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 647你好,阿司匹林先生:戒指還我蘇祭司,我沒跟你開玩笑(2/2)
月牙凝眉:「蘇祭司,我不管你以前到底有多殺人如麻,但現在你有女兒了,不要再動不動就殺人,不要讓她知道她有一個這樣的爸爸,好不好?」
明明是憤怒的,說到最後,卻又不知不覺變成了乞求。
回答她的,是一陣冗長的沉默。
蘇祭司包紮傷口的手法不比專業的醫生差,很快就包紮好了,卻並沒有立刻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身高上的差距,他需要低頭,才能看到她的眉眼。
乾淨精緻的五官。
忽然想起,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她才只有一歲大,卻已經生的粉雕玉琢,靈氣逼人。
本該按照計劃,將她丟到最底層去,承受一個女人一生最不能承受之痛,和折磨。
墮落、吸毒、女女支、被毒打、被踐踏……
她應該在18歲最美好的年紀,以最形容枯槁的模樣,以滿身無法治癒的病痛,以仇恨跟絕望的姿態,回到北家,成為插.進北氏集團心臟上的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
這是他在承受了滅門之痛後,為她,為北家的這顆掌上明珠,規劃的唯一的路線。
可怎麼……
怎麼就把她好好的養大了呢?養的這樣精緻明媚,光彩奪目。
他長時間的看著她,既不說話,也不打算離開,月牙被這樣深沉到近乎壓抑的目光盯的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蘇祭司卻忽然收回了視線,抬手將燈關了上來。
眼前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月牙呆了下:「你幹什麼?!」
眼前看不見,男人清冷嘲弄的聲音便顯得尤其明顯:「猜猜看,你那個無所不能的哥哥,現在在哪裡?」
「……」
「對面樓上的狙擊手遲遲不敢動,無非是我們兩個人靠的太近了,他怕會誤傷到你……」
「……」
「月牙……」
黑暗中,男人溫良粗糲的指腹忽然覆上她的小臉,力道溫柔的摩挲著她的肌膚:「你是希望我死在這裡呢?還是希望我平安無事的回到美國?」
月牙窒了窒,渾身緊繃成一條線。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指游移過她的唇,她的下巴,以近乎曖昧的力道,撩撥著。
但又有誰能保證,下一瞬,他的手指不會滑到她的頸項處,在幾秒鐘的時間裡,扭斷她的脖子?
「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你只管回答我,是希望我死在這裡,還是希望我活著?」
「……」
月牙拍開他的手,冷笑一聲:「你要是死在這裡,你那個如狼似虎的姑媽,不是會第一時間殺了千里來為你陪葬?」
「所以是不想我死了?」
月牙失了耐心:「滾!」
話音剛落,紅唇就再度被男人侵襲吻上,她凝眉,剛要掙扎,他卻已經眨眼間結束了這個吻。
「記著!你敢跟他結婚,就別怪我在你的新婚夜要了那個小白臉的命!」
「……」
月牙僵在原地,耳畔像是被下了蠱一般的反覆迴蕩著這句陰狠暴戾的威脅。
直到特屬於男人的凜冽寒香漸漸散開,她才意識到,他離開了。
顫抖的指尖摸索著打開燈,偌大的病房,果然見不到半點男人來過的痕跡了。
除了……
她低頭,視線落在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不見了。
大概是因為戴的時間還不長久的緣故,才被摘下了這麼一會兒,已經連一點戴過戒指的痕跡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