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別碰我!我有喜歡的人了!(1/2)
接二連三的驚嚇讓月牙的大腦有些空白,更何況已經被凍的麻木了的四肢根本不聽使喚,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站起來。
她整個人幾乎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濕透了,剛剛在地上的那一抱,蘇祭司只覺得像是抱了一個冰塊。
薄唇抿成一條線,抬手脫下西裝外套丟到她身上,轉頭看向身後的人:「送她回去。」
蘇珍聞言,臉色微變:「阿司!」
蘇祭司斂眉,沒什麼情緒的轉身向外走:「我手臂有點疼,可能剛剛磕到了,姑媽,你先陪我去趟醫院吧。」
蘇珍這麼多年來一直把蘇祭司當親生兒子疼著,見他臉上被碎玻璃劃出幾道血痕,本就心疼,一聽到他說身上還有其他的傷,就再也顧不得月牙了。
忙不迭的陪他去了醫院。
月牙被人帶回古堡後,就直接被丟在了千里的臥室里。
在床上躺了許久,被冰凍的身體才漸漸有了知覺,渾身都又痛又熱,濕嗒嗒的,也不知道是身上的水沒幹,還是又沁出了汗水。
她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眼床邊的嬰兒搖床。
光線很暗,不知道是陰天還是的確天黑了,她換了好幾個角度看了好幾次,才確定千里沒有睡在裡面。
身體沉重的像是灌了鉛,她努力了幾次才勉強爬起來,剛要出去找,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氣息冷沉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v領薄毛衣,黑色長褲,顯出幾分儒雅斯文的氣息,臉上幾道淺淺的傷痕已經處理過了。
他看著她,目光寒涼。
光影模糊中,月牙纖弱的身子在細微的顫抖著,她一手扶著床尾的雕花木柱,黑白分明的眸子水洗過似的亮的驚人:「千里呢?怎麼沒在這兒?」
蘇祭司盯著她,薄唇微抿:「那兩個人怎麼回事?」
月牙愣了下。
他說的那兩個人,應該就是之前被他姑媽兩槍斃命的人。
蘇祭司徐徐走到她面前,長指挑起她的下巴:「姑媽說他們是你殺的。」
「……」
不知道是不是他剛剛從外面進來的緣故,男人的手指很涼,涼到讓她極為不舒服。
月牙微微側首,避過了他的碰觸。
男人眼眸微微一暗,收回了手,然後一點點將指尖蜷進掌心。
仿佛這樣一來,剛剛碰觸到的那滾燙的感覺就能徹底忽略掉一樣。
靜默了幾秒鐘,他才淡聲繼續道:「先不說你有沒有這膽子殺人,就算有,恐怕你槍法也還沒好到能每槍都準確無誤的射.入他們心臟的地步。」
月牙扯扯唇角:「所以呢?你那麼聰明,還有過來問我的必要?」
她性格天生偏柔和,這會兒身體不舒服,沒什麼力氣,聲音便顯出一種奇異的嬌軟感,襯著那張白淨的小臉,催.情.藥一般的喚醒一個男人全部的保護欲跟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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