看著,眉眼不知不覺就陰沉了下來。

南莫商端了茶杯,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這才道:「他隱藏的很好!我費勁了心思,也才查到了這麼一點!但足夠把他的狼皮剝下來了!」

安易生,原名jesse,生於英國,由父親獨自撫養長大,後父親遭不明暗殺。

「其實資料殘缺的厲害,我也只是憑著感覺去拼湊的,結果居然是意外的驚喜,dna對比的結果,他居然是蘇珍的親生兒子,卻又跟蘇祭司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蘇珍是蘇祭司的姑媽,但叫再多聲的姑媽,在dna的對比結果面前,都要顯得微不足道。

「我又費了點小周折,才知道原來這蘇珍其實只是蘇家收養的一個棄嬰,但蘇家人對她卻跟親女兒沒什麼兩樣,尤其是蘇祭司的爸爸,蘇修劫,更是把這個乾妹妹當寶貝一樣寵著!他們兄妹關係一向親近,但據說自從蘇修劫遇到了他的妻子後,大部分時間就都用來陪妻子了,蘇珍對此很是不滿。」

南莫商眉梢微微挑高,似笑非笑的瞧著他:「聽說當年的蘇家滅門慘案,你們北家贏的很是蹊蹺?」

當初北家跟蘇家都插手了他國的內鬥,但那個時候的北家,整體實力其實並比不上蘇家。

北家的黑勢力才剛剛培養起來沒多久,但蘇家的黑勢力卻已經沿襲了近百年。

北幽陽面無表情的將文件放回文件袋,冷冷丟出一句:「你聽說的倒是不少。」

顯然,他並不想把北家當年的秘密分享給他。

但南莫商其實並不大在乎,而且有些事情其實不必非要得到他的親口證實,動動腦袋想一想,線索串聯到一起,就不難猜出。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抬了手腕看了眼時間,低笑一聲:「一會兒還得跟老婆共用午餐,要準備不少東西!等你有老婆了,回頭我不介意把秘訣分享給你,當然如果到時候我兒子長大了,你也可以去直接請教我兒子的!」

「滾!」

「……」

……

「我要走了。」

陽光明媚的午後,女人依舊扎著高高的馬尾,傲人的身材配上巴掌大小的娃娃臉,勾的鄰桌的幾個男人頻頻側目。

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她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安易生修長白皙的手握著刀叉,泰然自若的切著盤子裡的精緻牛排:「我倒是不記得什麼時候挽留過你。」

再溫柔動聽的聲音,一旦說出充滿諷刺意味的話,還是難免讓人心緒涌動。

周瑾瞥了他一眼,漂亮的眼底沒了往日裡的妖嬈慵懶,顯出幾分平靜來:「這次是真的。」

男人依舊看都沒看她一眼,自顧自的用著他的午餐。

仿佛這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一直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仇恨是愛情化解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不夠愛。」

周瑾低頭,從包里拿出了一顆圓圓的鵝卵石,放到了桌子上:「以前覺得是你不夠愛我,但現在一看,又覺得好像真的是我不夠愛你,又或許我愛的只是那個小時候為我擋下一顆鵝卵石而頭破血流的安易生,紳士的跟我說男人生來就該保護女人的安易生,高燒中跑十幾條街給我買一個甜甜圈的安易生。」

安易生英俊的臉部線條一點點緊繃,喉結上下滑動,目光清冷的看向她:「你想說什麼?」

周瑾盯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扯扯唇角:「我甚至能接受你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子!可是安易生,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拿一個愛你的女人的生命,來作為你報復的籌碼,那是人渣才會幹的事情!」

「人渣?!」

安易生眉梢挑高,像是聽到了一個多麼諷刺的笑話一樣。

刀叉被當的一聲丟到了桌子上,他拿了餐巾慢條斯理的擦拭了一下薄唇,目光如最鋒利寒涼的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我來告訴你什麼叫人渣!給自己主子的飲食里下慢性毒藥的,是人渣!東窗事發,貪生怕死的把自己女兒丟上男人床的人才是人渣!像你這種只知道賣弄風.***的下賤女人,也配在這裡義正言辭的跟我談什麼人渣?呵!周瑾,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周瑾看著他,臉上明明半點表情都沒有,眼底卻已經慢慢蓄滿了淚。

