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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 663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守著恨不放下,守著愛不放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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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白月顏從小就不在身邊的緣故,蘇珍對她並不是多好,說不上冷淡,但也不怎麼熱絡,每次見面,也只是隨便應付兩句就過去了。

蘇珍天生氣場迫人,冷漠又高傲,白月顏對她沒什麼親情可言,更多的倒是害怕攖。

蘇祭司抽了張紙巾幫千里擦了擦嘴角的醬汁,應了一聲:「知道了。」

他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對這件事情上心,反倒是月牙留了個心眼,抬頭看她:「你有沒有看到她進去做什麼了?」

白月顏倒了杯水在她身邊坐下,搖頭:「沒,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好從裡面出來,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神色自……hi~~,姑媽,中午好。」

她皺著的小表情在掃到餐廳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時突然舒展開來,硬生生的擠出一絲微笑償。

蘇珍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看向蘇祭司:「阿司,我有點事情需要你陪我一起去處理一下。」

蘇祭司沒說話,自顧自的餵千里喝著水。

他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月牙也曾經幾次碰到過跟他說什麼事情的時候,得不到這個男人的半點回應,仿佛他壓根就沒聽到一樣。

他越是不說話,就越是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深沉莫測感,月牙每每遇到這種情況,心裡就會開始敲鼓,本能的回想自己剛剛說過的那句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是不是惹他不高興了。

不知道蘇珍這會兒是不是跟她一樣的心理,反正就這麼一眼看過去,她的臉色是很難看的。

一直將千里餵飽了,他這才放下水杯,淡聲詢問:「很重要麼?」

他的這個回答,跟蘇珍的那句話之間,至少間隔了5分鐘的時間,要不是中間一直沒有人開口說話,恐怕都要讓人忘記他在回答蘇珍的要求了。

蘇珍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當然重要,不重要的話,我能要你一起去?」

蘇祭司隨手將千里遞給了白月顏,屈指掃了掃衣袖起身:「好,我去換套衣服。」

蘇珍隨即跟著他走出餐廳。

月牙臉色漸漸不大好,餐叉撥弄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面,有些走神兒,頓了頓,她才抬頭看向路西法:「你一會兒……有事嗎?」

路西法看了看腕錶:「唔,的確是有點事情要忙,大概晚上才能回來。」

說著,又輕佻的對白月顏拋去一個邀約的眼神:「晚上11點左右就回來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的……」

白月顏這些日子被他調.戲的膽戰心驚的,這會兒卻破天荒的沒有躲閃,雙手摸著千里小小的腦袋:「南莫商剛好來這邊出差,過會兒就來接我回家。」

她也離開家好多天了,想兒子,也想老公,月牙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不回去了,她總不能一直陪她在這裡。

「你自己多多注意安全。」她叮囑月牙。

你自己多多注意安全……

月牙動作緩慢的將義大利面送進口中,機械式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在這裡,注意安全是沒用的,如果蘇珍對她動了殺心,如果蘇祭司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恐怕……

說不出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但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年,蘇珍嫉恨蘇祭司的媽媽,就是用了這種辦法,調走了蘇祭司的爸爸跟蘇祭司,藉助了北家的手,想要以一種看起來十分正常的方式,除掉蘇媽媽。

可後來蘇爸爸不知道怎麼得知了消息,中途又折返了回去,這才一併死在了季生白的手裡。

……

用晚餐出去的時候,蘇祭司剛剛換好衣服下樓。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裁剪合身的手工名貴西裝襯得大長腿格外吸引人的視線,黑髮打理的一絲不苟,瘦削冷肅的俊臉冷漠而疏離,帶著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與矜貴傲然。

蘇珍從沙發里起身,拿起了包率先走了出去:「我們走吧。」

月牙抱著千里站在原地,看著男人目不斜視的從身邊走過,貝齒重重咬緊下唇,忽然開口叫住他:「蘇祭司!」

男人隨即停下步伐,側首看過來:「有事?」

月牙呼吸很輕,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才抱著千里上前:「千里長這麼大,沒出去玩過幾次,你要不今天帶她一起出去吧?她吃飽喝飽,不會吵到你工作的。」

之前聽路西法說過,蘇珍一直不喜歡千里,幾次三番試圖傷害她。

如果真的要重演20多年前發生的一幕,她至少要保證千里是跟在他身邊的,是安全的。

萬一她真的不幸出事了,至少也可以給他提一個醒,讓他日後提防著他的姑媽,不要讓她再傷害到千里。

男人碧藍的眸子清澈見底,卻又深邃到讓人無法捉摸透他的半點情緒。

好一會兒,他才微微頷首,示意身後的喬治去把千里接過來。

月牙低頭親了親千里軟糯的小臉,依依不捨的將她交給他,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蘇祭司,我希望你工作再忙都不要忘了,她是你的女兒,是這世界上除了蘇西以外,你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她的聲音很低很淡,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仿佛在做最後的訣別。

蘇祭司下顎漸漸緊繃,陰暗的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許久,忽然一句話都沒說,轉身便離開了。

像是一顆毒瘤。

一顆生在心臟上的毒瘤,一開始只有豆粒大小,他想,挖掉太疼,既然只有不起眼的丁點兒大小,就由著它在那裡吧。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再低頭一看,發現這顆毒瘤已經長得很大很大了,大到已經與心臟的血管脈絡糾纏在一起,再不切除,就真的要病入膏肓了。

既然姑媽想要了她的命……

那就由著她去吧。

沒有了她,跟北家的一切糾葛就都可以清理乾淨了,他會親手把當年北家欠蘇家的人命,一條,一條,一條的拿回來,再也不用擔心這麼做會讓誰傷心難過了。

屍體,是不會傷心難過的。

……

半個小時後,英俊儒雅的少總裁來接他的妻子回家。

白月顏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撲進了他懷裡,眼底閃閃亮亮的像是掉進了兩顆星星一樣。

南莫商親昵的親了親她的鼻尖,低聲開口:「回家了,兒子還在家等著你呢!」

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生孩子,大概是一個女人一生終極的夢想了。

可又有幾個女人,能有她這樣的好運氣呢?

月牙靠在沙發里,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著,要是安易生也喜歡她就好了,那現在的她應該也跟白月顏一樣,過的這麼開心幸福。

眼前有人影晃過,有人在她面前半蹲下了身子:「你看起來不大舒服,要送你去樓上休息一會兒嗎?」

月牙歪了歪腦袋,沒說話。

迷迷糊糊中,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裡全是蘇祭司清冷孤傲的眉眼,和千里熟睡安靜的小臉。

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臥室里沒有開燈,但能清楚的感覺到有人躺在她身邊,手臂搭在她的腰間,沉重讓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甚至不需要去碰觸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是一隻男人的手臂。

被子下的兩具身子,都是光裸著的,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肆意的踐踏過後的酸痛跟疲憊。

心臟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閉了閉眼,緩過了那股失重感帶來的尖銳痛楚,整個大腦忽然又異常的冷靜了下來。

還以為那個女人會幹脆利落的想辦法要了她的命,原來只是想玩這種被電視劇里的人都玩兒爛了的狗血手段。

以為找個男人來睡了她,就會讓她心理崩潰,瘋瘋癲癲?

要真會這樣,當初她被蘇祭司強.暴之後,早就心理崩潰,瘋瘋癲癲了,又怎麼會好好的活到現在?

當然,用頭髮絲兒想一想都知道這個男人長的會有多猥瑣多噁心,可在她眼裡,她的寶貝侄子蘇祭司除了那副好皮囊之外,靈魂也沒高尚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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