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奸商的交易(1/2)
在厲豐年靠近了之後,我這才發現他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的圍巾。還沒開口說話。他已經把圍巾不由分說的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下不知道改如何的反應,只能傻傻的站著。任由他拿著圍巾繞圈。
厲豐年嘴角揚了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連帶著閃著寒光的眼眸也溫柔了起來。
他說,「你弟弟還好嗎?」
自從今天重逢開始,厲豐年像一隻蜘蛛一樣。用他的溫柔編織著一張網,想把我緊緊地束縛在其中。
冰冷和溫暖兩種截然不同的感情在我的身體裡激烈的碰撞著。我看似靜靜地凝視著他,心裡其實早就混亂不堪。
對於這個男人。我愛他,也恨,單憑他現在的這些舉動,就想讓我把曾經發生的事情全部忘記。像個沒事人一樣,重新回到之前的生活。
我做不到,起碼現在做不到。
「臨夏?」
厲豐年再一次開口的時候。我怔了怔,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悻悻然的說道,「謝謝你今天幫我做的一切,我們回去吧。」
我見過了小唯。也見過了周東升。他們兩人的證詞裡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我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員,我旋即就想到了陶欣,她或許可以給我一些更有用的意見。
上了厲豐年的車之後,我便跟他說了陶欣的住址,讓他送我過去。現在連小唯都沒有了,我在江城還能暫住的地方,也就只有陶欣家了。
在車裡,厲豐年並沒有給我回復,我以為他是默認了,當車子駛入我熟悉的公寓小區時,像是厲豐年在我臉上扇了一巴掌。
我實在是太天真太單純了,竟然以為厲豐年把我逼回來之後,他竟然還會任由我離開。
「到了,臨夏,我們下車吧。」車停了下來,厲豐年詢問著我,在我沒動之前,他也沒動一下。
我冷笑了下,「這裡不是我想來的地方。」
語畢,我打開車門下車,毫不猶豫的往小區的門口走,厲豐年也緊跟著我下車,沒幾步路,他就扣住了我的手腕。
從傍晚開始下的清雨繼續淅淅瀝瀝的下著,我們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沉默以對。
我用力的掙扎了幾下,根本無法撼動厲豐年禁錮的分毫,只能雙眼憤憤的緊盯著他不放,可是——
厲豐年說,「臨夏,回來吧。」
或許是雨絲迷亂了我的雙眼,在這一刻,我竟然恍惚著,以為自己是看到了在東臨山上的厲豐年。
在那個初雪的深夜裡,厲豐年臉上的絕望和傷痛,像把刀子一樣戳在我的心口上,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著,我偽裝出來的強硬正在逐漸崩潰。
「臨夏,關於孩子的事情,我從一開始的態度就做了,你可以繼續恨我。但是這件事,我不會再退讓一步,你必須跟我走。」厲豐年凝視著我,眉峰緊蹙,眼神里又多了一份堅韌。
我的心裡已經動容了,可是腳步太沉重,怎麼也邁不出這一步。
重新回到厲豐年的身邊,其實就是等同於原諒了他,我……
就在這個時候,厲豐年突然的一用力,將我拉向他身前的同時,另一隻手臂緊緊的攬住了我的腰。
就在倏忽之間,我的嘴唇上多了一抹柔軟而冰冷的觸感,還帶著雨水的潮濕。
這是久違了的一個吻,厲豐年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在雙唇相觸的那一瞬間,就長驅直入,用力的吮/吸,輕/啃,廝磨……。
這個吻,綿長的可怕,每每在我喘不上氣的時候,厲豐年才會稍稍鬆開些,又重新貼上。隨著他的唇舌,將我急需的空氣哺送入我的口腔,讓我不得不任由他的勾纏和索取。
因為這個吻,明明是在寒冷的雨夜裡,但是我們兩人的身體,像柴火一樣熊熊燃燒著,厲豐年摟在我腰上的手臂,就像是灼熱的鐵塊一樣,燙的我渾身一個輕顫。
就在我被厲豐年吻得意識不清的時候,他抱著我上樓,將我帶回了那個我們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我呆滯之後回神,眼神一垂,竟然看到厲豐年就趴在我的胸口上,正解開著我衣服的紐扣。
「你想幹什麼?」我飛快的抓住自己的領口,往旁邊一個側身,從他的身前逃開,又往後大大的退了兩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厲豐年的黑眸里飛快的閃過一抹遺憾,他好似撇了撇嘴,「房子裡有暖氣,你的大衣濕了,脫下來才不會感冒。」
我的臉上還帶著深吻之後的紅暈,狐疑的多看了他幾眼,「要脫我自己會脫,不需要你幫忙。」
但是沒想到的,厲豐年竟然會沒臉沒皮的說,「可是我很願意幫這個忙。」
「不需要,我馬上就要走了。」這一回,我戒備著,防止厲豐年用一樣的「招式」讓我再一次沉淪。
可是這一回,厲豐年的反應截然不同,他像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自顧自的往沙發上一坐,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
他雙手交疊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手指還輕輕地敲彈了兩下,說道,「臨夏,你要是走了,可就拿不到我手裡的證據了。」
如果說之前是厲豐年揮著網想要捕捉我,而這一回,是他拋出了誘餌,等著我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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