聽說,真正的愛情,總會歷經磨難,然後才能開花結果。

她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著。

可現在才發現,歷經磨難後的愛情,開花結果的是少數,大多數,已經在磨難中變了質,不等花開,已經枯萎。

「安易生。」她叫他的名字,聲音顫抖。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她。

周瑾凝眉,忍了好一會兒,眼淚終究還是沒控制住,滑落臉頰:「你醫治好了那麼多的病人,為什麼就不能替自己看一看呢?」

一個心理醫生最大的悲哀,大概就是他自己本身就是個病人。

從她父親收了蘇珍的錢,害死他父親的那一刻起,他就病了,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周瑾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頭也不回的。

她糾纏過他許多次,美人計、苦肉計、欲擒故縱計……能用的計謀,全用上了。

可這是第一次,她說要離開,就真的離開,不曾回頭悄悄看他一眼,不再讓他看到她眼底狡黠的光。

安易生坐在那裡,看著她消失離開的電梯門開開合合。

表情落寞的近乎麻木。

安易生。

你醫治好了那麼多的病人,為什麼就不能替自己看一看呢?

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愛未滿,恨已到。

幾分鐘後,數名身材魁梧的西裝男人不動聲色的靠近餐桌:「安醫生,北先生請您去一趟北家。」

安易生斂眉,重新拿起刀叉,將已經冷掉了的牛排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好,稍等一下,我先用完午餐。」

「……」

……

眼睜睜的看著日頭漸漸落下去,夕陽的餘暉灑滿一地,月牙心裡的空落感不知不覺又增了許多。

她都受傷兩天了,安易生卻沒有來看過她一眼。

以她對他的了解,如果知道她出了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枝枝,他是不是出事了?」她憂心忡忡的看著病床旁正專心致志的削著蘋果的女人。

季枝枝撇撇嘴,沒什麼興致的樣子:「沒有,他好的很!」

「那為什麼不來看我?」

幾秒鐘的沉默後,她咳了一聲,按照幽陽教她的說法,硬著頭皮道:「他跟那個之前糾纏他的女人,私奔了!」

私奔了。

月牙闔眸,輕輕呼出一口氣。

好吧,也幸虧之前做了一點心理準備,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才不至於跳起來。

他一直不來,無非就只有兩個原因,要麼就是遭到蘇祭司派來的殺手的暗殺,要麼就是跟那個女人私奔了。

兩者雖然都有可能,但其實她心裡一直在著重思考第一種可能性的。

畢竟那晚那個男人惡狠狠的丟下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危言聳聽的意思都沒有。

枝枝說完後就等著她傷心欲絕哭鬧打砸,可等了一會兒就只看到她躺在那裡發呆出神,忍不住抱怨:「你這反應也太平靜一點了吧?」

「不然呢?」

月牙苦笑一聲:「我總不能拿了刀子喊著『狗男女』,滿世界的追殺他們吧?」

更何況,婚前逃婚,總好過婚後出軌,雖然……她一直覺得對他而言,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事實證明,棒打鴛鴦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得。

季枝枝低頭繼續削蘋果,冷哼一聲:「怎麼就不能了?季子川要是敢背著我跟其他女人私奔,就算是逃到天邊,我也會把他們抓回來,五馬分屍,挫骨揚灰,一個骨灰撒北極,一個骨灰撒南極!」

月牙很小心的打了個寒顫。

所謂最毒女人心啊……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受了傷,這兩天都沒有跟千里視頻過了,怕是再拖延幾天,那沒心沒肺的小傢伙再見到她,估計要不認識了。

這麼想著,就坐了起來:「枝枝,你幫我拿條絲巾遮一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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