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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1 672好,阿司匹林先生:我說不是我乾的,你就真的相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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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咬唇:「你敢!我哥哥可在外面看著呢,你敢動我……」

男人轉過身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在床上躺下:「你也知道你哥哥在外面看著,還怕什麼?我還能強.暴了你?」

月牙:「……」

「傻站著幹什麼?趕緊的呀,忙完了我還得接著回去睡覺呢!」

「……」

月牙垂放在身側的雙手早已經沁出了薄薄的冷汗。

她看一眼落地窗外一直面色冷凜的看著她的北幽陽。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但他是她的親生哥哥,還能讓人來占了她的便宜?

眼看著是躲不過了,索性咬咬牙,上去就上去!!

……

一小時後。

診療室的門再度被打開,北幽陽邁著冷沉的步子走進去,看著剛剛起身收拾東西的年輕男人:「結果怎麼樣?」

「沒有,她的記憶很完整也很流暢,沒有任何被催眠過的痕跡。」

「……」

北幽陽濃眉微皺,顯然對他的這個結論很是不滿。

年輕男人轉過身來,挑眉打量了一眼他的臉色,忽然就笑了:「不相信我?那你自己來啊!」

撂下一句囂張到極點的話,隨即揚長而去。

大概是習慣了他這傲慢的性子,北幽陽並沒有任何被惹怒的痕跡,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擰著眉頭看著還昏迷不醒的月牙。

怎麼會這樣?

如果不是被那個男人強行催眠,她怎麼會說出那樣明顯智商不在線的話?

「哦,對了……」

年輕男人去而復返,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根據數據顯示,她對那個傳說中的boss,感情好像不大對頭哦,每每提到蘇祭司三個字,電波的躍動幅度都明顯的增大了不少,看樣子,你這個寶貝妹妹要給你搞事情。」

北幽陽:「……」

……

月牙迷迷糊糊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北家。

夕陽西斜,金黃色的餘暉傾瀉一地,照的她眼睛幾乎睜不開。

整個大腦還是昏昏沉沉的,手腕處還能隱隱感覺到疼痛。

那個賤人!!

明明她都已經十分配合了,他扎針的動作還是那麼粗魯,疼死她了。

在床上緩和了一會兒,這才下床,晃晃悠悠的走出去,正在換著地毯的女傭見到她,慌忙起身過來攙扶:「大小姐,您還好吧?」

月牙有些無力的靠著她站著:「哥哥呢?」

「少爺在書房。」

「哦,我知道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她勉強自己站穩身子,扶著牆壁一點點蹭到北幽陽書房門前,屈指敲了敲門:「哥哥。」

不一會兒,男人便親自出來開了門,隨手扶了她一把:「醒了?」

「嗯,枝枝怎麼樣了?」

「已經從手術室里出來了,目前情況穩定,別擔心了。」

「藥的作用可能還會持續幾個小時,不舒服的話就回臥室躺著。」

月牙搖搖頭:「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

蘇祭司眸光沉沉的看了她一會兒,沒再堅持,只是叫來了女傭:「把之前讓你熬的醒神湯端過來給大小姐。」

女傭恭敬應聲,轉身離開了。

北幽陽俯身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書房的沙發里:「你想跟我說什麼?」

月牙抬手按了按眉心,沉吟一聲,才道:「哥哥,之前你曾經為了救我,親自帶著人去了美國,那時候蘇祭司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他姑媽一再逼迫他抓緊時間把我們北家的核心力量消滅在那裡,可他卻什麼都沒做。」

北幽陽斂眉沉默。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沒這麼做,或許是為了千里,也或許是為了我,但不管怎麼樣,他既然說了不是他幹的,我就選擇相信他!如果這次傷的是二叔,是爸爸,我或許還會懷疑他一下,但對象是枝枝,是懷著孩子的枝枝……」

她轉過身來,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哥哥,你沒跟他一起生活過,不知道他有多寵千里!我親眼看到他幫千里洗澡,為千里穿衣服換尿布……哪怕是為了千里,他也絕對不會對枝枝動手的!你相信我,再調查一下好不好?」

女傭敲了敲門,將湯送了進來,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北幽陽端起了湯碗,用勺子攪拌了一下,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先喝點湯。」

「哥哥!」

「先喝湯。」

「……」

月牙抿了抿唇,耐著性子將湯一口一口的喝完,這才繼續道:「子川哥那模樣,我實在不敢跟他說,你幫幫忙,跟他說一說好不好?」

「就算不是他幹的,又能怎樣?」

北幽陽將已經空了的碗放回桌子上,嗓音冷漠:「月牙,他羞辱了你那麼久,他仇視憎恨了我們北家那麼久,你以為我們兩家還有和好的餘地?他或早或晚,都是要除掉的。」

「不求和好,但求相安無事。」

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鬆口的痕跡,一定是查到了什麼,月牙心中一喜:「哥哥,他其實真的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壞,他對我很好!如果不是他,那晚我早就被洛歡一槍斃命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站在他的立場上來看,他的這幾次退步跟忍讓,真的已經是不容易了。

如果他們再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跟他算帳,按照他的性子,一定解釋都不解釋,毫不猶豫的反擊。

雖然未來的某一天,他可能還是會因為無法忘記家族的仇恨,對北家發起攻擊,可那還是個未知數,不是嗎?

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再決定是不是要跟他斗個你死我活也不遲。

北幽陽斂眉,淡淡看她一眼:「月牙,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件事情是蘇珍策劃的,子川的孩子死在她手裡,她的這條命,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的!蘇祭司如果不插手還好說,但如果他插手了,你知道子川的脾氣,他現在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誰擋著他,誰就得死!」

……

一聽說月牙還要再去美國,安蘿一張臉瞬間變得慘白。

真的是為她操碎了心。

前20年的時候一直找不到她,她日日夜夜都被自責跟恐懼折磨著,過的渾渾噩噩,後來終於找到她了,又是傷痕累累的模樣,後來更甚至被查出了懷孕……

再然後,就是不斷的偷偷跑去美國。

她每每去一次,她就提心弔膽的睡不著,擔心她會再度被蘇祭司折磨,擔心她再也回不來了。

「月牙,你不要再去了,你哪次去,不是帶著傷回來的?」

她緊緊抓著她的手,難過的淚眼婆娑:「算媽媽求你了,不要再去了好不好?媽媽真的擔不起這份怕了……」

月牙深吸一口氣,在她面前跪了下來,語調輕緩卻堅定:「媽,我這次不會受傷了,我跟你保證,蘇祭司他總是不接我的電話,我必須去一趟,說服他不要插手他姑媽的事情。」

雖然他跟他姑媽已經決裂,否則蘇珍也不會鋌而走險的走這一步棋,試圖徹底將蘇祭司逼到絕境裡去,徹底斷了他的猶豫不決。

但他那麼在乎親情的一個人,如今身邊除了一個尚在牙牙學語的女兒以外,就只有蘇珍一個人了,她實在不敢確定他會不會在最後關頭,為了她,站出來跟二叔和子川哥作對。

畢竟,蘇珍雖然是始作俑者,但二叔卻是真正屠殺了蘇家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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