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不如跟了我?我帶你遠走高飛?(2/2)
僵持中,病房門忽然被暴躁的一腳踹了開來,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響。
路西法站起身的功夫,那人已經眨眼間出現在了視線中,手中的槍精準的對著月牙的眉心。
路西法指間燒的猩紅的煙彈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人的手背上。
一聲低低的倒吸氣聲傳來,槍口偏離了原本的路線,砰的一聲將床頭柜上的一個花瓶打碎了。
路西斯氣急敗壞的站定:「你他媽腦殘了?!阿司瘋了,你也跟著他瘋?!!這女人不趕緊做掉,留著過聖誕節?」
「做不做掉她,是阿司來決定的事情,你不要瞎干涉。」
路西法又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輕輕噴出一口煙霧,隨即上前一步將他手中的槍卸了下來:「有這個功夫,你倒不如去照顧一下洛歡。」
「我要知道阿司放棄這次機會的原因是什麼?!明明可以一次性將北家的核心力量一網打盡,為什麼要放棄?!你知不知道下次有可能就是我們死在他手裡了?!」
路西斯年輕狂傲的臉上寫滿憤怒,一手指著月牙:「是不是因為她?!」
「閉嘴!」
路西法沉沉的一句呵斥,不但沒有讓他閉嘴,反而火上澆油一般的讓他暴跳如雷:「別以為我年輕什麼都不知道!阿司要真喜歡歡兒,這麼多年來怎麼可能碰都不碰她一下?!」
之前他們私底下還開玩笑說阿司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才會這樣。
可當初他綁架了北月牙,睡她睡的倒是出奇的拼命,恨不得24小時都跟她滾在床上似的。
既然他那方面功能沒有障礙,又怎麼可能在精力最旺盛的時候,放著身邊這麼個美女不碰?!
路西法謹慎的瞥一眼月牙,輕咳一聲,幾乎是半強迫性的推著他向外走:「我們出去說!」
「你先讓我做了她!這女人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
……
路西法直接用蠻力將路西斯拽出了病房,沒走幾步,一拳就狠狠的落到了他的臉上。
路西斯被揍的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
左臉生生承受了一記重拳,痛到陣陣發麻。
路西法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罕見的帶著駭人的冷意:「這一拳是讓你冷靜冷靜的!」
「你——」
「有些事情,該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要裝不知道!你剛剛在北月牙面前說的那些話,要是讓她動了心思,起了疑心,阿司最後查到你頭上來,我都保不住你!知不知道?!」
「哈!」
路西斯冷笑出聲:「我哪裡說錯了嗎?!他蘇祭司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那隻布偶貓,他當寶貝似的疼著是為什麼?!你他媽別告訴我是因為他喜歡貓!不就因為是北月牙……」
憤怒的聲音,在走廊深處突然出現一抹修長孤冷的身影后,戛然而止。
路西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身來看了過去。
時間像是被凝固。
淅淅瀝瀝的春雨模糊了窗外的景色,蘇祭司單手插在西裝口袋,從容不迫的向他們走來。
他走的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男人的神經上,路西斯眉骨跳了跳,被他平靜到近乎可怕的視線盯的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很慫的,往路西法身後挪了挪,尋求庇佑。
路西法轉身,抬腳重重踹上他的小腿,呵斥了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說些有的沒的給阿司添堵!滾去小黑屋,自己領個20鞭去!」
他先發制人的給出了懲罰,路西斯抿了抿唇,順著他給的台階,一聲不吭的轉身溜了。
領20鞭子事小,要是在這兒,就憑他剛剛的那番話,估計就不是20鞭子那麼簡單了。
蘇祭司一身墨黑色的名貴西裝,襯得肌膚雪一樣白,他天生生了一副好皮囊,俊美無儔又絲毫不影響他強勢迫人的氣場,單單只是靠近,就能逼的人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