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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 661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蘇祭司,你還要不要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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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梢挑高:「不會?那我教你……」

話落,薄唇隨即侵襲而下……

……

臥室門被粗暴踹開的巨大聲響驚醒了沉睡中的母女,月牙迷迷糊糊的剛剛抬頭,頭皮處隨即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楚。

「賤人!立刻要北幽陽放了安易生,否則我立刻宰了你們這兩個掃把星!!」

蘇珍怒到極致的聲音在耳畔迴蕩,手上用的力道大到足夠生生將她的頭髮撕扯下來。

身邊,還沒怎麼睡醒的千里看到她拽著月牙的頭髮,哇哇的哭著上前去推她,被蘇珍一手用力的甩開。

才一歲多的小女孩,被她這樣的力道甩出去,身子一個趔趄險些滾下床去。

月牙身子一歪,探手拉著她的胳膊將她從床邊拉入懷中抱著,面無表情的看一眼憤怒中的女人:「我雖然不太清楚你想說什麼,但如果安易生真的在我哥哥手裡,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粗暴的對我,哥哥一向愛恨分明,你扯斷了我幾根頭髮,安易生他恐怕就要斷幾根手指了。」

『啪——』

蘇珍怒急,空著的右手高高抬起,狠狠甩上月牙的臉頰:「賤人!!你還敢威脅我?!沒了安易生,我還有阿司,可沒了你,他北幽陽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蘇珍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蘇家的養女,從小就跟著蘇祭司的父親一起參加各種極限訓練,即便是已經年過50,卻依舊雷厲風行,不比任何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差。

這一耳光下去,效果可想而知。

月牙只覺得耳朵一陣尖銳的聲響划過,半邊臉都麻了。

懷裡的千里嚇的不停的尖叫,一邊哭著,白嫩嫩的小手一邊拼命的去推蘇珍的手。

沒了安易生,我還有阿司……

月牙不敢相信這句話如果被安易生聽到了,心裡會作何感想。

骨肉親情,到頭來卻抵不上一個跟她毫無血緣關係的侄子。

「那你就殺了我試試看啊。」

到底是流著北家血液的女人,越是到了這種生死關頭,反而越鎮定了起來,她抬手幫千里擦著臉上的淚,輕輕嗤笑一聲:「看看我們母女死了之後,他蘇祭司還會不會把你當做半個母親一樣的來敬重著。」

「你還敢——」

蘇珍怒急,再次高高揚起右手,卻又在下落的時候,突然頓住。

她一怔,轉頭看過去,眉眼間濃郁的戾氣很快消散掉大半:「阿司……」

「姑媽,大人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當著小孩子的面解決的好,畢竟千里還小,受不了這樣的驚嚇。」

蘇祭司平日裡不是筆挺工整的西裝,就是暗色系的休閒裝,今天罕見的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居家休閒裝,淡了不少陰鬱冷漠的氣息,顯出幾分儒雅斯文來。

他的聲音還算恭敬客氣,收了扣著蘇珍手腕的手,又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她跟月牙之間,俯下身去抱千里。

蘇珍的另一隻手還緊緊的拽著月牙的一簇長發,他這樣突然橫進來,又是俯下身的姿勢,空間不夠,她不得已只能鬆開了手,後退幾步。

這個動作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惹的蘇珍臉色微冷:「阿司,只是一個女兒而已,你想要,洛歡給你生多少個都可以,為什麼一定要為了她容忍這個賤人?!」

蘇祭司將還在嚎啕大哭的千里抱在懷裡,抽了張紙巾幫她擦了擦鼻涕眼淚,聲音更冷:「只要是我的孩子,兒子女兒都重要!」

「可她是這個賤人生的!!!」

「姑媽。」

蘇祭司轉了個身,聲音依舊恭敬謙卑,可又平添了幾分警告的意味:「千里現在正是學說話的時候,您在她面前,還是不要說這種話比較好。」

蘇珍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阿司!!!」

她感覺一向敏銳,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對北月牙的容忍度已經越來越寬,雖然一口一個千里,可他現在站著的位置,明明就是在將北月牙護在身後!!

