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北月牙,你是有多缺男人?(2/2)
……
這個『有』字後面,本來可以加上無數種解釋的話。
這一個解釋,可以簡短到只有幾個字,但至少代表了他的感情走向。
是正在轟轟烈烈的進行中,還是已經結束,還是在糾纏不休中。
可單單一個『有』字,卻像是將那份感情置於了一個荒蕪之地,那裡,時間是靜止的,空氣是靜止的,沒有風吹,也沒有雨落,什麼都沒有。
這樣沉重而平靜的一個字,輕描淡寫,又堅不可摧。
月牙忽然難過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
整整一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白天跟他一起吃過的甜食,喝過的咖啡,逛過的巍峨建築跟海底世界,仿佛都遙遠的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她以為,他對她應該是有哪怕一點點的好感的。
卻怎麼都沒料到,她的初戀,竟然就敗在了一個雲淡風輕的『有』字上,敗的狼狽不堪。
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
實在躺的難受了,索性起身下樓,卻意外的發現樓下的燈還亮著。
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客廳里正在喝酒的男人卻敏銳的察覺到了細微的動靜,抬眸看了過來。
那樣凌厲迫人的視線,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還是讓月牙小心臟明顯的顫了顫。
轉身拔腿就要往樓上跑。
「站住!」
身後,男人陰沉沉的兩個字箭矢一般的飛來,月牙的雙腳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只得僵硬的轉過身來,擰著小眉頭看他:「我只是想下來找杯水喝。」
蘇祭司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浴袍,應該是洗完澡才下樓的,茶几上七倒八歪的堆了幾個空了的啤酒瓶,看樣子已經喝了好一會兒了。
但他看著她的眼神依舊是清醒而凜冽的,眉梢眼角染著濃稠的嘲諷痕跡:「那你喝了麼?」
「……」
月牙咳了一聲,不再多說,默默下樓,走到冰箱門口,開冰箱門,拿水,擰開,喝了兩口。
全程都沐浴在男人雷射般冷銳的視線中。
她又心不在焉的喝了兩口,又開始覺得剛剛在樓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折磨跟現在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忙不迭的把水放到一邊,轉身又想往樓上跑。
一道銀色的弧線在半空中滑過,貼著她的鼻尖,準確無誤的落在了旁邊的垃圾桶內,發出咚的一聲響。
月牙愣住了,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壓抑鬱悶了一晚的心情瞬間爆發,氣的臉都白了。
「蘇祭司你又發什麼瘋?!剛剛差一點點,這啤酒瓶就直接丟我腦門上了你知不知道?!萬一受傷,萬一乾脆給我撞傻了,你負責嗎?!你負責的起嗎?!!」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尖銳,轉身就跑到垃圾桶邊,將裡面已經被捏扁了的啤酒瓶拿了出來。
垃圾桶里的垃圾女傭下班之前都會清理乾淨,換上乾淨的袋子,因此這會兒裡面也只有一個啤酒瓶而已。
她撿起來後轉身對準了他,一鼓作氣的丟了過去。
蘇祭司保持著慵懶優雅的姿勢靠在沙發里,動也沒動。
啤酒瓶飛到了離他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
月牙一下子就鬱悶了。
明明丟過去的時候特意瞄準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正中他眉心的。
男人低低哼笑了一聲:「幸虧你不會開槍,別到時候敵人沒傷到,倒是先把自己給打死了。」
那樣輕蔑而不屑的口吻,好像她是個智障一樣。
月牙氣的渾身發抖,懶得再理會他,徑直轉身往樓上走。
冰冷銳利的視線落在她挺直的背脊上,男人薄唇緊抿,忽然嘲弄出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在乎千里,沒想到也不過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來了個男人,就這麼丟下她不管不顧的跑出去跟人家約會了,北月牙,你是有多缺男人?」
月牙本來打定了主意,不管他說什麼,她都裝沒聽到的。
可一牽涉到千里,就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