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呵!你就這麼確定他會娶你?(2/2)
為了一個叫安易生的男人。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用一種複雜凝重到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眼神,月牙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
清清嗓音,主動開口:「你女朋友找到了嗎?」
很平和的一句話,平和到找不出半點痛恨跟憤怒的痕跡。
明明,她今天險些死在他手裡。
可大概是從來都沒對他有過怎樣的期待,生而為仇敵,她會死或傷在他手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因此這會兒也並沒有多少激憤的情緒。
可越是這樣,反而比大哭大鬧不依不饒的咒罵,還要讓蘇祭司覺得心煩意亂。
心煩意亂到難以忍受。
他皺著眉頭,略顯粗魯的用力將領帶扯松,面無表情的走到她病床前:「我以為你會恨我。」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他錯怪她了。
月牙向後靠了靠,找了個舒適點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雖然有點生氣,但我也因禍得福得到了我男神的吻,扯平了,你以後照顧好千里,就當是對我的補償好了。」
得到了我男神的吻。
得到了我男神的吻!!
得、到、了、我、男、神、的、吻!!!
蘇祭司本來不想對這件事情做任何評價的,可神經卻像是被一雙手用力的撕扯了一下,他眉骨微動,嘲弄出聲:「你確定他是在吻你,而不是在給你人工呼吸?」
月牙唇角的那點弧度微微僵硬。
為什麼一定要潑她冷水?他特意過來一趟就是為了潑她冷水的?
「不是就不是,回國後我有的是機會追求他。」
她白他一眼,沒什麼情緒的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希望不管洛歡要不要孩子,你都能一視同仁,不要因為千里的媽媽是我,就苛待冷落她,不想要,我隨時都可以來接她離開。」
蘇祭司閉了閉眼,像是還有些喘不過氣來,又用力的將襯衣最上面的幾顆紐扣用力扯開。
不是解開,而是直接粗魯的拽了開來,幾顆紐扣叮叮噹噹的崩落到了地上。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床頭跟自己之間,冷笑:「怎麼?你不打算跟安易生要孩子了?」
月牙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回答的理所當然:「要啊,但安易生這樣儒雅斯文的性子,一定會把千里當親生女兒寶貝的,你不需要擔心!」
「呵!你就這麼確定他會娶你?一個未婚生女的女人?」越來越冷的嗓音,帶著某種咄咄逼人的危險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月牙有些心虛,低下頭,悶悶丟出四個字:「我可以等。」
略顯委屈的小模樣,像只被丟棄在路邊的小奶貓,不經意間的一瞥,就足以擊中人內心最柔軟的一處。
蘇祭司深邃的輪廓一點點變得冷硬漠然,片刻後,忽然低嗤一聲:「哪怕他現在正在跟別的女人溫存纏.綿?」
月牙渾身一震,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騙人!!!」
微微顫抖的三個字,泄露了她此刻激動到極點的情緒。
他親手割開她的手腕,她沒有生氣。
他親手將她丟進浴缸里害她失血過多險些溺水身亡,她也沒有生氣。
他說了一句安易生,她就激動成這個樣子?
蘇祭司忽然很好奇,她親眼看到安易生跟別的女人滾抱在一起的時候,會是怎樣一種心碎欲絕的模樣。
他拿出手機來,將剛剛收到沒一會兒的一段錄音點開放給她聽。
月牙聽了一會兒,裡面男女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刺激著耳膜,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輕易就辨認出了他的嗓音。
她抬手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她果然心碎欲絕了。
可預料中的暢快淋漓的感覺卻沒有如期到來,她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眼淚滾滾落下,像是一個又一個滾燙的烙鐵,燙在他心尖,心臟都跟著一縮一縮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