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你毀了我的畫,還有臉喊餓?(1/2)
推開書房的門,撲面而來的陰冷氣息就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躊躇半晌,到底還是乖乖進去了。
蘇祭司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熨帖筆挺的西裝襯的他身材格外修長矜貴,月牙看不到他此刻臉上的表情,卻還是能感覺到那蓬勃的怒氣正源源不斷的向自己聚攏而來。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轉過身來,她以為他沒發現自己,抬手抓了抓小腦袋,咳了一聲:「我來了。」
我來了。
不是下跪道歉,不是痛哭懺悔,不是乞求饒過,而是我來了。
懵懂又無辜的三個字,像是打算過來跟他閒話家長一樣。
蘇祭司轉過身來,獨特的混血線條讓他整張臉都顯出一種充滿了攻擊性的英俊感。
月牙被他陰森森的視線盯的有些心虛,低頭看了眼還鋪在茶几上的那副油畫,還有沙發里正喝著酒,吞雲吐霧的路西斯。
後者趁著噴出一口煙霧,不動聲色的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賤人!!
「畫是你動的?」低沉到極致的聲線,顯示著男人此刻不是那麼愉悅的心情。
月牙撇撇嘴,『嗯』了一聲。
「為什麼?」
她眨巴眨巴眼睛,悶了一會兒,才道:「千里睡了,我有點無聊就四處逛了逛,看到有一幅畫,就打開看了看,不小心把咖啡撒上面了。」
說完,忽然覺得眼前忽然變得很暗很暗。
一抬頭,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逼至了眼前,她抬偷的角度剛剛好撞進他深邃碧藍的瞳眸中。
「無聊?逛逛?北月牙,你是把這裡當你家了?無聊了就可以隨便逛逛?」
一邊等著看熱鬧的路西斯彈了彈菸蒂,催促:「阿司,你跟她廢什麼話?直接讓人拖出去抽一頓就是了,下次她就記住了。」
月牙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這個賤人中的小賤人!!!
她替他抗下罪名,他居然還在這裡添油加醋的想看她被懲罰!!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怨氣,路西斯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別看我!你毀了阿司的畫,這頓鞭子肯定是免不了了的,早受晚受都是受都是受,拖著有什麼意思?」
冠冕堂皇!
他明明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她被蘇祭司收拾!
說不定這咖啡他就是故意倒畫上的,好名正言順的強迫她。
無緣無故的這麼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月牙氣憤的瞪著他,唇瓣微微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路西斯一開口,蘇祭司才注意到他,濃眉微擰:「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滾!」
「趕我走做什麼?你們又不是要做愛,我在這裡還能礙著你們了?」
「……」
他這句話說得實在太過突兀又大尺度,月牙毫無防備之下聽到那兩個字,腦海中條件反射般的浮現出了當初被蘇祭司壓在身下一夜一夜折騰的畫面,一張俏臉頓時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蘇祭司懶得再去理會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話,盯著她酡紅的小臉:「這畫,你給我清理乾淨!」
清理乾淨就清理乾淨,有什麼了不起的。
月牙鼓鼓腮幫,一聲不吭的走過去,抽了幾張紙巾,從旁邊的水杯里倒了點水上去就要擦,沒等碰到,就被路西斯握住了手腕:「哎哎哎,你幹嘛?」
「不是清理乾淨?」
「你當這是桌子呢?用張紙巾就擦乾淨了?一不小心把顏色擦掉了怎麼辦?這幅畫的精髓就在色彩的鮮明對比上不知道?」
月牙盯著他,沒說話。
知道你妹!!!
女人細嫩白皙的手腕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指握著,驚人的般配又驚人的刺眼。
蘇祭司眸色轉瞬間暗到要刮出一場冰冷的暴風雪,幾步上前,握著月牙的小手臂,微微用力。
路西斯本來就沒怎麼用力握著,他這麼一個輕巧的力道,輕而易舉的就將女人的手腕從他掌心抽了出來。
他動作幅度不大,但還是略顯刻意,路西斯頗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蘇祭司沒有去管他,轉頭看向月牙:「你知道怎麼清洗?」
月牙眨巴眨巴眼睛:「用紙巾擦算不算?」
「你說呢?」不冷不熱的一句反問。
月牙默了默,搖頭:「那不會了……」
想了想,又很快補充:「不過我們家也有很多名畫,你要不介意,我讓哥哥派人送一副過來,算是賠給你的。」
哥哥。
當初她以為他是她哥哥的時候,叫他也沒叫的這麼親昵過,怎麼到了北幽陽,就叫的跟情人似的膩歪歪的了?
蘇祭司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眉梢眼角都是濃到化不開的譏誚:「你在跟我炫耀?」
「……」
月牙一臉莫名其妙。
這怎麼能算炫耀呢?她毀了他的畫,只是想賠給他一副差不多價值的而已啊。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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