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 618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蘇祭司,你個無恥的人渣(2/2)
她一直以為,他就算不直接虐待千里,也應該會很冷落她,不怎麼願意看到她才對。
蘇祭司幫千里蓋好被子後,一轉身,就見她正出神的看著自己。
薄唇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大清早的,收一收你饑渴的視線,我沒興趣碰你。」
月牙:「……」
請問他是用哪隻眼睛看到她饑渴的看他了?
自己心裡還不知道想著什麼齷齪事呢,硬要賴到她身上來。
蘇祭司的視線落在她已經差不多消腫卻還青紫的手腕上,薄唇微抿,把醫藥箱拿了出來,隨即在床邊坐下,順便淡聲命令:「過來。」
月牙呆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忽然覺得今天的蘇祭司有點不大正常。
不過當初被他擄劫走,整整一個多月的折磨,無休無止,晚上肆意瘋狂的傷害她,白日裡又幫她上藥,到了晚上又繼續折騰她……
像是身體裡住著兩個人一樣,白日裡,只要她不刻意激怒他,他基本上還算是正常的。
可是一到了晚上,他周身的戾氣便尤其的重,經常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還會惹來他一次次的暴怒,她稍稍的一點反抗,都會成為他變本加厲的藉口。
男人藥膏準備好了,見她還站在原地沒動,聲音微沉:「聽力不好?什麼話非得說兩遍?」
月牙抿抿唇,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跟他較勁,乖乖走過去在他身邊坐好。
男人擠了點藥膏,用指腹抹開,然後均勻的擦到她的手腕上,力道適中的按摩著,讓肌膚更好的吸收藥性。
他的手指很熱,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力道。
月牙的視線不知不覺就從自己手腕,移到了他的臉上。
記得當初他曾經問過她一個問題,是想做他蘇祭司的妹妹,跟北家為敵呢,還是想做北家的千金,與他為敵?
這是一個很無理取鬧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沒有如果,因為她已經是北家的千金,永遠都不能站在公正的角度上去考慮答案。
但私心裡,她其實一點都不想跟他做敵人。
她很怕他。
沒有人願意跟自己懼怕的人為敵,她也不例外。
靠的太近,近到足夠蘇祭司聽到她的呼吸頻率,聞到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
握著她手指的左手不知不覺就用了幾分力道。
她的手指很軟,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握在掌心裡,比握著coco的小肉爪手感還要好很多。
「好了,可、可以了。」月牙緊繃著神經忍了幾分鐘,想要抽回手。
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手指仍舊被男人牢牢的握在大手掌心,蘇祭司另一隻手依舊不疾不徐的幫她按摩著:「這種藥要多多按摩一下,肌膚才會吸收。」
月牙覺得渾身都不舒服:「我自己來。」
話音剛落,男人就忽然抬頭,冷冷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她忍了忍,又安分了下來。
過了幾秒鐘,他又忽然開口:「廚師做的早點不合你胃口?」
她呆了下,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提到這麼個事情:「啊?」
蘇祭司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在你養父母家,飯量跟小豬似的,來我這兒了,兩三口就不吃了是幾個意思?」
月牙:「……」
她以前是吃的多了一點,但那時候多是因為正在長身體,而且也沒多到跟小豬似的吧?
至於在這裡吃的少……
她飯量的確沒那么小,但這兩天因為千里時好時壞的身體,心力交瘁,沒什麼胃口,再說,對著他這麼張索命閻羅似的臉,她想吃也吃不下去。
她悶了悶,引用了一下他之前的話,不動聲色的嘲諷:「你養了我20年,我怎麼好意思再多吃你的東西。」
男人冷笑了一聲:「是麼?我養了你20年,你是打算報恩麼?」
她眨巴眨巴眼睛,對著搖籃中熟睡的女兒努了努小嘴:「不是給你生了個女兒了麼?」
「聽說兒女雙全才是最好的。」
「……」
一句話說出來,氣氛便陡然陷入了一種迷之尷尬中。
月牙擰著小眉頭看著他,沒敢隨隨便便接話。
希望他剛剛的那句話只是在開玩笑。
這個女兒是怎麼來的,他應該比她更清楚,如果不是她子宮壁天生薄,當初都不會把她生下來。
蘇祭司像是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臉色漸漸變得不大好了,甩開了她的手,起身:「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晚上才會回來,你在這裡規矩一點,要是敢惹麻煩,回頭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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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抿唇,冷冷看他一眼:「你出去不出去是你自己的事情,幹嘛要跟我說?」
她又不是他老婆,他還需要跟她報備一下自己的行程安排?
蘇祭司像是被她這句話噎到了,瞪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最後乾脆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