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 603月顏如霜篇:跟不愛的男人過一生,太委屈。(2/2)
白月顏抬手幫他倒了杯酒,漫不經心的口吻:「在等你啊。」
南莫商看到她倒酒,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手裡的酒杯,臉色忽然就冷了下去:「你喝了多少了?」
她覺得有點好笑,然後就真的笑了起來:「我又不是未成年少女,喝點酒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
南莫商抿唇,沒說話,徑直將她手裡的半杯紅酒拿了過來,一口喝掉,然後直接粗暴的將酒杯丟進了垃圾桶里。
白月顏單手托腮,盯著他眉眼間的躁動氣息,若有所思。
她那邊的事情,他應該是不需要親自出面處理的,可今天卻整整一天沒有露面,甚至都沒有時間接一下電話。
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出面去處理了吧?
視線掃過男人雪白的襯衫領口,那一抹淡淡的緋紅之色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滑過,曖昧的氣息呼之欲出。
她半斂下睫毛,抬手想要再去拿酒杯,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酒杯已經被他丟掉了。
那就不喝了吧。
她好脾氣的想著。
「仔細想一想,好像從我們誤打誤撞的結成假夫妻開始,你就一直在幫我處理麻煩,替我擺平瑣事,那些不能用金錢衡量的,你就當被咬了一口,大人不記小人過吧,至於你替我還上的那些錢,具體多少我不太清楚,那就算成5個億吧,晚點哥哥會打到你的帳戶里。」
她屈指敲了敲已經空了的酒瓶,笑盈盈的對上男人冷若冰霜的眉眼:「南莫商,我們還是算了吧,我還這麼年輕,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過一生,太委屈,也怕委屈了你。」
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過一生。
南莫商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然後頃刻之間,被一層層凜冽的寒冰覆蓋,仿佛再炙熱的太陽,都無法融化。
他不說話,而她也已經無話可說。
本來就很淺的緣分,臨到離別,連一點傷感的臨別贈語都說不出來。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雙手撐著桌子起身,好一會兒,才站穩,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到了冬日裡,南宅山水園林一般的院子裡越發顯得寂靜寥落。
她走的很慢,也很穩,視線掃過院子裡每一株名貴的植物,每一條肥美的鯉魚,想到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看到什麼都會自動在腦海中換算出相應的價格,那樣歡欣雀躍的心情,遙遠的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似的。
到底為什麼會那麼開心呢?
明明再名貴,再值錢,也都不是她的。
不過只是一個匆匆而過的觀客罷了。
……
這個時間點,本該已經收拾好行李等她一起出發的姐妹們,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不見蹤跡。
白月顏在別墅里里外外找了幾次都沒找到她們,又挨個打電話,一個都沒打通之後,又去了一趟餐廳,還是沒有找到她們的影子。
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了。
一個小時後,再度驅車返回南宅,男人仍舊坐在餐廳里,身形修長優雅,漫不經心的獨酌獨飲著。
她在他身邊站定,冷聲質問:「南莫商,你把她們弄哪裡去了?!」
骨節分明的指把玩著高腳杯,男人肆意的欣賞著杯中紅酒暗紅的色澤,薄唇掀出一點涼薄的弧度:「打電話問問你那無所不能的哥哥啊,問問他我把你的好姐妹們弄哪裡去了,求求他幫你救她們出來啊。」
充滿挑釁跟攻擊性的嗓音。
白月顏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死死收攏,努力壓制著火氣,一字一頓:「南莫商,有什麼不滿你衝著我來,沒必要拿無辜的人撒氣。」
「呵,你也知道我對你不滿?」
男人抬頭看向她,明明是低她一頭的姿勢,卻偏偏又給她一種居高臨下的俾睨感:「說說看,你哪兒做的讓我不滿意了?」
「我沒興趣跟你在這裡浪費唇舌!你先放了她們!」
「急什麼?我又沒讓人對她們嚴刑拷打的。」
他說著,徑直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強迫性的將她帶入了懷裡:「想辦法陪陪我好了,把我哄高興了,或許我就放了她們了。」
突然落進他懷裡,男人白襯衫上的那抹緋紅便清楚的印入了眼底,近到幾乎能聞到那上面散發出的女人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