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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530金枝欲婿篇:是不是懷孕了?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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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在一起後,季子川就幾乎沒怎麼做過避孕措施,他們是一直準備著要孩子的,因此枝枝也一早買下了驗孕棒,以備不時之需。

將驗孕棒拿出來拆開交給她:「這個東西,你會用吧?」

月牙看了一眼,搖搖頭,剛要說什麼,又忽然頓住,又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我……我沒懷孕,我只是……有點水土不服……上、上一次在這裡也……也吐的厲害……」

「我知道知道。」

季枝枝忙不迭的點頭:「這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試一試又不會怎麼樣,對吧?」

月牙咬唇,雙手藏在身後,很不想接的樣子。

「月牙,如果沒懷孕,你測了也沒事,如果懷孕了,北家那麼多人,你瞞也瞞不住的。」

「……」

月牙垮著小臉,到底還是不情不願的伸手接了過來。

季枝枝跟她大體說了一下使用方法後,就把她推進了洗手間裡。

在外面焦躁不安的等了三分鐘後,她敲了敲洗手間的門:「月牙,有結果了沒?」

「嗯。」

簡單的一個字,帶著不甚明顯的哭腔。

季枝枝的心沒來由的狠狠一沉。

「我……可以進來吧?」

「……嗯。」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就見月牙坐在馬桶蓋上,一手拿著驗孕棒,一手拿著說明書,貝齒咬著下唇,正在努力遏制著自己不哭出來。

雖然光是看她此刻的模樣就猜到了結果,季枝枝卻還是不死心的瞥了眼驗孕棒。

血紅的兩根線映入眼帘。

閉了閉眼,不由自主的嘆息了一聲。

「怎麼辦?」

月牙仰頭看著她,纖細羸弱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是不是懷孕了?嗯?是不是有孩子了?」

季枝枝深吸一口氣,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雙手握住她的小手:「別怕,這種事情很正常!你先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爸爸……你知道是誰嗎?」

如果她當時是遭受了一群男人的糟蹋,那麼這個孩子爸爸的身份肯定是個謎了。

大伯父又生性傲慢矜貴,肯定不會要她生下孩子後,帶著孩子的dna去跟蘇祭司身邊的人一一對比,尋找孩子生父的。

冗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後,月牙才帶著哭腔給了她答案:「蘇祭司的……」

季枝枝一怔:「你確定?」

「嗯。」她低著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也就是說,她身上的那些痕跡,是蘇祭司一個人弄出來的?

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被一個男人糟蹋,總好過被好幾個男人輪流著糟蹋。

她就說嘛,之前看蘇祭司連她養的一隻貓都那麼寶貝,怎麼可能會捨得讓別的男人碰她。

雖然,他自己碰了她,把她弄成那個樣子,也實在變態了一點。

「好,那現在就只有一個問題了!」

她拿著她的手,放到她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你仔細考慮一下,這個孩子,你想不想要,不需要考慮我們,只管問你自己,想要就留著,不想要就打掉,我相信大伯父大伯母一定會支持你的選擇。」

初次情節,是每個女人生來就有的天性。

初次戀愛、初次接吻、初次啪啪啪、初次懷孕……

一輩子一次,本該是被細心呵護,永久的珍藏在回憶中的。

可她的初次,卻全被那個九頭六臂的怪物boss奪走了。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

月牙無措的低下頭,強忍了許久的眼淚,到底還是落了下來:「我……還沒做好做媽媽的準備……」

她才剛過21歲,前面20年的人生,完全是在替另一個女人生活,現在才剛剛找回自己真正的身份,還在適應,又拿什麼來適應這個孩子?

