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他叫顧辰風(1/2)
在很長一段昏迷的日子裡,作為沒有知覺的我而言。是沒有辦法感覺到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因為思想意識上的沉滅,我只是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
再醒來。就像是在柔軟的床墊上睡了太久太久,以致於渾身酸痛,連手臂都抬不起來,沉重的垂落著。
最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我也只是將眼皮勉強睜開一條縫隙。一束明亮的光,就這樣直直的射進我的瞳孔中。
好刺眼。
好些時間。我的眼前都是模糊的白影,看不到其他真切的食物。
時間緩緩地過去。眼前模糊不清的光影也開始變淡,我這才看清楚那是一扇窗戶,白色的窗簾,明亮的陽光。還有一個站在窗戶邊上的……男人……
他就站在窗邊,沉默的凝視著遠方。
隱約間,我只是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側臉。刀削般的深邃輪廓,濃眉劍目。完美高挺的鼻樑,微微緊抿的一抹薄唇。
雖然意識不清,但是人類直覺上的審美還是存在。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看的男人呢。
光影落在男人精瘦又修長的身體上。將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映的仿佛透明,也在他的身上落下一道明亮的光芒。
但是與溫暖陽光不同的是,男人的臉上朦朧的一抹淡淡的冷漠和疏離,而被疊攏的眉心更是帶著一股憂愁。
那一刻,我好想問他你在煩惱什麼,好想伸手過去熨平他眉心的褶皺……
病床上,我的手指動了動,可是沒有任何人看到。
再後來,我又困了,再也支撐不住從身體深處蔓延出來的疲累,好不容易睜開的雙眼又一次閉了起來。
最後的意識中,我模糊的想著。
他是誰,是誰讓他如此愁眉不展……
******
我茫然的看著床邊的那些人,有穿白色袍子的男人,應該是醫生,那麼穿黑色西裝的呢,他是我的親人嗎?
我將目光落在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上,問他,「你是誰?」
才一開口,我就給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我的聲音怎麼會變成這樣,嘶啞、乾澀、低沉,就像是個破嗓子的男人一樣。
而其他人好像也被我的聲音嚇到了,特別是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他那張英俊到不可思議的臉,一下子就拉長了。
「朱醫生,這是怎麼回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怒氣沖沖的看向其中一個醫生提問,他身上的怒氣,連我這個剛醒過來還有些遲緩的人都感覺的到。
緊接著,一群醫生圍著我和身邊的各種儀器,面色沉重的不停討論,他們說這一大堆專業的詞彙,我根本聽不懂,而最後的結果,我只聽懂了一句。
我失憶了。
主治醫生說,應該只是暫時的情況,腦部還有血塊壓著神經,等血塊自然分解掉之後就沒事了,記憶也會回來。
對於失憶這件事,我沒有詫異,沒有驚奇,一臉平靜的就坦然接受。
可是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好像不能接受,他一直都黑著臉,嚇得旁邊的醫生都不敢說話了,很緊張的看著他。
緊接著,我又被那群醫生推出去,做了一個更加精密的檢查,檢查的項目太繁多,進行到一半,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剛甦醒,我的日子過得是痛苦的。
聽照顧我的護士小姐說,我昏迷了三個月,身體已經逐漸萎縮,所以恢復意識之後,就開始了復健。
你明明知道該怎麼站,知道該怎麼走路,可是身體就是不受大腦控制,痛苦只會成倍的增加。
而另一件讓我遭受打擊的事情是,第一次在鏡子上看到自己,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我才真真正正的意識到,自己真的是失憶了,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
又是一天辛苦的復健之後,我躺在床上休息著。拿下帽子摸了摸自己短短的頭髮,已經可以用手指抓起來了,又長長了呢,這才安心的笑了笑。
我的傷口在頭部的側面,為了方便做手術,所以原先的長髮全部都被剃掉了,現在的髮型就像是個阿兵哥一樣,只能一直帶著帽子遮醜。
就算我不記得自己是誰,可是女人愛美的天性還是存在的。
手指在髮絲間穿梭,伸到頭皮摸了摸那個傷口,我醒來後,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就是我為什麼會受傷,可是所有的醫護人員都三緘其口,對我這個問題避而不談。
這期間經常照顧我的一個護士小姐不小心說漏嘴,提到我是從樓上掉下去的……
可是到底是掉……還是跳……?
我正思索著這個問題,看到時鐘已經快七點了,馬上斂了斂心神,有對著鏡子帶上帽子,調整的角度,呈現出現階段最好的自己來。
因為那個人,要來了,就是我醒來時看到的那個穿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
他說他叫做顧辰風。
自從我醒來後,他每天晚上都會來看我,有時候只是匆匆十分鐘就走了,有時候卻能留一兩個小時,我知道他很忙,就算在病房裡偶爾也還要處理公事,接聽助理的電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