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做還是不做(2/2)
高跟鞋的重心不好找,我又喝多了,往前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這才發現包廂里竟然一盞燈都沒點。
「顧……顧少?」我顫抖道。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憑著對這個包廂的印象,我在黑暗中摸索前進著,越靠近沙發,越是聽到一陣清晰的喘息聲。
很粗重,是男人。
敏銳的神經感覺到一絲異常,我忙往靠牆的方向走,伸手不停地在上面摸索,好不容易才找了開關。
就隨手按了一個,包廂里一下子就亮起來,我也終於看清楚顧辰風現在的模樣。
他倒在沙發上,臉上像是發了四十度高燒一樣的紅,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衣服上都是水——
不,不是水,是酒。
茶几上空著好幾個的空瓶子,那些酒感覺都倒在了他自己身上,連冰酒的冰塊也是,一樣空蕩蕩的,都散開在沙發上、他的身體上。
怎麼會是這樣的……
他怎麼了?
我小心的往顧辰風的方向靠近,他似乎剛適應了明亮的光線,正仰著脖子起來看我。
「小沫……你來了……」
聽他叫了我的名字,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起碼不是喝醉了神志不清。
「顧少,你沒事吧?會冷的。」我伸手撿著他胸膛上的冰塊放回冰桶里,指尖微微從他單薄的襯衫上摩擦而過。
好燙。
隔著潮濕的不料,我還是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你發燒了嗎?」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一樣都是燙的。
「嗯……」
顧辰風突然的發出一聲低吟,嚇了我一跳,忙收回手,可是在半途中,就被他灼燙的手掌抓住。
他的掌心一樣是好燙,就跟是燒紅了鐵塊。
顧辰風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眯著眼,又是一聲低吟,「唔……」
聽著他粗喘低吟,我反倒是耳根子也燒了起來。
「小沫……你來了。」顧辰風說著睜開了半合的雙眼,黑色的瞳孔比之前清晰了很多,墨黑無垠的深處,仿佛燃燒著一簇火焰。
我當即察覺到了一絲奇怪,可是太晚了……
他是中了春·藥!
顧辰風拉著我的手臂就一個翻身,將我一下子酒壓在了沙發上,底下是被酒液淋的是濕漉漉的沙發,身上灼熱燃燒的顧辰風,身體的側面還有幾粒還沒融化的冰塊。
我瞬間墜入了冰火兩重天的處境。
顧辰風側頭出去喝了一口酒,然後一個俯身就含住了我的嘴巴,他先是將全部的酒液都灌到了我的嘴裡,才開始一寸一寸的深入……
這是不詳的預兆,我今天已經喝得太多了,要是再喝下去,真的會出事的,而且顧辰風自己就已經出事了。
一口酒液灌完了之後,顧辰風用濕漉漉的舌尖舔了一圈我的嘴唇,露出一抹饜足的笑容。
他說,「小沫,你嘴巴上的味道真好。」
我忍不住哆嗦了起來,他會這麼說,說明已經清醒無多了,再拖下去,等他藥效全部發出來之後,我……我……
「顧少,你喝醉了,你先坐起來,我去找個人幫你好不好?」我緊張的抵這他的胸口,不讓他再靠近我。
反正這是會所,他真的要小姐,還能找不到?
可是顧辰風不干,他就用那雙要吃了我一樣的雙眼盯著我,搖頭道,「不要,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要你林沫然。」
瘋了!真的是瘋了!
只要是有一點兒清醒的顧辰風,都不可能在上一次的拒絕之後,又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
我的那麼一點兒力氣,又怎麼抵抗的了顧辰風的野蠻靠近,這一回,他不僅是吻著我,還伸手撩起我高開叉的旗袍裙擺,摸著雙腿往中心地帶靠近。
「唔……唔唔……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我不停地掙扎著,用腳踢,用手打,可是顧辰風依然像一塊巨石一樣壓著我,巍然不動。
他上下其手,另一手已經摸到了我的胸口,在光滑的綢緞外面,用手指感受著豐盈的觸感。
顧辰風微微皺了眉,這感覺不對,跟直接觸摸的差別太大了,他用力的拉開我的衣服,可是旗袍都是盤扣,又怎麼是他一個神志不清的人能解開的。
「不要——」我尖叫著。
隨之聽到一道撕裂聲,顧辰風解不開,乾脆用蠻力將我的旗袍撕裂了,白花花的身體露出大半。