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做過就聽話(2/2)
顧辰風的聲音陡然狠辣起來,「你怎麼知道她的?」
我撐著發抖的身體會說,「顧少要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沒有消息傳出來,會所里大半的小姐都在議論紛紛呢,你結婚的時候,我說不定已經離開江城了,先預祝你和溫小姐婚姻幸福——」
話音剛落,顧辰風跟之前如法炮製的貼住了我的雙唇,這一次,他吻得甚至比十分鐘前更加的霸道痴纏。
「林沫然,我就不信我今天要不到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只有做過了就會聽話。」顧辰風神智已經被怒意所取代。
「顧辰風,你放開我!」我拉扯著他的西裝外套,用盡全力的想要把這個人推開,但是他根本就如同磐石,巋然不動。
我有男朋友,他有我未婚妻,我們這樣的關係,又算的了什麼。
「啊!」顧辰風突然的一聲慘叫,高大的身軀從我的身上跳了起來,渾身上下還帶著一股濃重的怒氣。
我依舊躺在沙發上,微微的帶著一絲笑意。
是我咬了他。
那種不在乎輕重,那種不在乎你我,就在他勾動我舌頭的時候,我發狠的咬了下去,有多痛,顧辰風知道,我也知道。
因為咬到的不僅是他,還是我自己。
好一會兒,我的口腔里全部都是血液充斥的味道。
包廂里還暗著,顧辰風在周圍一震摸索,還是找不到燈的遙控器,如同發狂一樣怒吼了一句,「他娘的,還不快給老子開燈。」
我借著僅剩不多的時間喘息,差不多十幾秒後,包廂的燈亮了起來。
顧辰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雙目赤紅,就跟沾在他嘴角的血液一樣,「林沫然,我再問你一次,做還是不做?」
我撐著身體站起來,倔強的看著顧辰風,「顧少,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又何苦為難我一個出來討生活賣笑陪酒的。」
當我和顧辰風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周圍變得好安靜好安靜,看不見後面滾在一起的人,也看不見跨坐在厲豐年腹部上的臨夏。
全世界仿佛就剩下我和顧辰風,我們都急促的喘息著,像兩頭受傷的野獸,用眼神纏鬥著。
那樣倔強的模樣,顧辰風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在美國流浪的那段日子裡,他受盡黑人的欺凌,那個時候他明知自己打不過,可是還是不停的還擊著,也是這樣傷痕累累的緊盯著對方。
現在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對手,是他曾經試做最後希望的女人——
顧辰風突然面色一變,宛如發泄一般,抓著我的手腕往沙發上狠狠一丟、
他將我甩出去的力道十分的重,重的我摔在沙發墊子上的臉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痛著,我還以為顧辰風是想再一次施暴,耳邊卻傳來他的怒吼聲。
「給老子滾!」
是滾……不是做……
多麼誘人的字眼,是不是。
我被剛才拿一下摔的頭輕腳重的,好一會兒之後才從沙發上爬起來,忍著眩暈說,「謝謝顧少。」
然後搖搖晃晃的從包廂里離開。
一走出包廂,我一下子就倒在地上,頭暈的想吐,沒吐出東西,倒是逼出了幾滴眼淚。
終於將這個人惹生氣,終於將這個人完全拒絕了,終於……在也沒人會帶著我去山裡看煙花,在也沒有人會一臉沉重的抱著我的腰說,借我睡一會……
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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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顧辰風看了一眼厲豐年,他的腿上坐著一個女人,散開的裙擺將兩個人的重要部位都蓋住。
他冷笑,「艷福不淺嘛。」
這兩個不就是做過的,看來還真是聽話啊。
尤其在自己狼狽不堪的時候,覺得他們特別的刺目,不由分說的,他抓起整瓶的威士忌就往嘴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