「別著急,你還有很多時間,慢慢考慮,想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

……

花了半天時間,總算把月牙的情緒安撫好了,起身剛過走出洗手間,就發現妖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臥室里。

正躺在床上吃著蘋果看著電影,見她們出來,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不就懷個孕嗎?至於哭哭啼啼這麼大半天!那蘇祭司長的那麼好看,身材也很好,聲音也好聽,還有錢有勢的,上了你還委屈你了?」

「季妖妖!」

季枝枝臉色一沉,一字一頓的叫她名字:「北家剛剛替你還上1個億的債務,不是讓你躺在這裡說自己堂姐風涼話的!別忘了這是北家,是月牙的家!」

季妖妖火了,蹭的一下坐起來,冷著臉反嗆:「別忘了她只是你堂妹,跟我才是親妹妹!哄她的時候溫柔的跟什麼似的,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溫柔耐心過?還有爸、媽、子川哥哥,這兩天一個個都當寶貝似的天天往她跟前跑,哄著捧著的,到底還有沒有遠近親疏之分了?」

季枝枝抿唇,不想當著月牙的面跟她吵的臉紅脖子粗的。

月牙現在還在適應從北家的仇敵到北家的人這一身份的轉變,現在又突然發現自己懷孕,本身承擔的就夠多了,這會兒看著她們姐妹倆因為自己吵架,估計要更受不了。

不再搭理還在嘰嘰歪歪的妖妖,直接帶著月牙出去了。

剛剛把她送回主樓,下樓來,就發現季生白跟北幽陽都在樓下了,聽說大伯北梵行也回來了,已經回臥室看大伯母去了。

季子川擰著眉頭看她:「怎麼回事?大伯母怎麼會突然昏倒?」

季枝枝很謹慎的看了眼一邊正用疑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北幽陽,輕咳一聲,才小小聲的道:「月牙懷孕了。」

北幽陽這輩子大概沒這麼激動過,臉色頃刻間煞白了下去,上前一步扣住她肩膀,聲音低沉到有些可怖:「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季枝枝毫無防備,痛的悶哼一聲。

從來不知道她這個向來斯文淡漠的堂弟,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她一個常年運動,受傷多少次的人,都幾乎要被他掐的痛叫出聲。

大概是發現了她表情太痛苦,季子川隨手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趁機將她從他手中拯救了出來,藏到身後。

「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沒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他說著,轉頭看向季枝枝:「孩子是蘇祭司的,對不對?」

疑問的句式,肯定的口吻。

仿佛他早已經將蘇祭司看透,就算是為了泄恨糟蹋了月牙,也只可能是他一個人碰她。

季枝枝點了點頭:「嗯。」

北幽陽生生被氣笑了:「孩子是蘇祭司的,還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糟糕?你想有多糟糕?」

「相信我,真正糟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該滿足了。」

季子川表情寡淡:「至於這個孩子要怎麼樣……除了月牙自己以外,我們任何人都無權處置。」

話落,牽著季枝枝的手便走了出去。

「幽陽剛剛的臉色好恐怖。」

呼吸到了沁涼又新鮮的空氣,季枝枝這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害怕了起來:「你看到沒有?像是隨時都要殺人的樣子……我從來沒見他這樣過。」

季子川站定,長指挑開她身上的毛衣領口,借著身高優勢看向她肩頭:「疼不疼?要不要上點藥?」

「還好,沒事兒。」

她哼了哼,抬手抱住他的窄腰:「幸虧你及時把我從他手裡拯救了過來,要不這會兒肩膀骨頭估計都給他捏碎了,我從來不知道他的力氣居然這麼大!」

「他的私人搏擊教練是大伯特意從紐約請來的前僱傭兵隊隊長,這麼多年來言傳身教的,別說是你,就連我,跟他過招恐怕也要冒九分的風險!」

這個季枝枝還真的不知道。

也從來沒在健身室里見到過他,也從來沒見過他的私人教練,更沒有見過他大汗淋漓一身肌肉的從自己眼前走過過。

幽陽一向注重隱私,饒是當年在美國一起念書,住在一起,她也從來沒見他光著上半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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