「你別忘了,她姓什麼,你也別忘了,她那個爸爸跟叔叔對我們蘇家做了什麼,阿司,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爸媽嗎?!」

「他對得起對不起他爸媽我不知道,倒是蘇女士你,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得起他的爸媽嗎?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會做噩夢嗎?」

「……」

蘇珍倒吸一口涼氣,似乎沒料到月牙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這會兒更是煞白一片。

一室寂靜。

蘇祭司緩緩轉過身,冷眸微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牙抿了抿唇:「問我做什麼?直接問你姑媽不是更清楚?」

「賤人!!你還敢挑撥離間!!!」

蘇珍渾身都開始顫抖,指著她尖叫:「你再亂說一句話試試!信不信我立刻就把你跟你的這個孽種剁了餵魚?!」

蘇祭司斂眉,視線盯著月牙紅腫的半張小臉,片刻後,才道:「挑撥離間這種事情,她做了也不止一次兩次了,姑媽放心,她說的話,我從來都懶得聽半句。」

蘇珍這才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情緒明顯的不再那麼激動了,只是警告性的瞪了月牙一眼。

「姑媽你剛剛回來,還是先去急診室看看洛歡吧,她剛剛意外受傷,你去陪陪她,她心裡也好過一點。」

蘇珍一怔:「受傷?怎麼受傷的?」

「意外。」

雲淡風輕的兩個字。

蘇珍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蘇祭司已經抱著千里進了浴室,幫她洗臉去了。

她僵站在床邊,靜默了一會兒,才低頭看向月牙,壓低聲音警告:「你安分一點,敢亂說一個字,我就是死,也會拉上你女兒做陪葬!」

月牙涼涼瞥她一眼,沒說話。

……

蘇祭司抱著還抽抽搭搭的千里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蘇珍已經離開了。

他將千里放到她懷裡,取了醫藥箱過來,用棉簽沾了點酒精幫她擦拭著紅腫的臉頰跟唇角的血跡。

「你剛剛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他問。

月牙撫摸著千里的小腦袋,沒什麼表情:「你不是說我最喜歡挑撥離間,不會相信我說的?」

「我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你只管『挑撥離間』你的。」

「……」

男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出聲,濃眉微皺:「啞巴了?」

月牙閉著眼睛:「我臉疼,不想說話。」

蘇祭司盯著她冷冰冰的小臉:「怎麼?姑媽打了你一耳光,覺得委屈了?」

覺得委屈了?

這什麼口吻?難道她不應該覺得委屈,還應該引以為豪?

月牙扯扯唇角,嘲弄冷笑:「哪裡敢委屈,能被你高高在上的姑媽打,是我北月牙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最好你蘇祭司再補上幾耳光,我可能就要長生不老了。」

「……」

她性子一向偏淡,但伶牙俐齒起來,卻一點都不輸那些驕橫的女人。

蘇祭司像是有些無語的掃了她一眼:「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昨晚被你用酒瓶打的那個包還在腦袋上。」

「……」

月牙睜開眼睛,冷冷盯著他:「那你就打回來,誰攔著你了?」

男人將消腫藥膏擠在手指上,一點點的幫她擦在臉頰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頰處:「打回來就不用了,你要實在過意不去,今晚再陪我一晚就是了。」

月牙怒急:「蘇祭司,你還要不要臉了?!上輩子缺女人缺死的?!」

昨晚逼不得已陪他睡了一晚,由著他折騰了兩三個小時還不夠,到這會兒才只不過隔了不到3個小時,他就又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了。

蘇祭司睨著她慍怒的小表情:「這麼生氣做什麼?昨晚時間那麼短,我只來得及滿足了你,沒時間滿足我自己,要求今晚繼續,很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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